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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荇条件反射地后退:“干嘛呀?”
蛇不动,不回应,只是看着它,也许是大雨迷离,陶荇竟觉得从那竖瞳中看到了几点泪。
他摇摇头:“你没事吧?”
说完记起它听不懂话,便自行去检查它的尾巴,翻一翻鳞片,活动活动尾巴,好在只是有些肿,没伤筋动骨,也没什么外伤。
虽然无大碍,但那灰头土脸的模样,到底叫他叹了口气:“走吧,回我那边住。”
蛇怔怔回神,跟上他的脚步。
回到洞里,打水让蛇清洗一下,自己也换下湿透的衣服,以清水洗着伤口。
温水自肩上拂过,热意腾腾中,忽然夹杂一抹冰凉。
回头看,竟是蛇在身后又吐着信子。
陶荇不由气恼:“你该不会要……”
交尾期还没过去?
不可能,他就不信前几天没做够,当时这条蛇明明哭喊着要逃。
可是,蛇确实在贴近他啊。
陶荇咬牙:“不行,我好心救你,你就想着……”气愤的时候,还是习惯性地以话语来沟通。
而话还没说完,那身后火烧火燎的疼痛竟觉减轻了许多,他微一愣,摸一摸感觉伤口也愈合了些,不渗血了,又想起什么,他再摸额头。
头上那个口子,现在已结痂,血迹早已止住。
“原来,这蛇信子上的黏液能加速伤口愈合。”那么,它靠近,不是求交尾,只是在帮他疗伤。
陶荇些许愧疚,面露几分尴尬:“抱歉,我误会你了。”
蛇不懂他的话语,但看得明白,人刚刚不许靠近,现在允许了,就继续贴来,往他后背攀爬。
陶荇顺势趴下,由它伏在后背。
蛇信子一吐一收,一寸寸点在那些伤痕上,几道血痕不再灼痛,却在那一点一点中有些许痒意。
趴着无趣,陶荇回头看了眼。
蛇很专心,猩红眼睛仔细盯着伤处。
陶荇些微出神,自己都未觉察,他不经意弯起了嘴角。
蛇把伤口都舔完,便老老实实后退,盘在旁边,只露出两只眼盯着人看。
乖巧得倒让人有些不忍,陶荇笑笑,起身穿衣,把落叶床铺再收整收整。
一直看到他收拾妥当,那蛇又缓缓爬来。
陶荇坐起,做出警告表情。
蛇顿了顿,没敢再靠近,只是口中吐出一个鳞片,小心放到地上,用蛇头拱了拱。
这鳞片……有点眼熟。
是之前蛇送来,而他又还了的那个,陶荇问:“你这是……还要送给我?”
蛇又把鳞片拱拱,眼巴巴看着人。
今晚情势危急,但它在逃跑前,没忘带上这鳞片。
额头的鳞片,一生只长一片,是送给求偶对象的,不能丢。
“好了,我再收下就是。”陶荇见它眼神,叹了口气,刚要装进口袋,又一想,“我收下,不代表答应和你交尾。”为了让蛇明白,他以手势比划,指着蛇的尾巴划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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