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千雪匆匆离开,见乔海清没有跟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也长了教训,现在遇事很警惕,防备心也很重。
以前遇到危险有鸭鸭保护,现在没有了,她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千雪姐姐。”高婷焦急的声音传来,“我到处找你,你没事吧?”
“没事。”风千雪看着她焦急的样子,不免有些感动,“婷婷,谢谢你。”
“谢什么呀,我们是好朋友嘛,上次是你救了我。”高婷笑道,“走,我带你去工作,今天晚上你还没开单呢,这样下去可不行。”
“嗯嗯。”风千雪跟着高婷一起工作。
除了之前那个包厢之外,其他包厢工作得都很顺利,虽然风千雪傲人的身材还是吸引了一些男人的目光,但因为他们都点了公主,所以最多就是嘴上调戏几句,没有对她怎么样。
无惊无险的工作到半夜,风千雪终于开了几张单,兴奋的去问花姐有多少提成,花姐说加起来三百多块的提成。
风千雪一听傻眼了,为什么高婷开的那几张单有四万多提成,她的才这么少?
花姐解释,高婷开的那些单子全都是名贵洋酒,利润高,提成就高,她开的都是普通酒水,利润低,提成就低。
风千雪有些丧气,看来钱不好赚啊。
高婷遇到乔海清那种对酒有品位的客人,所以才会点名贵的酒,这种情况其实少之又少,一般客户来这里就是为了玩女人,酒水只是为了增加气氛,根本不会点太贵的酒。
所以,像那种一晚上能赚好几万的机会并不多。
高婷安抚她别灰心,以后继续努力。
这天晚上,风千雪忙到凌晨四点才下班,跟高婷一起算了算今天晚上的收入,高婷加上各种小费和提成,足足有五万。
而风千雪才七百块!
风千雪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个数目也还可以了,今天才第一天上班,挣到七百就不错了,以后继续加油。
接下来的日子,风千雪每天晚上七点来上班,一直上到凌晨四点。
一共七个小时,黑白颠倒,虽然很累,但收入颇丰。
七天时间,风千雪已经攒了三万块,加上之前的一点儿家底,她去慈心医院交了五万块医药费,剩下的下次再交。
这段时间,她都没有看到雷雨,据说是被派去为凌龙治疗。
风千雪心里有些感慨,以前雷雨几乎是为她贴身服务,现在都变了……
她苦涩一笑,打了一辆车去夜色。
她现在只希望能尽快赚足朱妈的医药费,然后就可以离开夜色,出去找份正经的工作。
这天晚上上班的时候,高婷迟到了一个小时。
风千雪见她眼睛红红的,情绪十分低落,急忙问:“婷婷,你怎么了?”
“我妈妈的病情又恶化了。”高婷哭着说,“我拼命赚钱给她治病,眼见着有点起色,现在突然又……”
“难怪你工作这么卖命……”风千雪十分心疼,“你先别急,阿姨是什么病,你跟我说说,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医生朋友,也许能帮到你。”
“我妈妈四年前从楼上摔下来,变成了植物人……”高婷简单的讲述,“这几年一直躺在医院……”
“你真不容易。”风千雪抱了抱她,“明天上班前,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看阿姨,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谢谢。”高婷抹掉眼泪,“我们去上班吧,多赚点钱。”
“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