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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少白在一旁握紧了拳头,皮笑肉不笑,“裴师兄,许师弟,再不去,我们就要晚了。”
“哦,好。”
仙执殿旁有一处偏殿专门用于教授弟子,殿内空荡,仅有几处桌椅。
此殿原本就是宴微尘收徒後所建,几位弟子都步入金丹後,荒废了几年,但殿内依旧干净的一尘不染,黑色晶石地面上干净的好像能够瞧见人影。
萧越舟跟薛宿宁来的更早些,许景昭跟师兄们打了个招呼。
萧越舟态度温和,还关心了下许景昭的伤势,而薛宿宁则冷哼一声,算是回应。
许景昭丝毫不在意,只要他不拿薛宿宁当人,薛宿宁就伤不了他。
他随着裴玄墨坐在後面,两桌相邻,裴玄墨让许景昭坐在他往昔坐的位置,却不想庄少白早就坐在了另一侧。
三个人都愣了下。
庄少白有些委屈,“裴师兄,以前不是我们坐一起的吗?”
裴玄墨不知如何开口,“是……但是……”
庄少白站起身,“算了,我还是坐另一边吧。”
许景昭是第一次来,见庄少白反应,知晓自己占了裴玄墨的位置,便按住了庄少白的肩膀,“算了算了,庄师兄,我去吧。”
裴玄墨显然忽略了这个问题,当他想要再换时,却听到殿外有些动静。
三人立马规规矩矩的坐下,萧越舟跟薛宿宁相邻,庄少白跟许景昭相邻,裴玄墨自己单独坐在另一处。
庄少白显然没想到自己最後跟许景昭离的这般近。
许景昭对着庄少白礼貌笑了笑,眼角馀光看见宴微尘的身影,立马坐直了身子。
宴微尘今日束冠,发丝一丝不茍的束在身後,更添了几分威严,让许景昭不由得想起了春隐门教他认字的夫子,他下意识就挺直身子,坐的十分端正。
他的前面是萧越舟,许景昭盯着自家大师兄的後脑勺,想起那日在仙执殿,不知道萧越舟认出他来没有,认出了?没有吧?
宴微尘站在前面,他看着座下弟子,一眼就瞧见了在发呆的许景昭,许景昭坐的乖巧端正,但眼睛却飘忽出神,不知道神游去了哪里。
他指尖点了点,藏在许景昭袖子里的不太白不情愿的冒出头来,对着许景昭的手腕轻咬了一口。
许景昭立马回神,将不太白按进袖子里。
庄少白注意到动静,“许师弟,你袖子里是什麽?”
许景昭坐着不动,殿里的几位都耳聪目明,他甚至感觉师尊刚刚看了他一眼,他就更不敢乱动了。
庄少白早就瞧见许景昭手腕上的灵宠,他记得师尊好像不喜灵宠来着,他眼眸一闪,想要再次开口。
却见许景昭坐的端正,另一只手却从下面伸了过来,面无表情的不太白跟面无表情的庄少白对视上。
许景昭指尖一动,又露出来一个纸条,‘给你看一眼,别告状了庄师兄。’
庄少白:……
他觉得许景昭脑子有病。
他瞧了一眼那纸条上乱七八糟的字,又看了一眼许景昭,冷着脸转过了头。
许景昭的小动作怎麽瞒得住宴微尘的眼睛。
宴微尘擡眸,许景昭又迅速坐好。
掩耳盗铃,宴微尘心中斥责一声,收回了视线。
“今日来讲神识。”说着,宴微尘面前多了一盏瓷瓶。
“修身增灵力,修心增神识,神识外显,亦可作为武器。”
宴微尘讲着,他面前的瓷瓶像是受到了什麽挤压,砰的一声碎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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