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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想你做我的哥哥。”
紧接着,炽热的呼吸就再度向陈乱压了过来。
背後金属柜体的冰冷触感从紧贴着的後背渗进来,腰际却被炽热的手臂牢牢锁住,胸膛紧贴着胸膛,起伏着的混乱心跳重重地砸着陈乱的耳膜。
不同于上次唇贴着唇的吻,而是带着一种强势得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轰——
脑海里混乱成麻的思维彻底炸开了。
陈乱应激了似的下意识地擡手,却在半路就被一把扣住压在头顶。
碾在唇上的呼吸退了些许:“还没打够麽?陈乱,你觉得我会给你第二次打我的机会吗?”
紧接着,炽热的温度再次倾覆过来。
“你打疼我了,现在也该我讨点利息回来。”
“江翎!!——唔!”
那根本不像一个吻,反而更像是一场沉默又激烈的战争。
紧绷住的下颌被死死钳住,不容他逃退分毫,落在唇上的青涩的吻撬不开陈乱紧咬着的牙关,于是慢慢演变成了一种碾压和困兽一般的撕咬。
丝丝缕缕的刺痛和淡淡的铁锈味道在交缠着的混乱呼吸之间漫开。
挣扎丶
推拒丶
复又压制。
束在皮带里的衣角被扯出来,灼热的手指探入,覆盖上一如想象中那样的柔韧的皮肤。
而後向上。
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碰让陈乱本就已经混乱失序的心跳顿时沉重如鼓,呼吸的节奏乱了一下,咬紧的牙关不受控制地松了一瞬,立刻就被滚烫的气息抓住了机会长驱直入。
方才在临时标记时注入的信息素还在身体里乱窜,此时空气里风暴一般席卷着的信息素更让後颈开始泛起一阵闷痛,提不起太大力气的手腕挣不开alpha强硬的压制。
手指用力地攥紧着,指节都在发白。
单方面的强行索取和另一方的抗拒让彼此的呼吸都越来越沉重。
呼吸之间被属于江翎的气息填满。
气急了的陈乱发了狠,泛红着眼尾一口咬上了江翎的舌尖。
後者的呼吸滞了一瞬,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开始更蛮横地肆意掠夺。
直到两者的唇舌之间都泛起血腥的味道。
临时标记的馀韵伴着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的混乱心跳丶以及被窒塞住的呼吸让陈乱的视线边缘都开始发黑。
带着一种疯狂意味的炽热的吻终于退开了。
空气重新涌入灼痛起来的肺叶,刺激着略有些干渴刺痛的喉咙。
死寂。
只有彼此沉重的丶破碎的喘息在这片不大的空间里碰撞丶回响。
晃动的昏暗光线映在陈乱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覆盖上一层薄雾的眼里,领口凌乱地散开,胸膛剧烈起伏着,浅色的唇此刻泛出一种被蹂躏过的花瓣似的红,微微肿着。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惊涛骇浪尚未平息,震颤着的瞳孔深处情绪翻涌,带着一种被暴力撕开了的难以置信,一片狼藉。
咬着牙的吐字从那双红肿着的唇间溢出来。
“你真是……”
“疯了。”
“这就疯了?”
眼前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向上弯起一个顽劣的弧度,温热的呼吸再度靠近过来:“这才哪儿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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