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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女人是谁?
是红莲坊的舞姬?
又或者是孤鸿卫中的某个女人?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张张模糊的脸,却又在下一瞬间,被我自己一一否决。
她们都不是。
当我透过那狭窄的窗缝,看到那双红色高跟鞋时,我便猜到,屋内的女人大概率是母亲,那双鞋子,是阿蛮亲手挑选的。
我绝不相信,阿蛮会将他精心准备送给母亲的礼物,让别的女人先一步穿在脚上。
那么…母亲,她夜里偷偷来到夜华城找阿蛮,为何不告诉我?
或许…是那份独属于女人,独属于母亲的害羞吧。
母亲总不能大大方方找到我这个亲生儿子,然后轻描淡写地对我说“夜儿,娘今晚要找阿蛮交合肏穴了。”
这种话,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足以让我和她都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了。
不过,既然屋里的女人是母亲,那么我的偷窥行径,想必…
也早已被他们现了吧,毕竟,屋里,一个是八阶强者,一个是五阶强者。
而我,由于先生沉睡,现在也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这么说来,屋内此景,正是因为…他们现了我而故意停下。
想到这里,一股期待好戏上演的病态兴奋,瞬间涌了上来。
继续啊…
快继续…
这种身在暗处窥探的视角,所产生的禁忌刺激感,正是我内心深处最喜欢的,因为,我可以毫无顾忌地一边疯狂撸动鸡巴,一边欣赏屋内比红莲坊里任何一场表演,都要精彩万分的节目。
就在我的手,即将伸进裤裆,屋内的阿蛮,似乎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魁梧的上半身,缓缓地向前倾倒。
随着他的动作,那双被他高高抬起的修长美腿,膝盖绷的笔直,一直压到被他宽阔的肩膀彻底遮挡,最终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虽然看不到了,但我那早已被无数春宫画册内容填满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自动补全了那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个姿势…
母亲的膝盖,一定是被压到她自己那饱满挺翘的胸前。
那双绷得笔直的小腿,或许正紧紧地贴着她的双耳两侧。
而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纤纤小脚,则如同两朵最艳丽的血色莲花,正妖异地悬在她的头顶。
母亲的整个臀瓣,都被这个近乎折叠的极端姿势,彻底地打开。
从我的角度看去,能清晰地看到,母亲那两瓣丰腴、圆润、挺翘的肉臀,已经缓缓抬离了床面,整个臀型,崩成了一个圆润的椭圆形状。
而在那椭圆的正中央,因为阿蛮微微上移的大卵袋,那片如同含苞待放的精致后庭屁眼,此刻,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它正一下一下的收缩着,仿佛在回应着我热烈的视线。
“嗯…呜…”
突然,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从那交叠的身体间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像正常的呻吟,更像是因为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从鼻腔传出来的断续喘息。
是阿蛮…用嘴…亲上了母亲吗?
斯——就连我这个亲生儿子,都从未与母亲有过如此亲密的亲吻,就在我胡思乱想,心中那股混杂着嫉妒与兴奋的火焰越烧越旺之时,阿蛮动了,他的屁股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
一根比我记忆中粗大许多的大鸡巴,显露了出来,那根如同我小臂般粗壮骇人的大鸡巴,正一寸一寸地,从母亲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离了出来,那根肉棒的表面,青筋扭曲盘踞其上,还附着着一层如浆糊一样的白色粘液。
难道…阿蛮已经在母亲的小穴里,射过了吗?
这是他们的第二轮?
还是……第三轮?
此时,那根大鸡巴已经抽出大约三寸的部分,便停了下来,狰狞粗壮的大鸡巴成了二人屁股之间唯一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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