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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子在说这些话时,怡然自得,不见丝毫责备惋惜之意。
花芜将信将疑,也不多说什么。
“是啊是啊,正是如此,花芜,你快猜猜,薛家兄弟二人走南闯北做的是什么营生。”
王冬向双生子眨了眨眼,示意他们不可透露。
花芜看着二人俊美的眉眼,想起初到客来香时王冬的那一声喝彩。
“二位,莫非是同这戏班有关系?”
花芜看向酒肆一楼大堂。
“四郎探母”已至最高潮处。
佘太君的一句“我的儿啊!哪阵风将儿你吹回来?”
引得满堂喝彩。
薛家兄弟对看一眼,微微而笑,“不知大人能否猜出我们与这戏班究竟是何关系?”
“二位不必客气,和王冬一样,称呼我花芜即可。我猜,二位当是戏班中的剧作和班主。”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吧。”王冬露出一副得意和自傲之色。
薛立薛正二人对视一眼,亦觉得煞为惊艳。
“我们兄弟二人一直同王冬在一起,注意着他的一言一行,不知他是在什么时候向你透露的消息?”薛立半打趣道。
“其实并无特别,要说透露的话,实则都是二位方才自己说的。”
这时气氛松弛下来,花芜也不及着说明,开始动起筷子,吃了一块醋鱼才道:
“王冬坐在隔间看台上,二位是他的朋友,却靠里间而坐,这显然不是王冬的待客之道,除非,二位不是客,而是主。而这客来香在京都经营多年,不可能带给二位走南闯北的经验,而刚才二位也承认自己同这戏班有关,又说离了东宫仍能自由自在,只有班主方能决定一个戏班的走向和停留。今日这出四郎探母恐怕是我的兄弟王冬所点,故而二位才会至此隔间叙话。二位又说自己擅长讲故事,每个戏班为了打出名号,都会制作独有的保留曲目,堪称拿手好戏,故而我便猜测,兄台二位便是台下戏班的班主与剧作,至于如何分工,或许本就没有分工吧,二人双生一体,不分你我。”
“妙、妙、妙,花兄弟,你可真是位妙人!”薛正道。
“哪里哪里。”
花芜这时候也没心思同人打交道,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对了,二位在玉翎卫当差,可有听过最近发生于程溪县的离奇命案?”
“没听过没听过。”花芜嘴里嚼着大虾,口齿不清,却争着代王冬回答。
这二人虽说已离了东宫,可内情究竟是不是他们所说的那般,花芜尚且无从考证,说话行事自然还需小心为上。
“那便由我们兄弟为二位说一说这其中的故事吧。”
“二位可曾听闻开春之后,春雨霉霉,大渝粮仓提前放了一批粮食,而火田县春汛河坝决堤,导致万亩农田被毁,百姓损失惨重,再加上今年春季收成不好,圣上与谭皇后准备于芒种日于京郊天坛祭天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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