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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定是叶萧的份额,他不动,便没人敢动。
“你们的叶萧师兄不喜甜食。”
到底是人家的一点心意,常远不想他们二人太受挫,便帮这位爷解释了一句。
花芜这会儿两手捏着枣泥酥,正吃得唇畔粘酥,闻言抬头看了眼叶萧。
叶萧此时正啜着绿蚁酒,第一瞬便接住了花芜投来的眼神。
一双灵动的招子明晃晃的示意,像是在说:此等人间美味,你不吃?好可怜!
“我,我来。”花芜像是被人拆穿了小心思,急于找补,便打算帮叶萧解决一下他不喜欢的食物。
她伸手,却见一筷子抢在她前头,夹走了枣泥酥。
好吃吗?
叶萧咬了一口。
偏了偏头,细细尝着味儿,再看花芜一眼。
微微皱眉。
好像没有他嘴里的好吃。
酒足饭饱后,回了客栈,叶萧和常远关在房里商讨回京路线。
而花芜只顾着美食,忘了自己这几日生冷不宜,一时贪嘴,如今遭罪。
躺在榻上叫苦连天,赶忙又服了一颗金凤丸。
常远通知他们出发的时候,花芜脸上无一点血色。
在悦来客栈大堂简单吃了栗子粥,打包了几块肉饼,趁着黄昏日暮又开始赶路。
“花芜,你得锻炼身体啊,那么贪嘴还瘦得跟只白条鸡似的,玉翎卫多的是公差外派,你这,怎么吃得消。”
常远忍不住说了句。
花芜有口难言,整个人低低伏在马背上,垂头丧气连连称是。
叶萧回眸,扫了眼他萎靡的模样,心里陡然生了个念头。
他们没走回头路,而是东行,赶往若水渡。
针脚独特
马背颠簸,下腹隐隐坠痛,花芜一直落在最后,吃力地打着马鞭。
紧赶慢赶,他们终于到了若水渡,紧接着乘船北上。
若水宽阔,往来商船舳舻千里,很快便能将行踪隐匿其中。
船只日夜行进,可花芜却忽地觉得日子慢了下来,便向常远打听起青莲和韩洋的命运来。
“你呀,咸吃萝卜淡操心,那对苦鸳鸯如今早就去了南蛮之地垦荒了。”
“诶?不是说不让去吗?”花芜嘴里叼着一根芦苇管子,颇感意外。
“当天就走了加急去庆和宫批了特赦令下来,你小子,看不明白。你的那位面冷嘴硬的师兄,心软着呢。”
既然要做好事,又为何非要装出一副冷硬心肠的模样。
花芜在心里兀自嘀咕了一句。
她看着独自坐在甲板上的叶萧,孤傲又落寞,正如她第一此在壮阔又破碎的河堤上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身上笼着一种遗世独立的美感。
极致的美,也是极致的孤独。
回京的这一路,并没有想象中的刀光剑影,就连叶萧和常远的神情也都轻松了不少,既不用时常碰头商量什么,常远也不会经常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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