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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目光落在男人身上:“我从小在老街长大,自然对它有很深的感情,更舍不下那些老街坊。”
&esp;&esp;“黑沼帮以义气闻名,您一定能理解我的心情。”
&esp;&esp;眼睛盯着他,心中无端繁衍的念头像长脚蛛般痒痒地爬动。
&esp;&esp;她等着对方做出反应。
&esp;&esp;屠义津用玉扳指敲击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esp;&esp;和阗白玉的料子,质地致密,包浆浑厚,沁出红皮如血一般。
&esp;&esp;这个玉扳指看着眼熟,不久前富康拍卖行似乎刚刚以天价拍出一件类似品。
&esp;&esp;女人已经能想象出来,他是如何将白刃坚定地推入敌人喉管,甚至能模拟飞血喷溅到白玉上的轨迹。
&esp;&esp;“我讲义气,就得为手下的兄弟着想。”屠义津随手摸起一块筹码,朝地上一丢:“傅氏诚心合作,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esp;&esp;“但是说,老街一块废地,你们玩出什么花?”
&esp;&esp;经历过太多枪林弹雨的人,对一切微不足道的危险、算计和引诱都提不起兴趣。
&esp;&esp;“我从不做亏本的生意。我能帮跟你合作,但你能给我什么?”
&esp;&esp;林毓扯出一个笑容:“这些都可以谈,但我不想被太多无关紧要的人听到。”
&esp;&esp;“可以,都出去。”
&esp;&esp;掌权人发话,手下深知不能反抗命令,潜伏的鳄鱼便游动撤离。
&esp;&esp;等人都走后,林毓才慢吞吞地走到他身前,在对面的茶几上坐下。
&esp;&esp;“您想抽烟吗?”手灵巧地钻进西装口袋,摸出一盒开过了的香烟。“白皮鬼佬爱抽这个,烈得很。”
&esp;&esp;林毓将那只香烟叼住,火苗亮起,映得她面色苍白、嘴唇鲜红。
&esp;&esp;徐徐吐出一口白烟,缭绕在男人鼻尖:“您想要吗?”
&esp;&esp;屠义津没有制止这些过于放肆的举动,两指捏着那根香烟,在她的注视下含进嘴里。
&esp;&esp;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女人的下颔、耳垂,再到后颈——她带着皮质项圈。
&esp;&esp;“我希望您能把这块地给傅氏,而不要给姓缪的。”清湛的眼睛忽闪了几下,“企划书里所承诺的商业价值我们都能达到,除此之外,傅氏还能提供一个合作共赢的机会。”
&esp;&esp;“我听闻,黑沼帮也有意向拿下经开区的一个房地产子项目对吗?”
&esp;&esp;烛光落在她的铺开的黑发上,镀上油画般的色彩。
&esp;&esp;她正在张设陷阱,直白地施展自己的诱惑。
&esp;&esp;下腹莫名涌起冲动,随手一拉,让女人跌坐在大腿上:“你很聪明。”
&esp;&esp;林毓抬眸,眼睛中是男人的倒影:“黑沼帮的背景让各方望而却步,您想吞也没机会上桌。”
&esp;&esp;“但是傅氏可以与黑沼帮共同开发项目,你们也能借此提升行业知名度和信誉度,让外界知道黑沼帮正在转型从事合法且有前景的业务。”
&esp;&esp;眼神十分干净,像是柔和的月光透过树间罅隙洒在矮小的灌木上,令人感到难言的安宁。
&esp;&esp;这反而激起了他的施虐欲。
&esp;&esp;这个女人分明是不择手段的毒蛇,歇斯底里到了极致,却伪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欺骗她的猎物。
&esp;&esp;“你是傅氏什么人?他们能听你的?”
&esp;&esp;她又笑起来,暧昧的粉色爬上面庞:“他会听的。”笑容转瞬间消失,变得严肃坚定:“在此期间,我会帮黑沼帮转型,成为一间‘正常’的公司。”
&esp;&esp;“还有什么?”
&esp;&esp;“还有……我听说黑沼帮都纹身,我想看看您的鳄鱼纹身。”
&esp;&esp;仰头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潮湿的烟草味让她的身体如过电似地颤抖。
&esp;&esp;屠义津偏头同她唇舌相接,随后狠狠咬了一口——
&esp;&esp;林毓疼得往后推开,血珠仿佛石榴剔透香浓的汁液,苍白的皮肤是绝好的画布。
&esp;&esp;这掺杂少许暴力色彩的情色画面,带着血腥的美丽。
&esp;&esp;“为什么?我犯错了吗?”她有些不解。
&esp;&esp;“嗯。”手掌在她的后颈处游走,薄汗在游走之处升腾。“而且屡教不改。”
&esp;&esp;屠义津呼吸火热,眼底亮光像是黑弥撒上的烛火,跳跃不停。
&esp;&esp;“跪下,给我舔。”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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