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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一直看好你。”台长的欣喜溢于言表,他顿了顿,又说,“可是,你不是快结婚了吗,这次驻外说不定要三五年,会不会影响?”
“我已经取消婚礼了,驻外的时间越久越好。”
台长听出她的意思:“离开这个伤心地也好,只是一旦报名很快就要去办手续了,办完手续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她握紧手机,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坚定地回了一句:“不反悔。”
电话那端台长微微叹了口气:“那好吧,你既然决定了,那就准备好,我们一周后出发。”
挂断电话后,温雨凡的脑海中出现了群里看到的那些话和严溪的微信头像,想起他为了薛纯不惜浪费三年时间报复她的残忍。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把尖刀狠狠刺入,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温雨凡深吸了一口气,她抬头看了看漂泊大雨转身朝家里跑去。
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雨凡站在门口,看着家里的陈设,心下一片唏嘘。
这是严溪的房子,但家里所有的软硬装修,都是按照她的喜好。
她以为这是严溪对她爱到骨子里的证明,她甚至偷偷幻想过,将来他们会在这里度过漫长的一生。
可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接下来的几天,温雨凡没有接严溪的任何电话。
她把自己关在家里,开始整理所有与严溪有关的东西。
她翻出两人的相册,厚厚的一本,每一页都塞满照片。
第一次约会,第一次一起旅行,第一次跨年,还有那次求婚。
她把照片一张一张拿出来,用剪刀剪得稀碎,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火光里,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照片都燃烧殆尽后,也像彻底剥离自己曾经对他的爱意。
还有两人互赠的礼物。
奢侈品包包、贵重首饰和衣服,每一样物品都印着她曾经的记忆。
她将这些东西全部丢进垃圾桶,狠着心要自己彻底把严溪剔除自己的生活。
终于整理完所有东西后,温雨凡心里忽然轻松了不少。
这时,严溪推门而入。
他看了看四周,狐疑问:“怎么家里像是少了很多东西,进贼了?”
温雨凡抬眸,平静回答:“清理了一些垃圾。”
严溪走向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凝眉:“怎么不接我电话,不是说好替我去外面过生日吗,怎么忘了?”
温雨凡猛得想起群里说的换“老婆”play,心里陡然泛起一阵恶心,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死死咬住嘴唇:“工作太忙了。”
严溪温柔将她圈在怀里,语气里满是不忍:“都说让你辞职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温雨凡下意识地一把将他推开,淡淡道:“我爱我的工作,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爱工作胜过爱老公?”严溪满腔醋味,从身后将她抱起,“想你了。”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温热的鼻息喷在温雨凡脖颈间,空气里翻涌着暧昧。
“今天不想……”她挣扎从他怀里挣脱。
严溪也不恼,慵懒地靠在墙上,满眼笑意:“怎么,都快结婚了,还害羞?”
温雨凡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我是怕你,在外面偷吃,没擦干净嘴,被我发现。”
严溪的脸色沉了沉,随即又明朗地笑起来:“怎么会,我此生只爱你。”
他靠近她,不怀好意地又说:“我不是说过吗,要死也要死在你身上。”
温雨凡下意识推开他。
但显然严溪并未察觉,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悠悠开口:“出去吃饭吧,帮我补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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