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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一听那在恐惧下顽强不屈的心跳。
这些都是天经地义。
可殷柠如此恐惧,那急促的心跳骗不了人。
为什么还要主动触摸可怕的本体?
.
殷柠不是驯兽师。
worsa总部养了一只小黑狗。
那只狗很亲人,即使是她这样平时显得有些难以接近的人,偶尔在无人的走廊遇见,也会蹲下来摸摸它的脑袋。
然后那只狗就会欢快地对她摇尾巴。
手心这条微微摇动的触手,莫名地让她产生了类似的联想。
殷柠收敛了神色,手指用力,在那条触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这力道对蓝珏而言,大概跟挠痒痒差不多。
触手舞动得更欢了。
“和我说实话。”
“什么实话?”
“是你把我带到这座岛上来的,对不对?”
这是一个基于诸多蛛丝马迹的推测,答案呼之欲出。
蓝珏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地引用殷柠之前说过的话,“你说过,那是‘救’。”
果然是她,殷柠心下明了。
这种行为是绑架,虽然此刻谴责毫无意义,但必须谴责。
“你很坏。你让我很不高兴。”
殷柠板起脸,微微抬起下颌,摆出冷淡不悦的脸色。
月光恰好勾勒出她清瘦的侧脸线条,平静无波的黑眸仿若凝着薄霜,原本就偏白的肤色在夜色里更显清冷。
“这种行为叫绑架,是要坐牢的。”
触手卷着殷柠的发梢:“坐牢?那是什么?海里没有这种东西。”
“就是把你关在一个小盒子里,每天只给一条小鱼吃,有时候可能只有半条,或者没有。”
蓝珏眼睛突然亮起来。
“可以和你关在一起吗?”
这是什么关注点。
“……重点不是这个,你要向我道歉。”
“为什么道歉?”蓝珏理直气壮地摆动触手,“我把你救出来,让你住在岛上,给你找吃的,帮你开椰子。”
也不问问是谁造成的。
“但你没问过我想不想留下来。”
“问了你就会答应吗?”
“当然不会!”
“所以不能问。”
殷柠气得想笑,真是强词夺理,为什么蓝珏有时候呆有时候不呆。
她作势要抽回手,停下抚摸。
蓝珏抿着唇,嘴角向下撇,触手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非要待在手心里。
怪物纯真又委屈地望着殷柠。
“别这么看我。”殷柠莫名地有点烦躁,难道她以为无知者无罪这句话这种时候还适用吗?
不对,她根本就不知道这句话。
蓝珏固执地盯着。
殷柠别开脸,试图避开那道过于专注的视线。只要不看不听,再汹涌的情绪也能渐渐平息。
可这个怪物偏偏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眼眸执着地追着她,非要与她对视才罢休。
殷柠莫名气闷——难道她以为只要够坚持,就能像讨食的小黑一样得逞吗?
小黑就是worsa养的那条小黑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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