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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比一般酒店的要大,但比起房子,仍旧是逼仄的。
女人洁白柔软的身体被他实实抵着,手肘撑在玻璃上,胸前被挤压变了形,冰冷又酸胀。
段步周在她身后,身体高大,健壮深沉,他搂着她时,整个人恍若被禁锢在另一个更小的空间。
两人气息交缠,喘声回荡。
转而,男人的手绕到前方,刻意停在她的腿间,惯常握笔的手在闭拢不上的两瓣柔软上滑动,渐渐转到中心的蓓蕾上,力度轻柔而有节奏。
陶知南想咬住唇,却是呜咽出声,想甩掉这种难忍的感受,又巴不得他给个痛快。
“陶知南——”段步周加重了手指力度,喘着气咬她耳朵,“我们是不是挺合拍的?”
他一再确认了这个事实。
“哪里合拍?”她大口喘息,肺腑吸入的空气又湿又稠。
男人顿了顿,忽然缓慢又重重往前顶了一下。他不说,只是贴着她耳朵暗笑了一声,当她是明知故问,又或者,一切都在不言中。
水声噗嗤,听得人耳热心跳。
湿哒哒的头发从侧方垂落,甩出水珠,不知道的,还以为满头是汗,巨物碾过的地方,一片泥泞而软滑,任由进出。
陶知南闭上眼,整个身体像是被钉在玻璃上的橡胶泥,又忽地奔溃如潮水。
结束时,她已经双脚打摆,在男人怀里又洗了一次澡。
裹上浴袍,吹干头发,浑身舒畅地躺在床上。
她体力不支,但恢复得也快,半夜了,又吱吱喳喳说起了她同她妈妈的关系。
可能是做不到陶若灵的要求,夜深人静的这会,忽然心生愧疚,她自知这种愧疚无异于为难自己,又无法控制。
段步周明显处于不应期,听进去了,但懒得说话,只是偶尔应几声。
他琢磨着,问:“这么说,你妈也反对你跟那个律师前任谈了?”
陶知南说:“嗯。”
段步周心满意足笑了,“换我,估计就不一样了。”
“……?”陶知南稍微抬起头,瞅了他一眼,此人早已闭上眼,呼吸深沉,显然是酝酿睡意。
她不敢确定他什么意思,安静闭上了嘴,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翌日,闹铃准时响起,叫醒床上的男女。
在天色刚亮的清晨,两人衣着凌乱,肢体相碰,陶知南睡得挺自在的,自在到完全把他当成是玩偶抱着。
段步周侧眼瞧过来,说:“怪不得我睡着感觉鬼压床,原来是我的半个身体被你压麻了。”
陶知南下意识就问:“上半身还是下半身?”
段步周盯着她,盯得她别有深意。
陶知南心口一紧,翻个身看着天花板,眼神清明过后快速起床,穿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庆幸的是,昨日的欢喜狂乱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在痕迹。
段步周又在这个城市待了两天,不刻意见她,也不打扰她。在走廊遇上都当做是不相熟的人。
段步周离开之后,陶知南照旧忙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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