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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移还知道头发吹到八分干,剩下两分留着自然晾干是最好的?
没想到他还挺细致。
这种小细节,很少有男生会留意到。
电视柜上有几瓶矿泉水,是民宿放的,可以随便拿着喝。
江宴移刚进来时,就喝了一瓶,空矿泉水瓶随手扔在床边。
他向民宿老板讨来一把剪刀。
用剪刀将空矿泉水瓶剪成两半,留下直径统一的圆柱形瓶身。
再将其固定到时橙头顶的墙上。
时橙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接下来她就看到,这个被“大卸两块”的空矿泉水瓶,摇身一变,成了吹风机固定器。
吹风机再度嗡嗡嗡运作起来。
有了这个diy固定器,江宴移得以解放双手。
他搭住时橙的肩膀,带着她调整到吹风机风口正对的角度,“自己动。”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都已经吹到八分干了,你再帮我吹几下会死吗?嗯??
有这个diy的功夫,头发都快自然晾干了!
时橙现在心情就是复杂,非常复杂。
想到[橙子酸到掉牙了]发的夜景照片,她忽然有点理解,江宴移这波骚操作是因为什么。
——他破防了,他破防了,他破防了。
黑粉破防就是这样的。
因为在为看不上的人而心动,不愿意承认,于是拼命用骚操作来掩饰。
“江宴移,承认吧,你对我有意思,而且不止一点点。”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江宴移将轻薄的被子堆在最中间,形成一条泾渭分明的三八线。
意思不言而喻:今晚,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民宿规模不大,房间自然也小,摆不下大床。
被子堆在中间,占用睡觉的面积。床本来就不宽,现在这样,手脚活动的空间更有限了。
时橙想了想,还是选择向睡眠的舒适度妥协:“算了,不用这么麻烦,我相信你。”
“我想,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江宴移向她的方向侧头,懒散地扯了下嘴角,“我这么做,不是怕自己对你做什么,而是怕你对我做什么。”
时橙失语,“……”
这人恐怕是得了妄想症。
瞧现在这情况,病情想来已经发展到很严重的地步了。
江宴移倒挺自信,直面时橙看智障一般的眼神,还能脸不红心不跳,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毕竟想碰瓷我的人,可太多了。就算没有喝酒,也保不齐你会冒出什么别的借口。”
醉晕一次,竟然在他那儿留了终身案底,还是他单方向自以为是的那种。
要说多少遍,家宴那天晚上,她是真喝晕了,不是碰瓷!不是碰瓷!
她怀疑,如果不能有力地反击回去,这段案底将进阶成为他一辈子自作多情,外加有恃无恐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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