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月日,巳时,顺和茶馆
周明远踩着青石板路,扁担在肩头压出深红的勒痕。货郎担里的针头线脑随着步伐轻晃,铜铃铛出细碎声响。茶馆门帘被风吹起,一股酸腐的混合面味道扑面而来,混着劣质烟草的呛人气息。靠窗的八仙桌上,祥子正弓着背啃窝头,粗布褂子磨得亮,腰间的板带勒得紧紧的,将他嶙峋的肋骨勾勒得愈明显——那是他拉洋车攒下的最后力气。见周明远进来,祥子抬了抬下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先生,来碗烂肉面?掌柜的说今天有剩的肉汤。”
他刚在对面坐下,余光就瞥见斜后方的松井正和伪警察队长说话。松井的和服下摆拖在满是茶渍的地上,桌上摊着张泛黄的纸,隐约能看到日军军火库的布防图。周明远指尖在桌下有节奏地叩了叩,像是在数心跳。趁掌柜添水的间隙,他将一枚银元滑给祥子,银元边缘还带着体温:“帮我盯着穿和服的,我去去就回。”祥子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亮,用力点头,啃窝头的度都快了些,碎屑簌簌落在衣襟上。
茶馆后巷弥漫着煤球燃烧的焦糊味,墙根处堆着馊的泔水桶。周明远贴着潮湿的砖墙挪动,从空间里摸出消音手枪。枪身冰冷,却让他的掌心渗出薄汗。等松井醉醺醺地哼着日本民谣出来,他抬手就是一枪,子弹精准地没入对方太阳穴。松井连哼都没哼就瘫倒在地,和服上的樱花图案渐渐被血浸透。弯腰搜出布防图塞进空间时,他摸到松井怀里硬物,顺手摸出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昭和十五年制”。转身时,祥子正拉着洋车路过,车斗里还放着半袋混合面,在暮色里泛着灰扑扑的光。“拿着。”他丢过去两块银元,“给老马带点吃的。”祥子接住银元,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憋出句“谢先生”,声音里带着哽咽。
年月日,亥时,日军军火库外
寒风裹着冰碴打在脸上,周明远的睫毛结了层白霜。他贴着围墙滑行,怀里的松井怀表出细微的滴答声,夜光指针指向十一点——正是布防图上的换岗间隙。军火库的探照灯每隔三分钟扫过墙头,在地面投下交错的阴影。他摸出空间里的炸药,雷管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借着远处祥子拉车的铃铛声掩护,将炸药贴在墙角。“东单走不走?便宜!”熟悉的吆喝声穿透寒风传来,带着刻意的颤音,这是约定的撤离信号。
引爆炸药的瞬间,气浪掀飞了墙头上的铁丝网。周明远翻身跃入炸开的缺口,空间异能全开,货架上的步枪、手榴弹瞬间消失大半。仓库里煤油灯摇曳,照亮满地弹药箱。刚要撤离,突然听见仓库深处传来压抑的抽泣声,竟是老马抱着个布包躲在角落,包里露出几听牛肉罐头,标签上印着日文。“快跟我走!”周明远拽着他往外跑,老马的布鞋在水泥地上打滑。身后日军的皮靴声越来越近,子弹擦着门框飞过,在墙上留下焦黑的弹孔。
跑到胡同口,祥子的洋车正等着。三人跳上车,祥子弓着腰猛跑,板车轱辘“咕噜咕噜”响得飞快。路过粮摊时,周明远瞥见价牌上的混合面涨到了一斤两块,黑暗中排队的人影像串枯木,裹着补丁摞补丁的棉衣,眼神麻木。“这些拿着。”他从空间摸出两袋白面丢给老马,老人颤抖着抓住,浑浊的眼泪混着鼻涕淌下来,滴在面袋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年月日,未时,天桥杂耍场
暖阳晒得人骨头酥,天桥下传来拉洋片的吆喝声。周明远蹲在古玩摊前,指尖摩挲着瓷瓶上的裂纹,余光却盯着不远处的汉奸财务官。对方刚从银行出来,皮包里鼓鼓囊囊的——情报说里面是日军的军饷账本。他刚要起身,就看见祥子拉着洋车过来,车斗里坐着个穿旗袍的女人,猩红的嘴唇正嗑着瓜子,正是财务官的小妾。
“借你的车一用。”周明远拍了拍祥子的肩,趁对方愣神的功夫,已窜到洋车旁。他指尖扫过皮包,账本和银元瞬间消失在空间里。财务官的小妾尖叫起来,胭脂抹得过重的脸涨得通红。周明远早跳上祥子的车:“快跑!”祥子反应极快,拉起车就往胡同里钻,车把手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混着后面“抓贼”的怒骂声越来越远。
