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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续缺的那四成。
向外购置便是,倒也并非什么难事。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间,握在手中的那几块火精也是愈颜色黯淡,被汲摄了里内精华,灵真一点点流逝。
而终于。
在两炷香功夫过后。
陈珩手中忽传开接连几次的“咔嚓”声响。
视线扫去,见那几块火精如今已是彻底碎作一捧灰白细粉,失了一应玄异。
这时的陈珩只觉躯壳当中的几口大穴若行将喷的火山,在微微颤动,全身精气充盈,好似重渊沸腾,怒潮回薄。
在瞳孔深处更是有一抹赤色汹涌浮动,若火霞潋滟!
只是被他很快便以玄功压住,眼底那抹赤色才逐渐褪去,又回复成原本黑白分明的冷清沉静之景……
陈珩知晓这是身内的火行之气已是到了一个无可复加之地步。
今日在南明离火上的修持已然足够了,需得让经脉、穴窍一点点消化。
若再作吸纳之事,反而过犹不及,有伤损道体的风险。
遂微微一笑,真炁一动,便有清风生出,绕身盘旋几周,散去了一应污浊。
旋即他便施施然撤去禁制,从闭关的静室当中走出。
而待得他在主殿坐定,收拾心神,取出一卷道书翻看时候。
却还未过半个时辰。
涂山葛便入殿请见,言说岛外有人请见,自称是玄珠福地的来人。
“玄珠福地……仉泰初?”
陈珩眸光一动,心下忽浮起这个名字,将手中道书一放,置在案上,令涂山葛将那人请进殿里来。
少顷功夫,自外间便转进入一个玄衣侍女。
在对着陈珩万福行礼过后,她便自袖中拿出一封书信,亲手递上。
陈珩将书信接过在手,先扫过落款,也知这正是那位玄珠福地主人仉泰初的亲笔。
而这封书信的内容倒也是简短,只是邀他三日后若是有暇,不妨到玄珠福地一叙。
那时当面,自有要事相谈。
对于仉泰初此人。
陈珩实则也不算陌生了。
不提此人是派中寥寥可数的真传弟子之一,享有莫大声名。
连君尧也是称赞过,此人正是老实君子,有上古圣王之风,持心方正,待人温厚。
而仔细说来。
当初那位指点陈珩剑道的丁和璞丁真君,其人正是称呼仉泰初为一句师弟。
他还欲替仉泰初招揽自己,使自己成为玄珠福地的门客。
欲通过此法,让自己在君尧去后,又可以得上仉泰初的庇护,在门中寻了一个靠山,倒也是出于一片善心了。
而今陈珩自然不会去玄珠福地充当什么门客之流。
但对于仉泰初的善意相邀,却也万没有道理推辞,去故意驳他的面皮。
于是只思忖片刻,微微一颔后,便应了下来,又令涂山葛将那来自玄珠福地的女侍亲自送出殿外。
而三日过后。
长离岛。
忽有一道剑虹冲天而起,排开大气,带去一片晃动光影,只是一转眼之间,便不见了踪迹,直往西南处飞遁掠去。
而在行了许久,直待得远处天云当中,有悠悠玄气荡漾浮沉,似天降甘露,洒至四方,润泽八极。
陈珩才将剑光微微按落,略停了一停。
他目光落向远处那处水中大岛,心中也是不由赞了一声,暗道:
“不愧是真传弟子的居所,这座玄珠岛,倒当真是气象非凡。”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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