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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林沉接过他手里的洗漱杯,将准备好的热水和毛巾递过去。
“我们还没吃早饭。”
路什宴不高兴说。
他弯身低头刚想洗脸,就透过面前的镜子注意到睡衣下一闪而过的红痕。
顿住动作。
路什宴连忙站直身体,凑近镜子,先是转过头,斜眼去瞥后颈,然后又微扬起下巴,抬手朝下拉扯左胸口的衣领。
一晚上过去,昨夜雌虫留下的痕迹,还历历可见,在雪白的肌肤上,看上去十分显眼恐怖。
尤其左锁骨里的那粒红痣,原本米粒大的一点,因为昨夜林沉的又舔又吸,好像还被咬了好几口,硬生生将那侧肌肤变得又红又肿,小小的红痣也面积成倍。
路什宴指尖只是不小心碰到,就敏感地传来一阵刺激和轻微痛意。
他慌忙收回手,眉头瞬间紧皱,漂亮的小脸表情极臭,转回身恶狠狠去瞪身后作俑者。
“林沉哥!”
小雄虫要气坏了!
“你昨晚是不是疯了!”
腰上的红痕还没消完,现在脖子和身上又沾了一片,路什宴严重怀疑前天晚上雌虫也是故意的,就是要害的他身上带这些难看的红痕!
“你现在、马上给我想办法解决!”抬着下巴,将受害的后颈和锁骨凑近到林沉面前,气急败坏开始发脾气:
“你看看!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
早上刚睡醒,因为还没来得及洗漱,脸颊还带着点点因为睡眠舒适捂起的红晕,白里透红,两瓣唇瓣因为刚被水沾湿而变得更水红艳嫩。
路什宴整张脸凑到林沉视网膜里,就饱满漂亮的像一颗香甜水蜜桃,等着他张牙再咬上几口,留下属于雌虫的印迹。
林沉眸光沉静,面无表情地认真挨训。
实际那些脏污缱绻的绮念又忍不住顺着目光开始发散。
早上本就是易冲动的时刻,陈旧狭窄的卫生间里,带着一身昨晚痕迹的年轻漂亮小雄虫,慢慢褪去那层单薄的奶白色睡衣,香甜的草莓奶油信息素味只需要随便溢出一点,就能轻易胀满这间几平方的空间。
昨晚只来得及在容易裸露在外的肌肤留下痕迹,现在才早上八点半,距离一天结束时间还早,他可以在这个远离首都星的荒星浴室里,让路什宴漂亮的身体全部占满他的痕迹。
因为小雄虫第一次遇到这种过分的行为,年轻还未体验丰富的脑子,会忍受不住刺激而情动,一波又一波浓郁的快要腻死虫的奶油草莓信息素味被迫冒出。
浓的就算林沉走出去,都可以在口鼻间还闻到属于小雄虫的味道。
林沉想的深入,垂在两侧腿边的手指忍不住微动。
路什宴这会已经从脖子上的红痕,生气说到昨晚后面被雌虫哄着和对方互相安抚的事。
他享乐主义,自己舒服了,就想犯懒。
昨晚在在林沉半哄半亲,又昏昏沉沉之下被雌虫用手给他舒服了一回,加上好奇,结果就答应了雌虫的请求。
但没动一会,就嫌弃来回重复一个动作累,犯起困来,自己主动提起将两只手借助给对方,好偷懒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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