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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临下睨着少年的陈乱弯起唇角,俯身凑近过来,擡手掐着少年柔软的脸颊:“那你乖乖叫声哥哥听。”
“哥哥,教教我。”
毫不犹豫,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哟呵?”
陈乱有些意外地扬了下眉。
没想到江翎能答应的这麽快,以前要他叫声哥哥简直跟要了他的命一样费劲。
“怎麽,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陈乱。”
少年挑着唇半眯起眼睛看他,一副他要敢说一句“不教了”就立刻扑上来咬死他的恶犬架势。
“这有什麽好反悔的。”
陈乱松了绞着少年的手站起来,朝地上的人伸出手:“起来,想学什麽,我教你。”
某种程度上来讲,陈乱真的是一个极其细致耐心的好教官。
无论是机甲还是格斗,他都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方法和技巧,特别是在格斗上,他的技巧很多都在用借力和巧力,极大程度上弥补了beta与alpha之间天生的体力差距。
于是成果检验很快演变成了针对双生子的技巧训练课,三个人在格斗室摔摔打打,一直到了天黑。
有些精疲力尽的江浔终于累了,靠坐在了台边平复着呼吸:“不来了。”
“这就不行了?”
头顶传来陈乱的轻笑,:“你不是比你哥体能成绩要好一些吗?他都没喊累。”
江浔:“……”
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偏头瞧了坐在边上绷着一张平静的脸装乖巧的江翎一眼,才回过头弯起唇,大剌剌地往陈乱身上靠:“那是因为你们来的太慢,我已经消耗了半天体力了,现在累了不正常麽?”
“怎麽说你都有理。”
陈乱嗤笑一声,扒拉着少年靠在肩头的脑袋往外推:“起来去冲个澡换衣服,准备回家了。”
“我都要累散架了,靠你一下怎麽了,还能给压坏掉吗?”
少年嘟嘟囔囔的,非但没起来,反而转了个身手臂环上正要站起来的陈乱的腰耍赖:“我没力气了,爬不起来。”
陈乱掰着少年的手指冷笑:“爬不起来了?那要给你申请个残疾人证书吗?每年还能多拿三千块的残疾补助。”
甩了两下没甩开,陈乱也摆烂不管了,反正这小王八蛋耍赖皮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干脆拖着身上的大号毛绒挂件一步一瘸地往更衣室走。
更衣室再往里就是单间的冲凉浴室。
陈乱拖着腿进去到自己的储物柜里拿了毛巾和香皂,轻踹了一脚挂在腰间的少年,垂着眼睨他:“起来,我要去冲澡了。”
更衣室的门轻轻响了一声,陈乱看了一眼,双生子中的另一个刚好进来,轻轻把门合上。
“哥哥。我来换衣服洗澡。”
他没去管,垂下眼睛继续去拎腰部挂件的後脖颈子想把这块牛皮软糖撕下来,自然没注意到更衣室的门落锁时的“咔哒”一声轻响。
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骤然浓郁起来,沉沉地在陈乱身边卷成涡流缠绕过去。
攀附在腰间的手臂缓缓上移,江浔揽着陈乱的腰站起来,身体朝着陈乱压过去。
後背靠在了有些冰凉的储物柜上,眼前的那双已经悄然暗沉成金色的眼睛含着些恶趣味的笑意,凑近过来:“陈老师,训练成果也查验过了,你觉得——”
温热的吐息与陈乱的呼吸混在了近在咫尺的地方。
“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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