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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方锐意被挫。
着实大损风头……
陶瑱目光只能看向旋螺金殿的一座偏殿,嘴唇微微翕动,传音过去几句。
而待得话毕时候。
偏殿内的两名老者对视一眼,面上皆有一抹无奈之色。
“大兄……这可怎生是好?”
绿袍老者看向对面的老道人,眉头深深皱起,似有些不满。
只是不待他接着开口。
老道人便面无表情一扬手,打断道:
“唐都死得这般凄惨,可如今那个顾漪却偏又不在。
放眼怙照弟子,有谁敢出阵战那个陈珩?便是执意上前,也不过枉送了性命罢!
可若是让区区一个洞玄炼师,便压去了怙照大宗的风头,传扬出去,非仅是陶真人要被非议,我等更是面上无光了!”
“纵是要斗,又何必要让我们蛇龙山出马?分形观、五阴宫,还有那个陶瑱带来的神鸦坛、布雾宗。
在这些道脉里,就寻不到金丹真人了?”
绿袍老者冷笑一声,不屑传音一句,道:
“这分明是那个陶瑱老鬼对我蛇龙山抱有成见,故意要为难!”
……
绿袍老者名为汪义。
老道人则唤作汪齐。
两人正为一母同胞的兄弟,皆是蛇龙山的长老。
而不提分形观、五阴宫。
还有后续陶瑱特意带来的神鸦坛、布雾宗这两方大道脉。
只单是为了蛇龙山,为了应对今番的隅阳国争执。
他们便足是出动了包括汪义、汪齐在内的五位金丹真人,几乎是山门的大半人手了,不可谓不尽力。
而唐都生生被镇杀一事,已是惹得汪义心头万分不悦,扼腕痛惜,悔不该让唐都来凑这个热闹。
可如今陶瑱却偏又命汪齐出阵,去斗那个陈珩。
这前后之事盘算一遍,着实是令汪义心头愤然,忍不住要怒。
只疑心陶瑱是有意针对,要故意为难他们蛇龙山!
“唐都之死,乃是他运道差了,怨不得旁人。
至于陶真人命我出阵,乃是我的一桩法器,应可克制那个陈珩一二,勿要多想。”
老道人汪齐闻言一笑,摇了摇头,暗地传音一句:
“不过今日之事,总是难堪,如今黄师兄他们留守后方,还不知唐都身死。
我恐他知晓此事后,会暴躁狂,我弟届时应劝阻他行事,勿要让他太过冒进。”
汪义闻言一怔,隐隐听出了汪齐话中交代后事的意思,不禁讶然。
“陈珩此人乃是玉宸大比的魁,不可以常理揣度,而他的手下败将和立子,当年便能以洞玄之身逆斩金丹。
今日这一战,只怕难缠了……”
汪齐叹息一声,也不再多言什么。
他只将袖袍一摆,便驾墨绿云气一道,飞出了旋螺金殿,来到了阵前。
“居然是让金丹真人出马,来同陈师弟斗法?怙照宗处,看来是技穷矣!”
对面的玉景飞宫。
见来者竟是汪齐这位蛇龙山真人。
王森不禁拍手一笑,对上的于世通言道:
“于师兄,不如让小弟出阵,斩此厚颜无耻老贼罢!
陈师弟如今终究只是洞玄二重,对上金丹中人,一旦出个纰漏,那便难免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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