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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第1页）

“那应该不会出什么事。”顾梓熙态度随意，“宋墨初挺会站队的。”祁晚意被冻得有点发冷，也没问他怎么这么了解，只是说：“随意吧，反正他也不会参与这些。”宋亦景只跟他说过，跟宋墨初不对付，没聊过对这些政事的看法。以祁晚意对宋亦景的了解，他也不会在如今的低位情况下，选这么冒险的一条道路。祁晚意对政治毫无兴趣，于是也没多关注。顾梓熙把宣传单也丢进垃圾桶，朝祁晚意摆了下手，算是说过再见。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周一会上，宋亦景听着官员的任职和调动情况，说不上意料之外，但也没多意料之内——名单内并没有他。只不过这倒不像宋墨初的风格，他向来不会多说什么假话，更多都是直接用事实。可能他这位名义上的父亲，也变了很多吧。主任也很意外，散会时把他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后说：“亦景，部长那边之前是敲定了的，是要升司长。”“可能临时有变动。”宋亦景微微笑了下，说。主任说：“可能吧，不过也没提前跟我们打招呼，这个位置就空着了。”“也许是延长考察期吧。”他拍了拍宋亦景的肩，说：“没听说下面要提谁上来，下次开会我再提议。”“嗯，谢谢主任。”“好了，你也回去吧，我这边还有个会。”主任叹了口气。宋亦景关上门，刚才那位主任未说的话其实很明显——副总统确实可能并不怎么喜欢他这位oga儿子，甚至到了要打压的地步。所以需要“延长”升迁期限。齐泽星听说后倒不意外，只是遗憾道：“场都给你包好了，搞这么一出，去的理由都不正当了。”“那你换一个。”宋亦景吸着烟，说。齐泽星：“行，换什么？”他驱动着车，往既定的地方开。宋亦景笑道：“庆祝我又活过一天？”“哪这么严重，怎么说你都是副总统的儿子。”“或许吧。”宋亦景开了空气循环系统，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如果说没有提拔只是一个轻微的打压信号，那么接下来的外调，则是很明显的警告。“去哪。”晚上，祁晚意问。宋亦景说：“n市，财政厅预算中心。”祁晚意评价道：“明升暗贬。”宋亦景微弯起眼：“差不多。”中心城到底是个，离开容易，回来难的地方。祁晚意见他还有心情笑，皱起了眉：“你怎么这么开心。”“没有。”宋亦景垂下眼，说：“只是觉得轻松了很多。”他点了根烟，说：“可能是对宋墨初彻底不抱幻想了吧。”其实除夕那顿饭吃下来，他觉得自己更看不透宋墨初，甚至隐约觉得对方好像终于想停手。至少聊天时，他并没有听出太多算计的意味。不过也有可能是宋墨初更需要算计的，不在他这边。甚至当宋墨初告诉他那条升职消息时，他内心稍微波动了点——当然现在也证明只是烟雾弹，或者某种服从性测试罢了。他还以为是宋时离的劝导起了作用，不过还是南柯一梦罢了。归根结底，他对宋墨初抱有幻想的原因，还是那段算得上和谐，甚至被偏爱的少年时期而已。那时候宋墨初还没有成为副总统，对十几岁的他总是亲自陪伴，让他在那种母爱缺位的状况下，并不觉难过或伤心。理性来说，他明白这是为了讨好姜家，但可能那时候太年轻，总觉得宋墨初是发自真心。再冷血之下，总会有点愚蠢的期望。安静一会后，祁晚意说：“不行，我也要去。”宋亦景偏头看向他，慢慢道：“这次是调职。”他皱起眉，说：“祁家应该会让你留在中心城。”祁晚意：“我还没开始接手啊，不是有祁知意吗。”话是这么说，但宋亦景还是平静道：“那半年后呢？”祁晚意沉默片刻，最后问他：“你不会回来？”是反问，指向宋亦景的反叛。宋亦景只是说：“会，但需要更久。”他呼了口气，坦白道：“其实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狠，所以事情可能会更难一点。”“那我们的交易？”宋亦景说：“早就作废了。”他笑了下，说：“掺杂太多了，没必要继续。”祁晚意盯着他看，目光阴郁：“你说的是，帮你晋升，以及大选时明哲保身，看情况行动。还没大选，你就要放弃我？”“变故太多。”宋亦景平淡道：“枫荧项目你帮了我，算两清。”“我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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