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章
死亡,对她来说才是唯一的解脱。
而这,已经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祈求。
“求你……杀了我吧……看在我曾经”,她猛然顿住了,仿佛不知道该怎麽说下去,只能闭上了眼睛。
纪崇州却似乎因为姜雨的这句话,轻笑了下。
笑声在安静的水牢里非常清晰。
“喔,你想说什麽?看在你曾经......的份上,嗯?”他以一种颇为玩味的口气,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姜雨刚刚说的话。
姜雨有些难堪地低下了头。
空气似乎都为此停顿了几秒钟。
随後,纪崇州又轻笑了一声,只是这次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嘲讽。
“杀了你?那多无趣。而且,你的‘价值’,似乎还没有完全耗尽。”他蹲下身,将手中的油纸包放在水牢边缘干燥的地面上,慢条斯理地打开。
一股诱人的丶带着油脂香气的食物味道瞬间冲淡了水牢的恶臭,霸道地钻入姜雨的鼻腔。那是一个烤得金黄酥脆的……鸡腿?
饥饿感如同苏醒的野兽,瞬间撕扯着姜雨的胃。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不受控制地粘在那金黄的油脂上。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求死的意志。
纪崇州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用两根手指捏起那个鸡腿,像逗弄宠物一样,在水牢边缘晃了晃。
“想吃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
姜雨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屈辱和求生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撕扯。
“告诉我,”纪崇州的声音冷了下来,“姜昭,她有没有跟你提过一个地方?一个只有你们姐妹俩才知道的,真正的最後的退路?不是你父王语焉不详的传说,而是……她亲口告诉过你的,某个具体的地点?比如……某个山谷深处的温泉?或者某个……能俯瞰整个甸北的丶废弃的烽火台?”
他漫不经心地抛出了几个具体的地点名称,眼神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姜雨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姜雨的心沉了下去。他还在榨取她的价值!他根本不相信姐姐死了!或者说,他需要确认姐姐的死活!这些地方……她飞快地在混乱的记忆中搜寻,温泉?烽火台?姐姐似乎……从未明确提过类似的地方作为最後的退路。父王那次模糊的提及,已经是她知道的极限。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空洞而绝望:“没有……她……没说过……”这是实话。
在姐姐眼中,她或许一直是个需要被保护丶而非可以托付秘密的对象,或许也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丶在城破之日可以随意抛弃的负担。
纪崇州审视了她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僞。最终,他眼中的锐利光芒微微收敛,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或者说,他并不满意,但暂时无可奈何。
他随手将那诱人的鸡腿丢进了污浊的水里。
“噗通”一声,金黄的鸡腿迅速被浑浊的污水浸透丶污染。几只肥硕的蛆虫立刻被吸引,蠕动着爬了上去。
姜雨的目光追随着那下沉的鸡腿,胃里一阵剧烈的绞痛,分不清是饥饿还是恶心。
“看来,你是真的没什麽用了。”
纪崇州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平淡,“那就继续在这里,好好‘反省’你的背叛吧。想想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想想牧池……”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姜雨瞬间更加惨白的脸色,“……他在地牢里,大概也在‘思念’着你这个让他身陷囹圄的‘英雄’呢。”
说完,他不再看姜雨一眼,转身迈着从容的步子离开了水牢。
沉重的铁门再次关闭,隔绝了最後一丝光线和……那虚幻的食物香气。
水牢重新陷入死寂和冰冷的黑暗,只有鸡腿沉没处冒出的几个气泡,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一场大梦。
希望彻底破灭。
连求死的勇气似乎也被纪崇州最後的话语抽走了。
姜雨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任由污水淹没到下巴。身体的热量在飞速流逝,意识又开始模糊。这一次,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沉下去了。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边缘,水牢铁门外,似乎隐约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刻意压低的丶充满惊惶的交谈声。
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和浑浊的水,听不真切,但其中的几个词,却像冰锥一般,刺入了她混沌的意识。
“……骊城……地牢……牧池……逃跑了?!”
“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废人都看不住!”
“多久之前跑的?”
“快,快去禀告大人!”
什麽?!
姜雨猛地睁大了眼睛,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冰冷刺骨的水似乎瞬间失去了寒意,一股难以置信的丶混杂着狂喜和更深的恐惧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牧池……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