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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雨
第二十五章白雨亭的家在绥州城南街下巷的一个小四合院里,但他每次进城,却总在离县公署不远的绥州饭店那里开套房。张生福估计,这回也该是这样子的,进城後他便直接去了绥州饭店。可到前台一问,店里的夥计告诉他,头两天中午白雨亭来过,登记在了二楼的一个套房,可这两天一直没见他住过。张生福纳了闷了,该到哪里去找白区长呢,他会不会在家里?刚出大门,迎面正巧碰见县财政局一个姓阎的科长。张生福跟他握手招呼道:“怎麽,最近不见阎科长您下来,挺忙的吧?”张生福和阎科长的关系蛮熟的,每遇逢年过节,张生福总要通过他给财政局大包小包的送些山货土特産去。“忙啊,过几天我们就得到你们白龙镇来。”闫科长说,我们局长发话了,这次得搞点吃劲儿的动作,不然就这样拖下去,到年底怎麽给县长交待,弄不好大家的饭碗儿都难保得住了。转而问张生福,“你进城来办事吗?”“我是来找我们的白区长的,区上有点儿急事,得当面告诉他,我以为他是在这儿住着,可饭店说,这两天没见他在这儿住过。”“狡兔三窟,兴许是白区长在哪儿还有个暖窝窝哩!”阎科长诡秘地一笑,又拍了拍张生福的肩膀,“老张,你有事吭声,别客气啊!”听他这麽一说,张生福顺着话茬说道:“哎呀,不瞒科长您说,我还真有件事正犯愁着哩。”“甚事?”张生福把艾仲雄儿子的事给阎科长大概讲了讲,还特意说,“艾掌柜家跟我老丈人是老亲,又只这麽一个宝贝疙瘩,所以看到老丈人的份儿上,这事我推辞不了。艾掌柜今天也来了,他一再说,要是有人能帮着把他这事给撕掳开了,他必定要重重酬谢的。”张生福知道,阎科长这个人上下关系熟络,但若要找他办事,离开钱他是不会使实劲的。阎科长当然明白张生福说话的意思,说:“正巧,三监那里的监狱长我认识,前两天我们还在一起吃饭呐,我先问问看他知不知道这个人的情况。”阎科长眼睛眨巴了几下,又说,“这麽着吧,晚上我把他约出来吃个饭,你跟他见见面,当面把事情说说…
第二十五章
白雨亭的家在绥州城南街下巷的一个小四合院里,但他每次进城,却总在离县公署不远的绥州饭店那里开套房。张生福估计,这回也该是这样子的,进城後他便直接去了绥州饭店。可到前台一问,店里的夥计告诉他,头两天中午白雨亭来过,登记在了二楼的一个套房,可这两天一直没见他住过。张生福纳了闷了,该到哪里去找白区长呢,他会不会在家里?刚出大门,迎面正巧碰见县财政局一个姓阎的科长。
张生福跟他握手招呼道:“怎麽,最近不见阎科长您下来,挺忙的吧?”张生福和阎科长的关系蛮熟的,每遇逢年过节,张生福总要通过他给财政局大包小包的送些山货土特産去。
“忙啊,过几天我们就得到你们白龙镇来。”闫科长说,我们局长发话了,这次得搞点吃劲儿的动作,不然就这样拖下去,到年底怎麽给县长交待,弄不好大家的饭碗儿都难保得住了。转而问张生福,“你进城来办事吗?”
“我是来找我们的白区长的,区上有点儿急事,得当面告诉他,我以为他是在这儿住着,可饭店说,这两天没见他在这儿住过。”
“狡兔三窟,兴许是白区长在哪儿还有个暖窝窝哩!”阎科长诡秘地一笑,又拍了拍张生福的肩膀,“老张,你有事吭声,别客气啊!”
听他这麽一说,张生福顺着话茬说道:“哎呀,不瞒科长您说,我还真有件事正犯愁着哩。”
“甚事?”
张生福把艾仲雄儿子的事给阎科长大概讲了讲,还特意说,
“艾掌柜家跟我老丈人是老亲,又只这麽一个宝贝疙瘩,所以看到老丈人的份儿上,这事我推辞不了。艾掌柜今天也来了,他一再说,要是有人能帮着把他这事给撕掳开了,他必定要重重酬谢的。”张生福知道,阎科长这个人上下关系熟络,但若要找他办事,离开钱他是不会使实劲的。
阎科长当然明白张生福说话的意思,说:“正巧,三监那里的监狱长我认识,前两天我们还在一起吃饭呐,我先问问看他知不知道这个人的情况。”阎科长眼睛眨巴了几下,又说,“这麽着吧,晚上我把他约出来吃个饭,你跟他见见面,当面把事情说说。”
“那好,阎科你联络人,我安排饭,你说放在哪里好?”
