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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5（第1页）

没等到田夫人说完，严萍止不住哭诉了。她说：“大姐，她说的（李振庭和严萍）两个人就是我们两口。我们在南方相遇。感觉十分投缘。便订下了亲事。交换了信物。一个在家里珍藏。另一个也奇迹般地回到儿子的项前。”田夫人说：“前些时，我也惊奇，因为现了女儿的挂件也变了。问她。她说与人换了。看她心里很高的。我就感觉到出了巧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严萍掏出手帕擦去泪水。她问：“姐姐，她回来了吗？”田夫人说：“我等到第二天。她也没回来。我寻到村长家说明情况。村长说：前几天，她让我帮她卖房子和田地。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丈夫去了。女儿这么小。自己要改嫁。我觉得有道理。就帮她办了。昨晚我想了一夜。觉得她是否走了极端。今天我让人找一下。我问她有没有亲戚。村长说：他说们一家是外地搬来的。附近没有。说着话，我让村长一起到她家里看看。村长看了条子。说：事情很不好。多么痴情的女子。她很可能追随丈夫而去，把女儿留给了有缘人。如果可以，你就把女儿带走吧！我给你作证。你留下地址，以后好联系。我把自己的名字和我丈夫从军的地方也写下来给了他。告诉他，我只能等两天。第三天，我就不得不离开。那两天，糊里糊涂作了母亲。仅仅两天时间，就与孩子结下了深厚的感情。那时起，心中便有了念头，我一定要把这情种留下的后人养大。如果真能够遇到她的公婆，就靠天意了。”

严萍听明白了。她说：“谢谢大姐。我去把老头子喊来，一同给你磕头。”她出了门。田夫人看着她，没有说话。心里也许在想什么。她突然大声喊道：“妹子，你等一下。回来！”严萍转身回来。两人又进了屋。田夫人低声说：“我把天大的密秘告诉你。你必须保证不能让我女儿知道。至少十年内，你两口知道，连儿女都不要说。这事让孩子知道，会影响她的心情。太大的打击，我舍不得。”严萍说：“请姐姐放心。我记在心里。如果以后能够照顾她。我会比对我女儿还好。”严萍说罢，出门了。田夫人坐下喝口茶。调整一下心情。忽然想起女儿和李严，她便起身。到客厅现女儿靠在李严的怀里，两个人都睡得正香。她暗自笑。其实，当田夫人第一眼看见李严就从心眼儿里喜欢。更加上有从前的神奇经历，田夫人笑容的含义是满意和自然。两人在长椅上睡着，老母亲怕孩子们着凉，拿了姑娘的披风轻轻地给两人盖上。两个人也没醒。这时，田夫人现，年轻人脖颈上同时出现的玉佛玉佩被缠绕在一起。田夫人这次认为是他们有意或者是靠得太近而不再联想什么天意了。

其实，李严自从与田梦见面到分开。心里一直挂念着。让他们的生活十分不自在。放荡不羁，心不在焉的少年生活从此结束了。李严心想：难道，这就是书中说的人间最珍贵的东西“爱”？李严在镇上转悠了几个月。他的内心世界是什么滋味，可以想象。这次走了几十里山路。也许真累了。可是姑娘呢？也许是同命相连。她此时也有放松的心情。又加上两人有不可告人的肌肤之亲。虽然是出于无奈。也给两人的人生之路烙上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自然而然地成了他们生活道路的一个转折点。田夫人轻轻地移动脚步。离开了客房。

严萍走出大门，寻找女儿和丈夫。她向干活的人询问。有个老汉对她说：“他们俩沿着河边向上走了。”严萍不顾欣赏河岸那美丽的风景，走得很快。她看见远处石头上坐着两个人。她大声喊出女儿的名字。果然是。严萍走近现是整块大石雕琢成的石桌好石凳。周围隆起如围墙。人可坐下休息。一个大圆桌和八个石礅。趴在围墙上，向外看，可看到庄园的全景。也许是建造的防御工事。石桌上的花纹是人工绘制的。如同天然一样。女儿对母亲说：“娘，你要是带些好吃的，咱在这里边吃边看风景。爹爹再唱些小曲。岂不更好？”严萍说：“你永远就不要长大。有吃有喝多轻松自在。我给你们带来些好消息。不比塞肚子的强吗？”李振庭说：“坐下来说。”三个人坐在凳子上。外面只能看见人的头顶。严萍说：“这个姑娘就是咱们二十年前与她父母指腹为婚的姑娘。”李振庭说：“真的？那～。”母亲知道丈夫要问什么。她想起田夫人的话，便把女儿支开。她对女儿说：“小娟，你回去找你嫂子玩吧！挥出小姑子的作用来。”李振庭说：“八字还没一撇，你急什么！”

女儿高兴地离开了。严萍便把田夫人给她讲述的事情告诉了李振庭。让他表现出了让人无法理解的举动。因为引出了他对朋友二十年之久的思念。也让其所连串的往事浮现在脑海中。他起身手扶着上边的石头。眼里还含着泪花。看着眼前流淌的河水不停地叹息。在一起生活几十年，从没有出现过的表情，让严萍不知所措。只是坐在石凳上，扶在石桌上。用手托着下颚，用一双带着岁月的痕迹却非常漂亮的眼睛，看着老头子。她想用专心去解读他当时的心情。两个人都不说话。周围没有人烟。只有偶尔听到鸟鸣和风吹竹林的声音。

过了很长时间，李振庭才转过身，坐到妻子身边。他问：“田夫人还说些什么？”严萍说：“别的还没有时间说。但我可以看出，她对咱儿子有好感。又有以前的巧事。所以不会反对他俩的婚事。”两个人安静了。李振庭说：“咱俩急着来。且赶到儿子前面。也许是上天安排我们早点儿见到我们的儿媳的。以后，咱们要好好地疼她。”妻子说：“你放心！这个叫人看一眼就心动的美人坯子。想给她使坏，也提不起那个神。”说着，两个人又带着泪花露出了笑容。那种苦尽甘来的感觉，滋润着两位辛勤操劳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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