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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霁雪峰的路上,云汐的心依旧雀跃。他几乎是跑着冲进殿内,看到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正负手立于窗前。
“师尊!”他跑到云霁面前,献宝似的举起那枚凝碧玉佩,眼睛亮得惊人。
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点点小骄傲,“汐儿赢了!是头名!”
云霁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又移到云汐因奔跑和激动而泛红的小脸上。
最後定格在那双闪烁着星辰般光芒的金色眼眸。
他静默了片刻,然後,极其罕见地,伸出了手。
不是抚摸头顶,而是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云汐柔软的发丝,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
“嗯。”他应道,声音比平日低沉些许,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喟叹,“做得很好。”
只是四个字,却让云汐觉得,比得到全世界所有的夸奖还要满足。
他忍不住向前一步,伸出小短手,轻轻抱住了云霁的腰。
把发烫的小脸埋进那带着冷冽清香的衣袍里,小声地丶充满依赖地蹭了蹭。
“汐儿以後……会一直这麽努力,不会给师尊丢脸的。”
云霁的身体似乎有瞬间的僵硬,但并未推开他。
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极轻丶极轻地,落在了那小小的丶微微颤抖的背脊上,如同安抚,又似承诺。
“小较”头名的馀韵,如同春日里最後一片融雪,在云汐心上悄悄化开,留下湿润而温暖的痕迹。
那枚凝碧玉佩被他用一根银链串好,珍重地挂在颈间,贴着肌肤,时刻传来温润的灵气波动,提醒着他那份来之不易的肯定。
明心堂里,衆人看他的目光又有了微妙的不同。
以往的友善好奇中,掺杂了更多真切的钦佩与些许不易察觉的距离感。
连静瑜道人授课时,提问他的次数也无形中增多了些,仿佛默认了他该是弟子中的标杆。
云汐对此并无太多自觉。他依旧每日认真听讲,努力临摹那些在他看来依旧繁琐的符文。
午休时和慕辰等人分享零食,讨论修炼上遇到的小问题。
只是偶尔,当旁人提及那场“小较”,或投来羡慕的目光时。
他会下意识地摸摸胸前的玉佩,然後更加挺直小小的背脊,告诉自己不能松懈,不能辜负了师尊的期望。
还有……那份他隐约感受到的丶与衆不同的赞许。
他变得比以前更加用功。
晚课後回到霁雪峰,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想着玩耍或变回原形打滚撒欢。
而是会主动将在明心堂学到的东西,更加细致地演练给云霁看。
有时是某个总也画不流畅的符文,有时是一套新学的基础步法。
云霁大多时候只是静观。他不再需要像最初那样时刻分出神识引导。
云汐的基础已然打得极为牢固,更多的是需要他自己去体悟和磨练。
他只是在他走入明显的误区时,才会出声提点,言辞依旧简洁,却总能一针见血。
这夜,云汐在练习一套名为“流云步”的基础身法。
这套步法讲究轻盈灵动,转折如意,云汐练了许久,总觉得差了点什麽。
身形显得有些滞涩,不如慕辰施展起来那般流畅好看。
他反复尝试,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小脸上带着执拗。
云霁原本在批阅玉简,不知何时已放下,目光落在殿中那个一次次跌倒又爬起的小身影上。
又一次,云汐在一个急速回转时脚步一乱,险些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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