“找个避静些的地方吧,西大街新开了个‘德福居’,环境蛮不错的,下午我们再联系。”
“那好,下午我等着你的消息,我住在白龙会馆。”
“行,就这麽着,我这会儿进去看个人,省厅下来的爷们。”阎科长摆摆手匆匆进了饭店。
张生福随即去了白龙会馆,艾掌柜正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张生福的音讯,冯根财无奈地在一旁站着。张生福把方才的情况说给了艾掌柜,艾掌柜听罢有些犯疑惑,担心这个路子未必能够办成事,想了想说:“生福这样吧,我看还得两条腿走路,你先把今晚上的饭安排好,跟三监的那个监狱长联络上,白区长那里我们再继续找找。”艾掌柜仍在想,无论如何得把白区长找上,又说,“生福,你再琢磨琢磨,要不要到白区长家里再去找找他呢?”
张生福猜想着白区长的行踪。绥州城满共就这麽大,白区长能上哪儿去了呢?既然他在绥州饭店已经登记了住处,却又没在那里住,那就该住在家里吧。不过,阎科长的那句话也不见得就是戏言,没准儿白区长他在哪儿真还有别的窝儿哩。若是真的,要是他没回过南街下巷的他家里,他老婆自然也不会晓得他进城来,而我再找到他家说他进城来了,这不等于是有意无意地在给区长夫人递闲话吗?不可,贸然去他家里,绝对不可以。想来想去,最後觉得可以先让冯根财到他家里探摸一下。
张生福当然不能把自个的想法和盘托出,只是说:“老掌柜啊,我这会儿就去白区长家里,显得唐突了些,这事我看还得你出面好些,你看这样成不,让冯根财拿上你的邀帖,带上点儿礼,按我指的门儿送到白区长家里,就说是你艾掌柜进城来了,让来看望一下区长府上,不知道白区长这几天在家不,有空儿的话,想请他赏光吃顿饭。这样先探摸一下,你看可以不?”
“行啊,生福你想得蛮周到,这麽着更得体。”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
白雨亭没有在家。他老婆告诉冯根财,白区长大前天回来过,没待多大会儿就走了,这两天在哪里,她也说不上。
张生福听冯根财这麽一说,心里越发疑惑起来,莫非白区长在城里真还有别的暖窝儿不成?张生福知道,从绥州城到白龙镇,只有一条大路,要是早回去了,那在区上就应该见得到;要是今个才回的,那在路上也应该碰得着;既然区上路上都没看到他,那他就该仍在城里才是。他俩很快回到了白龙会馆,把摸到的情况告诉了艾掌柜。
艾掌柜听罢说:“白区长应该没有回去,要回去我们准能碰得上面,再等等看吧。”
阎科长给张生福来了讯儿,说三监的监狱长那里已经约好了,晚上能来,总共有五六个人,都是经常在一起厮混着的朋友弟兄。
张生福跟冯根财很快去了“德福居”,一到门口便有夥计迎上前来,扶着他俩下了坐骑,随即递上一张拴马的号牌,并将马匹牵到了院子侧面的马厩里拴了起来。
张生福本打算订一间好点儿的雅座包厢,可领班的夥计说,“大雅”已经订完,“中雅”也只剩刚进门的那一间了,唯有後院有一套“紫云阁”,可好有人刚才退了座,顶级的“豪雅”,要的话可以去看看。
张生福和冯根财进到後院一看,顿觉眼前一亮,但见这套里外三大间的豪华大包,中间的聚餐厅里,雕梁画柱,古色古香,硕大的漆雕圆桌上摆着精美的描金细瓷餐具;靠右的里间是娱乐间,八仙桌上纸牌围棋麻将骰子样样俱全;靠左的里间是休憩间,床榻灯柜烟枪茶具件件精致,更有四大美女图,粉面桃花,红唇点点,婀娜多姿,妩媚动人。张生福感慨,多时没有进城来了,想不到现如今城里竟然新开了这般奢华排场的酒店,心下感叹道,哎呀,这儿待应省长道台爷我看都蛮够格得了。
张生福对冯根财说:“就定在这儿得了,多破费点儿排场些也好,要不客人一会儿来了还不得抓瞎。”
阎科长和监狱长相约来到了德福居,正在酒店门厅前迎候着的张生福说:“多谢阎兄二位赏光,我们的包厢在紫云阁。”
阎科长常来德福居吃饭,知道紫云阁眼下是这里最顶级的雅座包厢,满意地点了点头。阎科长给张生福介绍说,这是薛监狱长。张生福拱手道:“幸会!幸会!”
陪着俩客人来到紫云阁在茶桌前坐下後,张生福问道:“您二位,喝点儿什麽茶?”
阎科长望着墙上挂着的四大美人图,调侃道:“来杯貂茶(禅)得了。”
薛监狱长故意嘿嘿一笑:“咦,哪儿有什麽刁茶,你看老阎这家夥!”
“来壶紫阳毛峰吧,紫云阁里喝紫阳茶,紫气东来,吉祥!”
薛监狱长是头一回到紫云阁来吃饭,面对这般幽雅奢华的装饰与摆设,心下不由得发出一阵感叹。这时,冯根财迎候着的其他四位客人也陆续到了,阎科长一一作了介绍:土地局的李科长,建设局的老田,民政局的大王,教育局的刘先生。张生福连连拱手道:“谢谢诸位赏光!”
小夥计捧着菜谱递了过来,张生福问有什麽当家的菜,让夥计先推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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