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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看上去也是。
风眠躺在一张小床上,屋子里点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月光更亮,照在他的床铺上。
“阿烛。”风眠笑着指了指床边的一张椅子。
她猜想在自己之前,应该是风枫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于是走了过去,垂着头,塌着肩膀坐下。
她有点不敢看风眠的脸,在树林中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匆匆赶来扼住她的呼吸,又立马让她重获新生般吸入氧气。这让风眠整个人在她头脑中构建的越发不真切。
这种感觉让夏烛想起那个循环的梦境。
从那张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她也是如此迷茫,害怕。
以至于风眠的险些离开,会让她再次怀疑,自己是否还未从那个梦中醒来。
又或者,一切都是一个孤单到産生臆症之人的幻想。
“对不起。”她闷闷地开口,语气也小心翼翼。
“为什麽说对不起?”风眠的声音听上去带着一丝笑意,这个问句看起来不是想要她的一个答案,因为他立马又说起别的话题,“还记得我在姜家跟你说过的话吗?”
夏烛终于擡起头。
风眠见到了她躲藏的眼睛,笑道,“无论是怎麽样的结果,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这一点,不会变的,也和你没有关系。”
“可是…”夏烛绞紧衣服的下摆,“小枫她…”
“她没有怪你。”风眠动了动,身体往後塌陷了一些,看上去似乎说话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我猜,她应该有些困惑,或者自责。”
他的眼睛看向虚空中的一个点,瞳孔有些无法聚焦,像是在思考什麽。
声音沉静,在夜色中不起波澜,夏烛怔怔地望着他的脸。
“阿烛。”风眠忽然念出她的名字,一双眼睛看了过来,亮得她无从闪躲。
“九天大会之後,在我家,我拜托过你的事情,还记得吗?”
风家?夏烛眨了眨眼睛。
“拜托你在某个危机的时刻可以向小枫伸出手。”
是这个事,她当然记得。
只是不知道风眠为什麽突然提起来,现在的情况陷入危机的那个人明明是他自己才对。
也不知道为什麽,夏烛的心跳没来由的很快,咚咚咚的,似乎能在黑夜中发出回响。
看她如此反应,风眠笑着点了点头。
“那就好,也许我还要再求你一件事情。”
她没有说话,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请求。
“你的相力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起死回生,听上去很是违法世间的法则。”他顿了顿,“如果可以,能不能请你救救喵喵。”
风眠看着她,表情温和,语气也平淡,却莫名地让夏烛觉得悲伤。
她为了让这样不好的情绪快速脱离风眠的身体,让他重回以往和煦春风的状态,于是重重地点了下头,应下这个请求。
“我一定会救活喵喵的。”她说。
风眠看上去似乎松了口气,夏烛不知道他的紧张从何而来,她拥有这样的能力就一定会施以援手,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一只小狗。
何况,那是一只聪明勇敢的小狗。
他对夏烛笑了笑,伸手拉了拉被子,忽然说:“小枫小时候有过一个非常漂亮的玩具娃娃,是我们的姨妈从人类世界带回来的。”
夏烛不知道他为什麽突然说起风枫小时候的事,却还是集中起注意力,认真听他讲下去。
“她真的非常喜欢那个娃娃,走到哪里都会带上,老妈再三告诉她,如果连去田地里去小河边也带的话,会容易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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