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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史上最尴尬的饭吃完,这会儿,四个人站在国贸百货公司门口,宋浅和许知绮打了车,谢砚池和盛星川等着谢家的司机刘伯来接他们。
大概是气氛过于窒息,宋浅跟三人打了声招呼,便迅躲到旁边的一家便利店里去买点东西。
这两天宋博衍去京北出差,宋母孙珊又早出晚归,宋浅打算买点三明治,对付一下明天的早餐。
她漫无目的的在冷柜前闲逛,尽量拖延着时间,想等网约车来的时候再出去。
这会儿,从她的方向望去,许知绮和盛星川并肩站在路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谢砚池却不见了踪影。
不过宋浅半点儿也不关心谢砚池的去向,她踮起脚尖往那儿看,心里想着如果许知绮能和盛星川有所进展就好了,也不枉费她吃了这顿食不知味的火锅。
正专心致志地看着,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头顶的方向飘了过来。
“宋浅。”
宋浅眉心一跳,转过身的时候,看到谢砚池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她身后。
男人好整以暇地垂眸看她,嘴角似乎噙着懒散的笑意。
便利店的白炽灯光很亮,把宋浅那张相当漂亮的小脸照得粉白粉白的,即使是这么近的距离,她脸上一星半点的瑕疵也看不到。
她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学长,你来买东西啊?”
谢砚池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而说:“伸手。”
“嗯?”
“我让你伸手。”
宋浅满腹狐疑地把白皙的小手伸了过去。
谢砚池偏头哂笑,“宋浅,手背朝上对着我,是等我牵你的手还是等我给你戴婚戒?”
宋浅喉头一梗,连忙把手翻了过来。
谢砚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到她的手心里。
“康复新液,用纱布浸透后敷在伤口上,每晚敷二十分钟。”
宋浅巴巴地盯着谢砚池,又看了看膝盖上的伤口,“你特地去买的啊?”
“嗯,”谢砚池的语气云淡风轻,“碘伏没有用就换个药用,别这么死脑筋。”
“你怎么知道我用的碘伏?”
谢砚池说:“伤口这个颜色,用的不是碘伏,难道你往上刷酱油?”
这会儿,宋浅满心的感激,她自动屏蔽了这句讽刺话,忽而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软白的脸颊上浮现两个浅浅的小梨涡,额前的刘海下,一双明眸亮晶晶的。
“谢谢学长,没想到你人这么好。”
谢砚池差点被气笑了,这书呆子,连夸个人也不会。
要不是看在女孩这声音又甜又软的份上,他可能真的会生气。
谢砚池没再多说什么,刚抬腿准备离开,宋浅喊住了他。
“学长。”
“怎么了?”
“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不对,如果你愿意原谅我的话,那我以后在学校是不是不用躲着你了?”
谢砚池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宋浅,恰与她抬眸的瞬间撞个正着,他先是一愣,随后,那目光便似被磁石吸引,再也移不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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