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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棹,轻,摇,取,碧,荷?这是一句诗吗?
不就是水晶莲子糕嘛,非弄得花里胡哨,有什么了不起的!”
夏冬春也伸头来看。
看到晶莹剔透,且外形小巧雅致的糕点,她的眼里有闪过一丝惊艳。
可抬头看到安陵容直直看向里面的糕点,还当安陵容是喜欢至极,便莫名有了一种自家挚友被人夺走的不快,所以话音一转,刻意带上了些许不屑的意味。
然而,安陵容此时因为现了这份糕点藏着的端倪,正在解谜,所以仍旧还是直勾勾盯着那些字形糕点,并没有给予夏冬春回应。
夏冬春仿佛被人抢走挚友关注的不快更加加深了。
好在她跟在安陵容身边多年,早已经学会了约束好自身,不去无理取闹,所以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当之举,只是没好气地带着些批判心思,也跟着又看了一眼。
“什么呀,这糕点做的字也不怎么好看嘛。
一下大一下小的。
你看这个‘棹’字,分明就是‘木’,‘卓’拼起来的。
两边看起来一样大,一点儿都不协调。
这个‘取’字也是,看起来更像是‘耳’跟‘又’。
‘兰’,‘轻’,‘摇’,‘碧’四个字倒是正常些,可相对于‘棹’,‘取’两个拼成的字又显得小了点。
最奇怪的要数这个‘荷’字了,感觉好像都有些变形了。
你看左边的人字边都好像要把中间那一横给包进去了。
右边的小竖钩也像是强塞进去的一样。
总之,不过就是在刻意附庸风雅,压根经不起细看。
你说是吧,陵容?”
安陵容的目光仍旧还是未曾从那盘糕点上移开半分,只不过听完夏冬春的话,却不再只是站着不动地观看,而是摘下了护甲,手伸进食盒,开始摆弄起糕点来。
夏冬春起先还对安陵容丝毫没有反应感到有些着急,可随后见她神色颇为认真地摆弄起糕点,便也终于察觉到了问题。
收敛了吃醋的情绪,认真观看起安陵容的举动。
不一会儿,在安陵容摆弄下,原本盘中摆出的,描绘出夏日悠然泛舟取莲画面的诗句,最后就只剩下中间的两个“字”——
“后?权!”
夏冬春迟疑地念出这两个字。
等念出来后,又惊诧地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是的,安陵容将“木”和“又”字拼到了一起,又将“荷”字的草头和小竖钩给去除掉了。
“确切的表述,应该是‘分,后权’。”安陵容先是扒拉了一下“权”字,致使“木”,“又”二字稍稍分开,随后又扯出自己衣襟上别着的帕子擦了擦手,笑着提醒道。
“她们这是想干什么啊?!”夏冬春压低声音,面露惊恐。
安陵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慰,“没事,只是看到了一个非常适合从景仁宫那位身上咬下一块‘肉’的时机。”
“你是说”
安陵容的此时平静从容的状态确实极大地安抚到了夏冬春。
她恢复了冷静,突然就想到了皇后被申饬的事,目光讶异又带着些许明悟。
安陵容笑着轻点了下头,对夏冬春的猜测予以肯定。
“我在宫中,向来都是淡泊无为,无甚势力的形象,所以皇上这些年偶尔透露出让我协理六宫的意思,我都是婉拒了的。
一来是要做符合自己形象的事,才会让皇上一直保持住对我的完美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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