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池屿挠头,愣住,为啥话题又绕回来了?
“我、我这不想着自己解决了,你就不会东想西想,何况有啥好说的,我和那个女孩又不是真相亲,哎哎,你别往我那儿摸,好痒啊!”
傅一瑄稍微松了手劲,但还是没放开他,森森地问:“你觉得你去见一个女人,还是以相亲为目的的女人,作为你的男人,我没有这个知情权吗?”
池屿目瞪口呆。
傅一瑄在说什么糊涂话,草,啥叫……作为他的男人?
一瞬间,他鸡皮疙瘩都吓出来了,浑身爬满洋辣子般刺挠,“诶诶,傅一瑄!咱俩八字还没画上一撇呢,再说都是大男人,干嘛说这种怪腻歪的话,你害不害臊啊,真的太,太奇怪了。”
得亏车里光线暗,看不见池屿臊红的脸。
傅一瑄上下滑拨他温热的背脊,慢慢摸索向前面的小腹,在相对安静的车内,衣服面料和肌肤互相摩挲,擦出阵阵的沙沙动静。
“我说的不对吗,我们该做的都做了,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你想否认什么?”
池屿被摸的有点受不了,隔着外套和卫衣,按住傅一瑄的手,语气带点喘:“靠,你那叫强、强碱好吧,你情我不愿的——啊,你撒手!行行行,我承认,后面我也挺、挺那啥的,后半段算咱俩合那啥碱行了吧!”
他咬牙皱眉,“啧”了声,小声嘀咕,“下次咱俩得反着来,你都已经那啥过我了,一人一次才公平……”
傅一瑄:“?”
不过很快,池屿又嘀咕着自我否认了,“唉,算了算了,你细皮嫩肉长得白,比不上老子皮糙肉厚抗造,都是男的,爽就完了,谁也不吃亏,只是你以后别拿东西绑我,跟玩儿艾斯爱慕的变态似的,那天我真……还有,你——”
说到这里,他忽然噤声,支支吾吾,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傅一瑄问:“为什么不说了?”
池屿心一横,怒道:“你别老弄我、我那儿,我是个男的,又不能怀孕下奶,干巴巴的有什么滋味儿,你上次玩得太过了,现在我那里还肿得发疼呢,要是夏天衣服薄点,我、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傅一瑄不动声色,镇定自若:“当时你的反应,似乎还挺喜欢的。”
池屿:“?!?”
他涨红着脸,刚要说点啥驳斥的话,车顶传来“噔”一声,似乎什么被东西砸了下。
动静不大不小,足以吸引池屿的注意力。
“我去看看。”
傅一瑄下意识解锁车门,打算下车查看,池屿脑袋瓜子开转,不知道想到什么,扯住他的衣袖,神秘兮兮地说:“等等,别急着下车,你没刷过哆音那个视频吗?”
傅一瑄被池屿扯的坐了回来,淡道:“我不会用电子设备下载无用的软件。”
言语不痛不痒,充斥对“精神鸦片”的不屑。
池屿眉头抽抽一下,他突然发现,老张对傅一瑄评价挺准的,这混蛋有时候真是拿鼻孔看人的。
他锲而不舍,想吓唬吓唬傅一瑄,压低声音继续说:“就是个都市传闻,据说好多年前,有对夫妻在港城得罪了人,于是他们连夜开车逃命,结果车子在荒山野岭半路抛锚,丈夫下车查看前,让他老婆无论如何都不要下车。”
傅一瑄:“……”
“然后呢?”
池屿故作玄虚:“然后呀,那女的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她老公回来,车顶却传来噔噔噔的动静,还有车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半夜三更的,她又不敢下车,怕附近有仇家蹲守,于是听了一夜头顶的‘噔噔噔’和树叶沙沙声,直到天色泛白,她才打电话报警。”
说到这里,因停车的地方正好在一棵大榕树底下,恰好一阵风刮过,沙沙树叶声从车窗缝隙钻进来,阴凉应景,反倒给池屿吓得一哆嗦。
傅一瑄也勾起一丝好奇:“报警后呢?”
