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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宁长吁了一口气,装作没听见裴执的话,大步往厨房走。那些话跟魔咒似的在脑子里转,搞得她连熬粥的勇气都没了。
“叶姑娘,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伙夫头看出不对劲,关切地问。
“没什么,风太大吹的。”叶挽宁干巴巴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搅粥,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碗里。
粥熬好,她不敢在军营多待,赶紧带着春桃回了慈安堂。可那些闲话像长了翅膀,转眼就飞到了裴执耳朵里。
当时裴执正和将领们商量军营防御,突然有个将领来报:“回将军,有人在营里嚼舌根!”
裴执心里一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霍地站起身,一把推开帐篷门,正好撞见那两个嚼舌根的士兵。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裴执的声音冷得像冰,俩士兵吓得腿都软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胡说八道?”裴执冷哼一声,声音响彻军营,“营里造谣生事、伤人名节,这就是你们的军纪?”
很快,所有士兵都聚到了校场。裴执站在高台上,手里攥着一张防御图——那是他和叶挽宁熬了三个通宵画出来的,突厥驻地、运粮路线、边境地形,每一处标注都精准得很。
“你们!都!给!我!看!好!了!”裴执大声喊,声音在空地上来回荡,“这张防御图,一半是叶姑娘画的!是她冒着风寒跟在斥候后面探地形,是她通宵读兵书找出突厥的漏洞,是她绞尽脑汁定防御策略,是她力排众议保住南门——就因为这样,我们今天才能好好站在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不少人都低下了头。“你们说她攀附我?那我问你们,是谁在你们受伤时,用她母亲留下的医书给你们治伤?是谁在粮草不够时,用自己做生意赚的钱给营里买粮食?是谁在突厥偷袭时,拿自己的命冒险帮你们压兵符?!”
一连串问话砸下来,士兵们根本答不上来。帐篷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刮过旗帜的声音。
“她叶挽宁,靠的是自己的智勇,赢了我的赏识,也赢了留在军营的资格!”裴执的声音越来越大,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谁再议论叶姑娘、造谣生事,军法处置,杀无赦!”
“将军英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很快,所有军士齐声高喊:“将军英明!叶姑娘英明!”
叶挽宁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高台上裴执挺直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裴执这是在为她撑腰,是在告诉所有人,那些流言蜚语根本站不住脚。
裴执从高台下来,几步就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抹掉眼角的泪,声音却故意装得粗声粗气:“别哭了,有为父在,没人敢欺负你!”
叶挽宁摇摇头,笑了:“我没哭,我高兴!”
裴执身边的军士一个个围上来,满脸愧疚地道歉:“叶姑娘,我们对不起你,都是糊涂虫,不该听信流言,你别怪我们!”
“是啊叶姑娘,你是我们和将军的恩人,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叶挽宁看着一张张诚挚的脸,心里的委屈一下就散了。她笑着摇头:“没事,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一起守在这,一起赶走突厥!”
“好!赶走突厥!”军士们齐声应答,声音响得震得远处的旗帜直晃。
边境的夜来得又早又沉,帐外猎猎的风卷着沙砾打在帆布上,“哗啦啦”直响,像有人在不停翻书。叶挽宁端着刚温好的蜂蜜水走进主帐时,正看见裴执坐在案前,手里握着狼毫笔,面前摊着张泛黄的宣纸,笔尖悬在半空,像是在想心事。
“将军还没睡?”她把杯子轻轻放在案边,目光扫过宣纸——上面已经写了大半页,笔走龙蛇,字迹沉稳有力,显然是给裴老将军的家书,汇报边境军情。
裴执抬眼看见她,眉间的凝重瞬间散了些,眼底浮起温柔的笑意:“刚才刚处置完斥候的情报,正好清闲,写封家书让父亲放心。”
他说着,笔锋落下,添了几个字:粮草充足,将士用命。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唇边勾起一点笑,“呵”了一声。
叶挽宁没打扰他,转身想把桌上的一堆兵书搬到地上,走了两步瞥了眼裴执,却见他搁下狼毫,拿起一支细描笔,蘸了点墨,在家书右下方角落画了起来。
她立刻停住脚,眼睛一亮,凑过去细看——是一只圆滚滚的小老虎,耳朵尖尖朝上竖着,尾巴弯成个圈,和他们画的标记很像,只是标记更简约,这小老虎却细致多了,连胡须都画出来了。
“将军还有这闲心?”她故意调侃,手指轻轻点了点小老虎,“家书里勾勾画画的,不怕老将军说你不像在打仗?”
裴执的手顿了一下,没抬头,反手拿起狼毫,在小老虎旁边添了行小字。叶挽宁凑得更近了些,看清那行字时,耳尖“呼”地一下红了——遇一知己,其心似虎,其性如兰。
她赶紧收回手,假装去碰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暖意,才现自己脸都热了。原来他不是无聊涂鸦,是在给家里人“报信”呢。
裴执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里笑意更浓。他把信纸仔细叠好放进信封,没封口,转手递到她面前:“不是涂鸦,是想让父亲早点认你。”
叶挽宁心里像被什么揪了一下,握杯子的手指紧了紧:“将军,您说什么呢,我只是……”
“只是什么?”裴执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手指轻轻敲着信封,“我爹早就催我找个合适的媳妇了,之前总说没合适的,现在有了,当然要让他知道。”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这小老虎是我们的记号,他一看就懂。”
叶挽宁看着递过来的信封,上面还留着他的温度。她想起裴老将军远远看着的模样,那是个严厉却慈爱的老爷子。以前她只是叶府的庶女,连自家都撑不下去,只能远远望着裴府大门。可裴执,竟在给父亲的家书上,这样隐晦又诚恳地把她放在“知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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