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霁的目光落回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家夥身上。
平静的日子,恐怕要结束了。
他需要亲自去一趟极北之地。
而这次,他不能带着绒绒。
风险太大,变数太多。
窗外,月色凄冷,寒夜正长。
翌日清晨,天光未大亮,霁雪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雪色与寂静中。
云霁静立窗前,一夜未眠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那双浅淡的眸子比平日更显深邃冷冽。
他指尖那枚古老的玉符已然黯淡,但其传来的讯息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极北之地的变故,绝非偶然,隐隐与他怀中这小东西牵扯的旋涡核心相关,他必须亲自前往。
他转身,看向软榻上依旧酣睡的小家夥。
绒绒睡得四仰八叉,粉色的小衣衫蹭得有些凌乱,露出一截软乎乎的白嫩肚皮。
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无意识地卷着软毯的一角,那双粉白的狐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正做着不知什麽样的美梦,偶尔还咂咂嘴。
云霁走到榻边,静静地看了他片刻。
小家夥全然不知即将到来的分别,睡得毫无防备。
全身心依赖的姿态像最温暖的溪流,悄然融化着万年冰封的河床。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那柔软的耳尖。
绒绒在睡梦中感应到这熟悉的触碰,无意识地歪过头,将脸颊更紧地贴向那微凉的指尖,蹭了蹭,发出含糊的丶依赖的嘤咛。
云霁收回手,动作轻柔地将小家夥抱了起来。
被移动的触感惊扰了睡梦,绒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金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
看清是云霁,他习惯性地伸出小短手搂住云霁的脖子,软软地嘟囔:“尊……早……”
“嗯。”云霁应了一声,抱着他走到桌边。
桌上早已备好几样精致的丶蕴含着温和灵力的点心,都是近日来绒绒爱吃的那几种。
看到吃的,绒绒的瞌睡虫跑了一半,眼睛亮了起来,伸出小手指着一块做成小兔子形状的灵糕:“尊,兔兔……”
云霁将他放在特制的丶垫了软垫的高椅上,把那只“小兔子”拿给他。
绒绒立刻专心致志地啃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尾巴在身後愉快地小幅度摇晃。
云霁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状似随意地开口:“绒绒。”
“嗯?”小家夥擡起头,嘴角还沾着糕点屑,金眸茫然。
“我要离开几日。”云霁的声音尽量放缓,“你留在峰上,听话。”
“离开?”绒绒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似乎不能完全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但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安,尾巴摇晃的幅度变小了,
“尊……去哪里?绒绒,一起!”
他放下糕点,就想要从椅子上爬下来,扑向云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