池屿吞了吞口水,干咳一声,卖关子说:“警察来了后,把那女人救走了,又特意叫这个女人别回头,但这女的还是忍不住回头了,发出惊恐的尖叫,你猜她看见啥了?”
傅一瑄想了几秒,说:“她丈夫下车没多久就遇害了,仇家把他的尸体悬挂在树枝上,女人听见车顶传来的声音,应该是她丈夫尸体随树枝摇摆晃动时,头或者脚撞到车顶的叩击声,警察才会告知她别回头,对吧?”
池屿:“???”
他震惊无比:“卧槽,原来你都知道,还敢说你从来不刷哆音?”
傅一瑄无语:“你的话语指向性明显,线索也简单,所以很好猜。”
池屿“啊”了声,讪讪一笑,自觉没趣,眼巴巴看着傅一瑄下车查看情况。
傅一瑄往车顶看了眼,“是一颗鸟蛋,应该是从树上掉下来的。”
他抽了几张纸巾,把车顶的蛋液残渣擦干净后,回到车里。
池屿正想着聊了这么久,自己是不是该下车回家了,却听见傅一瑄冷不丁问。
“你刚才不让我下车,是把我指代成了故事里的丈夫,还是把你自己当成了——那个老婆?”
傅一瑄这话有点绕,池屿起先迷瞪着没听懂,等他咂摸出意思后,登时气急败坏:“靠,你、你胡说八道啥呢,我就随便想到个恐怖段子,什么代入不代入的,再说咱们都是大男人,谁能给谁当老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超甜团宠治愈萌宝种田木灵根修炼数万年的仙草芊芊,为救三界苍生献祭了自己。灰飞魄散之际,她留下的一缕残魂飘到了饥荒人间。正巧附着在一个刚饿死不久的小女孩身上,被农女青璃所救。芊芊一睁眼,天呐,这一家都是些什么人啊!阿姐青璃五行缺土,却种不出东西。大弟弟青峰身材魁梧,骨骼清奇,胆小如鼠。二弟弟青云是个破坏大王一动手做东西,东西就会坏掉。三弟弟青沐立志要当大夫,自己却体弱多病。四弟弟青睿,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却是个痴傻儿。五弟弟青赐倒是机灵,却是个败家子儿。等等,芊芊一来,他们怎么都过上好日子,变成风度翩翩少年郎了!逆天改命?芊芊摸了摸自己的小啾啾,甜甜的笑了,她只是想让好人有好报呀!...
洒脱,是唐蓝的人生信条。她有钱,有朋友,活得潇洒又肆意。腹黑,是陆西的行事作风。他像个猎人,掌控全局,发号司令。当他遇上她,一场狩猎的游戏开始了。他想抱她,想亲她,想拐她回家。他以为她是只小白兔,却不曾想这是只小野猫呀。惹火了会挠人,会报复,会消失。想拐回家?难得很呐!不过,他看上的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但是到最后...
...
林徐成缓慢的将最后一颗朱砂子弹压进弹仓内,从容的点燃一支烟, 做警察‘第一诫’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如果还不喜欢的话,那明天再问一遍。郝宵x陆时宜死皮赖脸欠嗖嗖搞笑男攻x口嫌体直一逗就炸毛受郝宵一朝不慎被车撞了,不得不在家修养身体。这天,他正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妈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儿子啊,你马上就要有新室友了,期待否?郝宵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在他打开门的一瞬,看到了同样一脸懵圈的陆时宜,以及他左手边那个破旧的行李箱。果不其然,陆时宜几乎转头就走,郝宵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好久不见啊,陆时宜。(假)死对头变真爱,本质是一个超超超超甜的同居生活小甜饼内含私设,郝宵(攻)有特异能力,能看到陆时宜(受)头顶的心动数值年上(一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