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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笑了笑:“阿戟留下,你会更自在些。”
居然是为了她?姜蜜儿脚下一顿,心里突生慌乱,小跑着往正厅而去。陆沉舟手中还残留着合欢花香,他望着姜蜜儿匆匆的背影,心想,来日方长。
得月楼是城南最奢华的酒楼,席面很贵,姜家很少去。待几十道佳肴珍馐都摆放妥当,庄玲忍不住与姜蜜儿咬耳朵:“这‘八仙过海’拼盘是得月楼的镇店之宝,寻常人家娶亲都未必舍得用……”
席间自是少不了推杯换盏,姜蜜儿以前怎麽就没发现,陆沉舟虽然话少,但却句句精准,鞭辟入里。
当姜远山谈及城西疫症时,他信手拈来户部最新的赈济粮数目;说起惠民药局的弊端,他又淡淡指出“官办医馆皆设於通衢,却离贫民窟隔了三条街”的症结。
“朝廷总说‘医者仁心’。”姜远山喝得脸颊泛红,“可仁心能当饭吃麽?上月杏林堂施药,有个孩子排了整整一日,等到他时已经烧得说胡话了!”
他越说越激动,酒壶重重磕在紫檀桌面上,“若能多开几间惠民药局,设在百姓聚居处,何至于此?”
说罢,姜远山竟然拎起酒壶一饮而尽。在侯爷面前,林舒自是不好勒令姜远山闭嘴。
直到月上中天,姜远山醉得站也站不直,拉着陆沉舟诉说相知恨晚。林舒实在嫌丢人,命令姜玉竹把他爹拖走,心安理得地扔下烂摊子给到姜蜜儿善後。
姜蜜儿站在门前尬笑:“我爹他,哈哈……”救命,她找不到合适的词儿了。
“姜馆主一心为国为民,其心赤诚。”
“哈,哈哈,也行吧。”连姜蜜儿都知道,她爹的理想太过宏大,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情,他也就是借着酒劲儿发牢骚。
见姜蜜儿想走,陆沉舟道:“我幼时在太医院见过姜馆主,似乎变了许多?”
太医院的姜远山,总是言辞谨慎,行事稳妥,连滴酒都没沾过。他自然知道原因,现在提起,也只是想与她多讲讲话罢了。
“唔……”姜蜜儿沉吟道,“我那时年幼,不记得了。”
陆沉舟脸色微变,是啊,他们之间相距了十一载光阴。他在沙场上摸爬滚打时,她还在蹒跚学步;他初封镇北侯时,她刚能握住毛笔写“医”字。沉默了半晌,陆沉舟才缓缓道:“你还小。”
这声音像极了晒干的陈皮,又苦又涩。姜蜜儿笑了笑,拎起裙子就拐进了隔壁的姜宅,还贴心地把大门关上,连道缝都没留。
陆沉舟像块木头,只静静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没说话。阿戟不得不问:“侯爷,得月楼那几个人是要留下吗?”
“退回去。”
“得嘞,那咱……”阿戟看了看姜宅,又瞅瞅自家侯爷,若他现在都搞不清楚侯爷的心思,那他就是傻子。但姜大夫明明这般机灵,怎麽就不开窍呢?
“休息。”
陆宅的灯暗了又亮,不过只小憩了两个时辰。因城南离皇宫太远,陆沉舟不得不早起半个时辰收拾。阿戟哈欠连天地把自家侯爷送走,在晨雾里又瞄了好几眼姜宅的大门。
迎春小院里,姜蜜儿早就醒了。她罕见地没睡好觉,白皙的眼下两团青黑。红豆豆备了菊花茶渣,贴到姜蜜儿眼周帮她缓解。
“怎麽会做这样的梦呢……”她愁眉苦脸地嘟囔。
红豆豆没听清:“小姐说啥?”
“没啥。”姜蜜儿眼珠子一转,问红豆豆,“你觉得侯爷好吗?”
红豆豆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雪团子,拨浪鼓似的摇头:“不好,不好。”
姜蜜儿乐了:“为什麽?”
“太凶了呢,瞧着就害怕。”
姜蜜儿哈哈大笑:“我最初也很怕他,但我跟你讲哦,他其实就是瞧着凶,话也少,但心肠很好呢。”
红豆豆好奇:“小姐怎麽知道?”
“他救了我呀,还救了我们大盛朝!”姜蜜儿起身,眼周的菊花茶渣扑簌簌地往下掉,“我常听哥哥说,若是没有侯爷,北域铁骑长驱直入的话,京师都会沦陷的,届时你我都是两脚羊。”
红豆豆眨巴着眼睛:“两脚羊是什麽?”
姜蜜儿眸色微沉:“羊肉好吃吗?”
红豆豆泛起了些口水:“好吃。”
“人有几只脚?”
“两只呀。”
姜蜜儿不继续说了,半晌後,红豆豆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那侯爷可真是个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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