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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满士兵的军车再次启动,缓缓开向不远处的驻扎地。
就在两天前,克莱恩上校率领的武装党卫军警卫旗队装甲师,在罗斯托夫顶着暴风雪,成功阻止梅列法苏军的前进,突破防线将被围困的迈耶战斗群救出。上校更是驾驶自己的虎式坦克接连击毁14辆苏军t34,也因此负伤。
作为希姆莱最倚重的精锐和前副官,他被用飞机紧急送往华沙后方,他所辖的王牌坦克队伍也将陆续由铁道送回驻地,进行人员休整和武器拨备。
可是就连希姆莱自己也没想到,斯大林格勒战役的吃紧,使得原本驻扎在后方的战地医院都被成建制地调往前线,以至于现在空无一人。
现今指挥官的伤得到基本救治,副官汉斯才开始向他汇报接下来的安排。
“驻地看守中队的莱斯特少尉报告,他已向华沙圣灵医院要求为您派遣最好的外科医生做后续救治。介于您行动不便,他还问您是否需要照顾起居的女仆,他可以从集中营里为您挑选一批有丰富帮佣经验的,这个,我已经帮您回绝了他。”
从闪击波兰到奇袭法国,再到奔赴东线,这位年轻的容克贵族指挥官历来和士兵同吃同住,即使身负重伤,也向来没有要求帮佣的历史。
他似乎也并不习惯外人侵入他的私人领域。即使使用卑微而免费的犹太女佣是如今在外的纳粹官员们的标配。
甚至连派遣医生,指挥官说不定都会觉得小题大做,他会说“这在他受过的伤里,要排末尾”。
然而,阴影里的那双湖蓝眼睛似乎透过副官的滔滔不绝在望向别处。
探照灯的刺眼灯光下,穿着臃肿棉袄的娇小女孩跟着肥胖男人走向那排站着的女工,她的身影随着军车的离开越来越小,直到女孩瑟缩得一跳,因为肥胖男人的手伸向了她的臀部。
克莱恩皱起眉,眼神陡然凉了下来。
“不用了,汉斯。我是说医生,还有女佣。就让刚刚那个女人过来,她看起来很善于干这些不是吗?”他是指照顾人的事。“现在。”
————
“我和你打赌,指挥官看上她了,你是不知道他盯着她看的眼神。”军士长卡尔抬着短卡宾步枪,在营地指挥官临时办公场所外巡逻着。
“我们的指挥官只会喜欢纯血的日耳曼女人。”年轻的上等兵威廉反驳道。
要知道,帝国最年轻的党卫军上校,赫尔曼·冯·克莱恩这个名字,可是促使成百上千年轻人踊跃加入纳粹青年团的领袖。
身材高大,相貌英俊,出身显赫,纯正的雅利安人。军校毕业就吸收加入纳粹青年团,经希姆莱亲自审核进入新建的党卫军-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升任上尉中队长后担任希姆莱的副官参谋,成为柏林军界社交新星。
1939年闪击波兰,28岁的帝国少校自请以特别机动部队指挥官的身份首次参战,以坦克装甲攻势协助国防军征服华沙,连和党卫军一向不和的曼斯坦因元帅都点名夸奖。
再到后来的巴巴罗萨行动,比利时埃梅尔要塞战役,攻破法国马奇诺防线,这位有着模范级战斗履历的日耳曼军人是希姆莱培养的最引以为豪的精英党卫军范本。甚至几个月前被授予骑士铁十字勋章的时候,他还收到元首的破格接见。
他的名字无数次出现在报章上,收音机的帝国军事宣传稿里,成为不少年轻纳粹军人的梦想。
最优秀的日耳曼男人只能和优秀的日耳曼女人繁衍出具有纯正血统的雅利安后代,威廉不容许任何人破坏自己偶像在心中的形象。
“她可比我见过所有的日耳曼女人还漂亮。”卡尔还在摸着下巴回味,从紧张的前线下来骤然放松,已经不知不觉开始大放厥词。
虽然很遗憾,那过大的棉衣遮盖住了女人的身体曲线,但她显然不同于日耳曼女人的强壮,“我敢打包票,那女人身材也很好”
威廉动动嘴,抱紧了枪,第十次腹诽为什么今夜的巡逻要和他搭档。
晚些时候会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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