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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牧孟德的家族在这片土地上扎根已有数百年,世代承袭州牧之职,根基深厚得如同盘虬卧龙。
城中百姓提起孟家,无不肃然起敬——不仅因他家世显赫,更因孟德本人确是个难得的奇才。
自幼时起,孟德便对兵书战策展现出异于常人的痴迷。
三更灯火五更鸡,书房里总少不了他苦读的身影,《孙子兵法》《吴子》等典籍被他批注得密密麻麻,泛黄的纸页上还留着少年时不慎滴落的墨痕。
稍长些,他便仗剑游历四方,从冀州的荒漠到扬州的水乡,都留下过他的足迹。旅途中,他不仅记录各地的山川地势、风土人情,更时常与贩夫走卒、文人墨客攀谈,将所见所闻都化作胸中的丘壑。
令人称奇的是,这位文武双全的州牧,在诗词歌赋上也有着极高的造诣。
酒后兴起时,他常挥毫泼墨,写下的诗句或慷慨激昂,或婉约清丽,在徐州文坛传为美谈。
幕僚们常说:“主公的笔尖,既能写尽天下兴亡,也能绘出儿女情长。”
然而,孟德却有个让世人咋舌的独特癖好——对寡妇情有独钟。
他府中收留的几位夫人,皆是亡夫的遗孀。
对此,孟德从不避讳,曾在酒后坦言:“世间女子,唯历经风雨者更懂珍惜,这般坚韧温婉,才是真性情。”
旁人虽觉怪异,却也无人敢多置喙——毕竟这位州牧的才能,早已盖过了这点“出格”的喜好。
当林大伟率军连克兖州、青州的消息传到徐州时,孟德正手持酒杯,站在府衙的高楼之上。
秋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林大伟……”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有嫉妒,有渴望,更多的却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短短时日便拿下两州,这般手段,倒是让我好生佩服。”
身旁的谋士陈宫拱手道:“主公,林大伟虽勇,却终究是草莽出身,怎及主公世代经营的根基?依属下看,不如暂避锋芒……”
“避?”孟德猛地转过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胡须滴落,“我孟家在徐州数百年,何时避过谁?此人既有如此能耐,我倒要会会他,看看是他的奇兵更胜一筹,还是我这毕生所学更经得起推敲!”
他当即下令:“传我将令,全军整军备战!调集粮草五百万石,弓弩三万张,本牧要亲自领兵,与林大伟在徐州城外一决高下!”
消息传开,徐州军上下震动。
将士们皆知主公素有大志,此番定是势在必得,纷纷摩拳擦掌,准备迎接这场硬仗。
与孟德的战意高昂不同,林大伟此刻正坐在青州府衙的地图前,指尖在徐州的位置轻轻敲击。
“徐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孟德又是世代经营,硬拼怕是会损兵折将。”
他沉吟道,“最好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南雨梦端来一杯热茶,轻声道:
“孟德此人虽有才,却过于自负,说不定能抓住他这个弱点。”
林大伟接过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自负者,往往容易轻视对手。我们不妨给他个‘惊喜’。”
几日后,林大伟的大军开始向徐州进。
先锋部队刚进入徐州境内,就遇到了前来阻击的守军。
然而,这些守军早已听闻林大伟在兖州、青州的赫赫战功,心中本就充满畏惧。
如今见义军军容鼎盛,旌旗蔽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林将军的军队来了!快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守军瞬间溃不成军。
他们扔掉兵器,如惊弓之鸟般向徐州城逃窜,有些将领甚至干脆率领部下直接投降——与其送死,不如归顺这位“战神”般的人物。
短短三日,徐州外围的十余座城池便尽数落入义军手中,几乎未费一兵一卒。
林大伟接到战报,立刻召集众将:“敌军心理防线已溃,正是良机!”
他指着地图,语气果断,“孔将军,你率领十万兖州军,换上徐州军的服饰,乔装成溃兵,日夜兼程奔袭徐州城,务必在孟德反应过来之前混入城中!”
“末将领命!”孔方抱拳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位林将军的计谋,总是这般出其不意。
“其余人随我率领三十万大军,紧随其后,形成南北夹击之势。”
林大伟看向南雨梦,“雨梦,你带领五千轻骑,负责沿途清理信使,切断徐州与外界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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