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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春掺杂了许多自身的疑惑,将打听而来的事情说予安陵容宫里的人听。
自在的样子,也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可这些事,上午织音他们已经讨论过一回了。
所以听了夏冬春分享的情报后,大家只有对安陵容预判真相的崇拜或敬佩,并没有和夏冬春一样的好奇和迷惘。
夏冬春一看,就察觉到了不对,感觉大家抛下她吃瓜,有些扫兴。
正待耍赖痴闹一番,安陵容一眼看出了她的打算,笑着打断了她的“作”。
“有看到定贵人从翊坤宫出来后的样子的吗?
还有,颂芝或者周宁海,可有送她离开?”
夏冬春被打断“施法”,愣了一下,可还是下意识地认真回答了安陵容的问题。
“髻有些散乱,应该是被华妃责难了。
不过这在之前也是常有的事,算不得稀奇。
颂芝确实有送她到门口,不过一看就是顺道讽刺敲打她的。
有什么问题吗?”
安陵容目光锐利地嗤笑了一声。
“没什么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啊。定贵人当真是好手段!”
夏冬春求“瓜”若渴,张嘴求问解析。
安陵容噙着笑,看了蒲荷一眼,蒲荷了然地替安陵容代为引导。
“景小主,您难道不觉得皇上昨晚去翊坤宫看温宜公主的事情过于巧了吗?
而且更巧的是,还刚好看到华妃娘娘的人在强喂公主安神汤。”
夏冬春:“你是说,华妃宫里,有人勾结了莞嫔,她们一起做局,让皇上看到华妃的恶行?!
可是不对啊,华妃虽然跋扈,可宫里无人不知她一向大方,翊坤宫的人虽然不能说是铁板一块,但应该不好收买。”
蒲荷但笑不语,眼神充满鼓励,似乎在支持她继续往深处想下去。
夏冬春转头看向安陵容,没想到安陵容也是同款表情,只得抿了抿嘴继续思索。
为难的样子,逗得织音等人统统开始憋笑。
夏冬春:“陵容刚才提到定贵人
所以难道是定贵人和莞嫔勾结在一起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当初定贵人差点陷害惠贵人假孕,还有给莞嫔的养身药中加大剂量,差点致使她不知不觉中疯癫。
这些事情都有定贵人的身影,莞嫔不可能不知道,她们”
似乎想到了什么,夏冬春忽然有些说不下去“她们应该是仇人”这种话了。
沉吟了片刻之后,夏冬春神情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安陵容说道。
“陵容,你们是想说,她们因为华妃这个一致的敌人,所以暂时化解了干戈,联手对付起华妃了?”
安陵容目露欣慰,笑着点了点头,“那你继续说说,她们为什么一致把华妃当成要敌人了呢?”
夏冬春因为安陵容的目光大受鼓舞,傲娇地扬起笑容,大咧咧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
宫里无人不知,华妃在翊坤宫狠狠折辱了莞嫔,害得她差点儿小产,孩子即便勉强保下,也会是个身子有问题的,莞嫔肯定恨毒了她。
至于定贵人就更简单了。
她投靠华妃,以华妃那个性子,想来也是受了不少委屈。
再加上温宜公主的事,没有哪个母亲能忍得了孩子这般被迫害。”
屋内所有人都认同地轻点了下头。
可是夏冬春并没来得及看大家的反应,而是又自顾自地否认了自己刚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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