在顺和茶馆歇脚时,老马正带着孙子小马儿烤红薯。火苗舔舐着红薯皮,烤出焦糖色的斑块,甜香混着茶馆的烟味,格外暖人。周明远摸出账本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日军克扣军粮的黑账,甚至还有用军粮换取鸦片的记录。他当即撕下关键页塞进怀里,又从空间摸出罐牛肉罐头递给小马儿:“慢点吃,别噎着。”孩子抱着罐头,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沾着烤红薯的黑灰。
年月日,寅时,妙峰山砖窑
周明远将军火、账本和一箱银元摆在联络员面前,窑洞里的油灯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砖墙上。联络员惊得直搓手,粗糙的掌心布满老茧:“这么多军火可怎么运出去?”“账本交给方景林,让他捅给报社。”他说着,摸出松井的怀表看了眼,表针仍在不紧不慢地走着,“这批军火够根据地用一阵了。”联络员连连点头,突然指着他的袖口:“先生,您的褂子破了。”
他低头一看,是昨夜突围时被铁丝网挂破的,布条在寒风中轻轻飘动。正想说话,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洋车铃铛声,竟是祥子赶来了。车斗里放着件新的蓝布褂子,针脚歪歪扭扭,显然是手工缝制。“老马让我给您送的,说天冷了。”祥子抹了把额头的汗,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周明远接过褂子,布料粗糙却厚实,还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心里暖烘烘的。
风里带着早春的气息,周明远看着祥子拉着洋车远去的背影,突然想起茶馆里的烂肉面、烤红薯的甜香,还有老马攥着白面时的颤抖。空间里的军火还很充足,下次该去端了日军的粮仓。远处天际泛起微光,他将怀表揣进怀里,转身往北平城走去——那里有他的战场,也有这些在苦难里挣扎的人。
喜欢从狼烟北平开始请大家收藏:dududu从狼烟北平开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一刻,常梨终于明白,他恨她。他恨她主动做他解药,恨她阴差阳错害死了乔念语。常梨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悔意蔓延全身。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厉晏舟中药的这天...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沈修景向诗余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高口碑小说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是作者云深归浅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修景向诗余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
八世累修,数次遭劫。不忘初心,轮回再修。飞升紫府,非是易事。前程茫茫,飞升即灭。李宏手握不传秘法,苦历八世,勤修精炼。转眼已是最后一生,却仍不忘初衷,一心...
闺蜜为了讨好老公,把我灌醉章奔娜娜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清道夫的夫又一力作,每天的日子像被打翻的拼图,怎么拼都找不回原来的样子。早晨五点半,我总是第一个起床。厨房的灯管已经老化,发出微弱的白光,映得台面上的油渍更加明显。我赶紧泡了一杯奶粉,放在小鱼的小饭桌上,再给她准备早餐。等她吃完,我骑着电动车送她去幼儿园,然后立刻赶去附近的餐馆上班。老板是个精明又吝啬的人,从不肯多给一分工钱,但我没得选。午餐时间的高峰让我忙得脚不沾地,端盘子送菜擦桌子,一刻不停。每当觉得熬不下去时,我就默默告诉自己,小鱼还等着我给她买新衣服,还等着我为她交学费。下午五点回到家时,阳光已经被高楼挡得一丝不剩,屋子里只有昏黄的灯光。我匆匆洗了一把脸,换下沾满油渍的工作服,再去接小鱼。晚上,我陪她做功课讲故事,看着她的小脸慢慢沉入梦...
苏陌陌穿越成末世文中的终极小白型炮灰女配苏陌陌开始,苏陌陌说不就装小白嘛,这还不简单然后,苏陌陌说装小白怎么这么难,我还是回老本行吧再后来,苏陌陌说嗷嗷嗷其实女王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