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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茉这一杯酒,让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挪到了她身上。
“茉……茉姐……”
有人想上来打圆场。
但时茉只是继续盯着辛扬:“手痒就自己踩几脚。”
辛扬不敢说话,眼神惊恐:“茉姐……我……”
但紧接着时茉又话锋一转:“喝多了就醒醒酒。”
虽然大家都是富二代二世祖,但该听懂的画外音都不至于听不明白,辛扬连忙点头表示明白了。
现在时茉也算是大概搞清楚这群富二代的定位,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玩。
然后她喊来服务员带辛扬去清理酒液和弄湿的衣服。
所有人都在心里琢磨着时茉的行事作风。
但是,好像猜不透。
辛扬起身出门之前,看着时茉那淡淡的表情,一瞬间不知道该说是后怕还是该说什么,总觉得时茉看起来好像比他爸还恐怖。
然而这其实只不过是时茉给自己立人设的第一步罢了。
先,她就不能把自己放在一个特别好欺负的软包子定位上。
有一个男的先踩了雷,其他人就会掂量着来。
至于女孩子们就更不用说了,对待时茉也是多了几分尊敬的样子。
时茉在这个酒吧里坐了半夜,基本上就和这些人都混上脸熟了。
当然了,酒她也没少喝。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成文的规定,想要拉近关系,酒是一口都不能少。
时茉开了将近四百万的酒,跟这一圈的大少爷大小姐喝了一夜。
一直到凌晨四点钟,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一群人醉醺醺的模样。
这局差不多该散了。
时茉比他们好一些,还能打电话叫人安顿他们回家,送走这些人之后,时茉才打电话叫来了自家的保镖开车接她。
等待的功夫,时茉就已经觉得酒劲儿难熬,直接趴在了沙上休息。
十分钟后,保镖就到了。
来的人是古松。
他一进包厢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道。
凌乱的包厢里,时茉双颊通红的趴在沙上,眉头紧皱,手还死死地握着手机不放。
古松半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时茉小姐……”
时茉抬眼,确定来人是古松,也确认房间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了,时茉才捂着嘴巴干呕一声。
她本来就不习惯喝酒,哪怕喝一点也算是刷新了她的极限。
时茉虽然自己心里有数已经在控制饮酒的次数,可这昂贵的名酒还是有点出时茉的想象……
她必须得吐点了!
扯过垃圾桶,时茉随手顺了顺头,直接就吐了出来。
古松就在旁边看着时茉抱着垃圾桶吐的样子,瞧着确实挺让人心疼的。
她今年才十八岁而已……
和一群娇生惯养的富二代在这种酒吧里推杯换盏,还不肯让其他人瞧见她吐的样子。
是有多倔啊。
古松伸手给时茉顺了顺背,直到时茉吐干净了,才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吐完之后时茉觉得舒服多了,眼神都清亮了许多:“古松,走,我们回家。”
时茉在古松的搀扶下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像来时那样,踩着她的细高跟走,好像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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