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霍青州,丞相霍青的嫡子!劝你好好掂量掂量,别多管闲事。”
宁辞打量对方一番:“没想到霍丞相为人刚正不阿,竟然生了你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儿子。”
霍青州看她没被霍青的名头吓道,疑惑了一下又立刻反应过来她的嘲讽,登时怒不可遏:“你说谁烂泥扶不上墙?”
宁辞摆摆手,“当然是谁问说谁了。”
霍青州气的满脸通红,“你…你什么身份?你也配?”
宁辞莞尔:“我啊,未来的剑道魁首,天下第一。”
霍青州闻言大笑,呸!
如今世上担得起剑道魁首之名的,只有昆仑宗那位掌门师尊,人家已经年过半百。
他对着侍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一起上。
“还天下第一,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一会你这第一怎么向本少爷跪地求饶!”
宁辞也懒得与他多费口舌,剑鞘一横,一霎时,便杀进了一众之间。
官兵们都是一些假把式,花拳绣脚,华而不实,根本不值一提,倒是霍青州的那些侍卫有几分真本事,招招狠厉,来势汹汹。
那样子,摆明了是想置她于死地。
宁辞招式变幻莫测,一招之内便把侍卫们全部打倒在地,再无还手之力。她身形略移,一个转身上前,瞬息之间直指霍青州面门。
霍青州也只是个纨绔,不过是仗着身份才有几分嚣张气焰,从小被人众星捧月惯了,他何曾见过这种场面,登时吓得抖个不停,双手高高举起,作投降状。
宁辞嘲讽道:“跪地求饶?”
“噗通”一声,霍青州非常识相,当即跪下,在小命面前,什么膝下有黄金都是屁话。
还真叫一个能屈能伸。
他一脸谄媚,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声音发抖:“都是…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女侠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宁辞嗤笑一声:“真有骨气!你该求的人可不是我。”
霍青州这时候脑子倒十分机灵,转的飞快,当即就对着谢谙拜了又拜:“姑娘…姑娘…是我瞎了眼,我不该对你如此,求您让这位侠女放我一马吧。”
谢谙没说话,轻轻的扯了一下宁辞的衣袖。
宁辞利落的收回剑鞘,“滚。”
霍青州闻言立刻领着一帮下人和官兵狼狈而逃,宁辞这才转过身,牵上了谢谙的衣袖,众人自觉为两人让路。
待到将谢谙引回马车附近,宁辞才匆匆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背安抚对方:“没事吧。”
谢谙绷着脸,看着她一言不发,眸色晦暗不明,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回程路上,宁辞几次三番想探究,最后都无功而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养她的阮卿辞死的那年,阮宜棠被接进了隔壁的温家,她因为过度悲伤而失语。十二岁生日那年,那个远在德国的少年送了她琵琶。她迷茫的双眼眨了眨,院子里最后一朵梨花落下,喜欢…—她亲手每年每月会抄一份佛经送去惠宁寺,一字一笔都是她的心意。后来惠宁寺重新修缮,有人去采访发现藏在寺中阁楼一百二十卷佛经,见到那位陆家少夫人。...
我用花瓶通古今云蓁蓁裴年胤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苜肉又一力作,楚国大军在镇关三十多里地,黑压压的一片,竖着赤黄军旗,一字列阵排开!齐国大军在一个时辰后到,驻扎东面二十里地外。齐国比楚国更加逼近镇关!黑龙旗在二十多里地外铺开,极具威严压迫感!大军压境,不同于蛮族的散乱无序。两国军队规整,纪律严明,且训练有素。战承胤对手多是蛮族,他和楚国齐国从未作过战。饶是他年少成名,有少年将军傲气,却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理压力!他询问李元忠,还有多少秦驽?五千秦驽,箭不够了,才十几万支,折损不少。十几万支箭,是不够抵抗三十五万兵马。这时,陈魁灰头土脸地跑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将军,忙活两个时辰,城外五里远,都埋上炸药。出动千人,埋了一圈炸药,全部埋完了,能炸到他们吗?陈武气喘吁吁地跑来回复将军...
我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客厅,将提前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客厅茶几上。离开家时,我紧紧抱住怀中的骨灰盒,忽然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刚上车,我的信息提示音便响了起来,是秦枫发来的。淮年哥,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昭昭又不能回家了,她非要带我去夏威夷度假,不好意思咯。跟文字一起发来的还有一张图片,可我已经懒得点开了。事到如今再看到这种消息,我只觉得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我拔出电话卡掰成两半,在...
北方的士族都不喜欢寒门,寒门举步维艰,江落以为来到江东就能时来运转,但她不仅死了哥哥,还从此沦为顾荣的禁脔。...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是会因为一点小钱就言而无信的人吗?‘麒麟无双’没说话,‘冰糖橘子’却从麒麟身后走出。她轻扯麒麟衣袖,美丽的脸上委屈无比麒麟,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点钱而已,我不要了。她的话,瞬间让‘麒麟无双’眼底那点游移消散,看着祝南音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