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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上面…写的什么?”玉姑看着父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的样子,心知不妙,急切地问道。
佟老汉猛地回过神,如同被烫到一般,以最快的度将丝帛卷起,重新系好金线,塞回皮匣,死死扣上铜扣!他紧紧攥着皮匣,独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玉石俱焚的决绝。
“丫头…”他的声音干涩嘶哑,沉重如铁,“这上面的东西…你一个字也不要问!一个字也不能对外说!记住!为了男儿…为了那个还没出生的孩子…也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命!忘掉这个匣子!忘掉刚才看到的!就当…什么都没生过!”
玉姑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恐惧又如此郑重的神情。她看着那神秘的皮匣,又看看昏迷中因神奇药膏而气息稍稳的章怀印,最后想到自己未来要有的儿子和那个背负诡异胎记的女儿……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虽不明所以,但深知父亲绝不会害她。她用力点头,嘴唇抿得死死的,眼中充满了惊惧与茫然。
佟老汉将皮匣紧紧贴身藏好。那冰冷的皮匣此刻却像烙铁般烫着他的胸口,里面装着的不仅是催命的前朝密旨,还有灰衣人留下的那几张滚烫的银票——既是买路钱,也是索命符!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和腿上的伤痛,更牵扯着这千斤重担般的秘密与责任。他感觉自己正走在万丈深渊的独木桥上,脚下是名为“复国”的无底黑洞,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他看向洞口外依旧肆虐的风雪,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东北镶黄旗头屯,那原本是投奔族亲的避难所,此刻在他眼中,却更像一个凶险莫测、深不见底的龙潭虎穴!怀中这要命的密旨和烫手的银票,究竟是护身符,还是催命符?
章怀印在那神秘金疮药的强大效力下,终于挺过了最危险的关头。虽然依旧昏迷不醒,高烧反复,但脉搏和呼吸总算稳定下来,伤口也在缓慢愈合,暂时脱离了鬼门关。这给了佟老汉和玉姑一丝宝贵的喘息和思考之机。
洞内篝火熊熊(佟老汉最终用烟杆刮下的火星和玉姑拼命收集的干燥苔藓引燃了火种),驱散了部分刺骨寒意。佟老汉倚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目强忍伤痛。玉姑守在章怀印身边,用雪水浸湿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滚烫的额头和脸上的污迹。火光映照着她憔悴却异常坚毅的脸庞。她没有再追问皮匣的事,但父亲那前所未有的恐惧、郑重,以及偶尔下意识按向胸口内袋(藏着银票)的复杂神情,像巨石一样压在她心头。她知道,他们卷入了一个远她想象的巨大旋涡。
“爹…”玉姑的声音在噼啪的火声中响起,带着疲惫的沙哑,“我们…还去镶黄旗头屯吗?”
佟老汉猛地睁开独眼,眼中精光暴射,充满了挣扎。他那只手再次重重按在胸口——那几张硬挺的银票像毒蛇的信子,冰冷地舔舐着他的神经,提醒着他别无选择!不去?风雪荒野,重伤待毙,追兵在后,只有死路一条!去了,至少…至少还有那二百两银子打底,能让他们体面地到达,能暂时安顿下来,能争取到一丝喘息和应对的时间!这钱,就是悬在头顶的刀,也是铺在脚下的路!
他的独眼死死盯着跳跃的火焰,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棱棱鼓起。半晌,他猛地一拳砸在身边的冻土上,出沉闷的响声。
“去!”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龙潭虎穴,也得闯!镶黄旗头屯…至少还有根!还有族亲!还有这二百两银子能买条活路!待在外面这冰天雪地里,只有死路一条!”
他转向玉姑,眼神灼灼,几乎要烧穿她的灵魂:“丫头,记住爹的话!到了镶黄旗头屯,无论谁问起,只说路上遇到山匪劫道,怀印为护着咱们受的伤!关于‘双莲’、关于那灰衣人、关于这匣子…还有咱们哪来的钱置办东西…”他语气加重,一字一顿,“烂在肚子里!对任何人,都半个字不能提!记住了吗?!”
玉姑迎着父亲不容置疑的决绝目光,用力点头:“爹,我记住了!死也不说!”她心知肚明,那“钱”的来历,恐怕比匣子本身更说不清道不明,是另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惊天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佟老汉强忍伤痛,在附近设下简陋却隐蔽的陷阱,又冒险猎到一只冻僵的野兔,勉强补充了食物。玉姑则寸步不离地照顾章怀印,准备行装。章怀印的高烧终于退去,虽然依旧虚弱昏迷,但脸色明显好转。佟老汉心中盘算:等到了稍大的集镇,就用那银票的一部分,换一辆像样的车…必须尽快离开这险地!
第四日清晨,风雪终于暂歇。佟老汉决意冒险启程。章怀印被牢牢固定在简易拖橇上。佟老汉和玉姑带着仅存的兔肉干和融化的雪水,拖着沉重的拖橇,再次踏上了通往东北镶黄旗头屯的、吉凶未卜的亡命之路。这一次,他们的脚步更加沉重,心情如履薄冰。怀中揣着救命的药、催命的旨、烫手的银票,怀揣着一个足以搅动天下的秘密和一份无法拒绝的“买命钱”,走向那个既是希望之地、也可能是最终葬身之所的——“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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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离开雪洞后不久。
几道穿着厚实皮袄、装备精良、动作矫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雪洞附近。为一人蹲下身,鹰隼般的锐利目光仔细扫过篝火余烬、简陋陷阱的痕迹和拖橇离去的辙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赫然是之前追杀他们的五名骑士中,那个被章怀印第一个挑下马的“头领”的副手!他竟然没死!
“头儿,看痕迹,他们刚走不久!往东北方向去了!”一个手下低声道。
那副手眼神阴鸷,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哼!命还真硬!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在这鬼林子里活下来!追!上头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留活口!还有…”他眼中闪过一丝深刻的忌惮,声音压低,“…留意一个穿灰皮袄、使乌沉短棍的人!见到…格杀勿论!”显然,他也曾遭遇过那个神秘莫测的灰衣人。
“是!”几名手下齐声应道,眼中凶光毕露。
一行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饿狼,循着拖橇在雪地上留下的、虽经佟老汉尽力掩盖却依旧难以完全消除的痕迹,迅追了下去。
而在他们身后更远的林海深处,
一棵高大雪松的树冠上,那个深灰色的身影如同融入树干的影子,静静地“注视”着雪洞方向,也“注视”着追兵离去的方向。帽檐下的阴影中,似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凛冽的寒风中。
风暴,并未停歇,只是暂时转移了战场。镶黄旗头屯,这个位于帝国东北边陲的屯垦之地,即将被卷入一场席卷其平静表象的血雨腥风。章家人的生死存亡,佟玉姑将来所生一双儿女背负的“双莲”宿命,前朝的复国密旨,现朝廷的绝杀令,神秘灰衣人背后的力量,以及那几张滚烫的、带着血腥味的银票……所有的暗流与杀机,都将在那里汇聚、碰撞、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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