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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浅在身后的背包里掏了一会儿,摸出一个金色的幸运结递给盛星川,“盛学长,这是我编的,只是随手的事情,不用特地给我钱。”
盛星川没有接,心里一阵莫名其妙,他张了张嘴刚想问怎么回事,裴铮却早已看出了端倪,赶紧解围,“宋浅,是谢砚池搞错了,不是盛星川要,是我要。”
这话要是不说,让宋浅知道了是谢砚池为了加她微信而胡说八道,这让谢砚池的脸往哪里搁。
宋浅笑着说:“没事儿学长,你们谁想要我都一样编的。”
裴铮从桌对面伸出手,刚要接过幸运结,却被谢砚池一把夺了过来。
他饶有兴趣的把那个幸运结捏在手里把玩着,阴鸷的眼神投了过去,“宋浅你挺优秀的,给盛星川一个金的,给我个绿的,这么想咒我?”
原本宋浅编幸运结的时候也不会特地去挑颜色,捞到什么颜色的丝线就直接用,可谢砚池一直揪着这个点不放,实在是让人不知所措。
宋浅一阵心惊肉跳,眨巴着眼睛小声开口,“学长,这…不是金色…”
谢砚池笑了,“我看着像个色盲?”
宋浅舔了舔软唇狡辩,“这真的不是金色,是屎黄色…”
裴铮:“……”
盛星川愣了一秒,随即喊起来,“靠,这东西是给我的?我是屎?!”
谢砚池似乎对这个解释特别满意,他随手把幸运结收进口袋里,“适合你,但我偏不给你。”
盛星川:“……”因为是宋浅编的所以不愿意给?这男人原来这么幼稚的?
裴铮意味深长地看了谢砚池一眼,像是自言自语地低语,“哟,没想到谢砚池这么好哄。”
这会儿谢砚池正在和宋浅说话没注意,这话却被盛星川一字不差地听到了,他表示赞同,“谁的屎闪得跟金子似的?宋浅这小姑娘明明就在睁着眼睛胡说八道,竟然还能把谢砚池给哄好了,真是奇迹。”
裴铮:“说不定不久以后她瞪谢砚池一眼,谢砚池能把手头星池汽车的股份都交出来。”
话说到这里,裴铮忽然想到什么,他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了张宋浅和谢砚池的合照,给谢楚迦了过去。
附言:【宝宝,你哥春了。】
……
没过多久,谢砚池把宋浅送到了御华苑小区的正门口。
宋浅眸光动了动,抬眼看着谢砚池,“不好意思啊学长,今天排练没什么进展,还在你家蹭了一顿饭,我这次回去一定会认真练习的。”
谢砚池的视线落在女孩身上。
此刻,街边路灯的暖光打在那张相当漂亮的脸蛋上,水汽将长长的羽睫粘成丝缕,双颊红扑扑的,无端端让人觉得想疼疼她。
见谢砚池没说话,宋浅有些尴尬,“学长你回去吧,我叫了车,一会儿就来了。”
谢砚池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真不用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用,太麻烦了,这么点路其实我骑小黄车回去也很方便。”
“行,那我陪你等车。”
话落,一阵沉默再次袭来,气氛凝滞。
宋浅回忆起前阵子在豪悦酒店中餐厅的那个饭局。
那天在地下停车场,她也是这么和谢砚池并肩站着,谢砚池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充满着嫌弃和不屑,怎么觉得现在,那依然漆黑的眸底,竟然噙着些许温柔,还带着一种强势又直白的暗芒。
这…是错觉吗?
正胡思乱想着,男人那幽幽的声音传来,“宋浅,你喜欢盛星川?”
“啊?”宋浅一脸匪夷所思,“我为什么要喜欢盛学长?”
“不喜欢?那你为什么对他的感情史这么感兴趣?”
“那个…是他先问我的,那我就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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