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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橙沉默半晌,喝完一杯酒后,才缓缓道:“我们看到的,只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表象,谁知道他们背后的真实模样呢。”
李梦遥一口气灌了太多酒,醉得脑袋有些发懵,一点一点的,像卡顿的老式机。
时橙眼神逐渐涣散,在对面持续的沉默中继续自言自语,“所以啊,谈恋爱,最好拿出渣女心态!一个不行就换下一个,火速抽身。你不渣男人,就是男人来渣你。”
“你要渣谁?”
头顶突然响起一道男性嗓音,凉丝丝的,像一罐薄荷味汽水迎头浇下。
时橙像只炸毛的猫,后颈顿时进入警戒状态。
江宴移怎么在这里!?
随着眼神重新聚焦,她计上心头:已知上次装醉,迎来演技低谷时刻,惨败。这次保险起见,不如直接装晕吧!
在她倒下去的前一秒,江宴移揪住了她的后衣领,慢条斯理地拎起来,“想渣我,那你动作可要快点。远大而希望渺茫的理想,还是早点破灭比较好。”
时橙:“……”
她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一方面,她没忘记,自己还在装晕。
戏才开始演,就被揭穿,她不要面子的吗!
另一方面,她的动作跟着大脑一起定住了,像一把钝刀,劈砍到一半,突然卡住,不上不下。
就……不太明白。
江宴移话里的意思,到底是说她必然找不到一个比他更优秀、更出众的男人,来达到渣他的目的。
还是指他们签下协议假结婚,后面种种,都不过是逢场作戏。所以,不管她在外面找多少男人,都渣不到他?
短暂关闭视觉通道,触觉感受将变得更为深刻。
后颈擦过一阵来自掌心的温热,颤栗带来酥麻,如同过电一般从肩颈流窜到腰窝。
好不容易等温热化散进空气,腰窝处又迎来了新的紧绷——江宴移搂住了她的腰,用力,收紧,她整个人便落进了他的胸膛里。
好闷。
快要无法喘息了。
鼻尖全是他的味道。
“我送她回去。”江宴移顺势将人抱起来,然后和愣住的李梦遥打招呼,“你喝了酒,不方便开车。我已经安排了人过来,送你回家。”
他的全手工高级定制西装,系得一丝不茍的皮带,和全球限量款皮鞋,他的一切都和四周路边摊般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
像一块纯净的冰,落进了一堆碎玻璃渣子里。
小心去触碰,忽然发现,这块“冰”并不冷,其实它是钻石。
“……”李梦遥一只手紧紧攥住酒瓶子,一只手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噢……好的。”
眼睁睁看着江宴移把时橙以一个舒适的姿势安放进库里南副驾驶,自己再坐进驾驶位,将车逐渐驶远,李梦遥终于后知后觉,酒醒了一半。
震惊:时橙的老公是江总!?不对不对,应该说,江总原来是时橙的老公?
嗯……
两者的意思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还未醒酒,仍然混沌的另一半思绪则表示呵呵:我果然是喝多了!怎么可能呢。时橙和江总怎么可能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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