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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鸣听到命令,缓缓的抬起头:“爷爷,还……”有多久。怀湘罚人从不告诉受罚的人要罚多少要罚多久,而且从来不计数,一般都是越挨越绝望,就算是这样白鸣也更希望他能给个结果,至少给点希望。但怀湘原本刚刚拿起书的手直接放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这可是大忌,别让我以这个理由现在就收拾你。”白鸣的眼泪掉下来,他又缓缓的把头低下去:“对不起。”
怀湘见不得他掉眼泪,但心疼归心疼,要是这次不狠狠罚他一次,鬼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傻事。想到这里怀湘的眼神冷了冷,两人就维持了这种僵硬的状态硬生生的又熬过了一个小时,白鸣已经止不住的抖,原本无声的呜咽变成了细碎的哭声和抽气声,怀湘本以为等一会他哭累了就自己不哭了,但没想到声音反而更大了,这也就算了,直到面前的人开始不顾规矩,直接用手擦起了眼泪,怀湘的脸直接黑了:“委屈了?!自己犯的事自己承担,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哭什么?还没抽到你身上呢!”见白鸣现在对他的话没有反应,他直接把手中的书一摔,他也知道白鸣现在骂又骂不得哄也哄不好,一旦处于这种冷战状态他是最拿白鸣没有办法的了,只能静静的等一会儿打破这种平衡。
怀湘掐着香算着时间,刚好又过三十分钟的时候怀湘收回了发呆的视线,顾笑阳也终于叹了一口气:虽说罚跪只是罚的一个人,但总归是两个人内心的煎熬,但好在终于过了。怀湘端起杯子抿了口杯中的茶水,随后放下茶杯:“反省的怎么样?”白鸣动了动麻木的身子,抬起头回答:“反省好了。”
怀湘点了点头,又拿起杯子,手肘支在桌子上,半眯着眼吹了吹杯中的茶水:“错哪了?”白鸣把背挺直,如同刚开始的跪姿一样:“不应该做自己负不了责的事,不应该不自尊自爱。”怀湘嗯的一声,等着他的下半句。
怀湘见白鸣沉默了几秒皱了皱眉:“还有呢?”白鸣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还有哪里踩到了怀湘的雷点:“我……不知道了。”怀湘深呼吸然后叹了口气:“你认为你的错全是因为你碰了宵宵,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宵宵对我很重要,难道你就对我不重要了吗?你不应该在外面受了欺负也不给家里说,这是为了你自己,我知道你认为你自己大了不想让我担心,但就是因为你这样才让我更担心,你不给我说,我自然会自己去了解,我要是从外人那里知道的这些事,你觉得我会不会心痛心疼?唉,还有一个,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孩都对那方面挺好奇的,好奇归好奇,你不应该提前去碰它,你迟早会知道,又何必急于现在,就算你到了年纪不会知道,难不成我们还不教你?你竟然爱他,那就要保护好他尊重他,知道了吗?不要因为宵宵觉得你年纪小,喜欢惯着你让着你,你就要对他为非作歹了。宵宵之前给我说,等你大点,他想让你接触点黑市里红楼产业你平常接触不到的东西,他可以亲自带你去浅浅玩一会,你也不要太好奇了。”
听到怀湘说到这里,他愧疚的低下头,手指攥的紧紧的,怀湘从凳子上起来交代了顾笑阳把东西准备好,自己就出去了,顾笑阳搬了条长凳放在他和怀湘刚刚坐的凳子中间,然后伸手过去摸了摸白鸣的头:“被他刚刚话感动了?但是可惜啊,某人要挨打咯,可怜的孩子,你真的以为他会那么快放过你吗?。”白鸣有些懵:“还……还要挨打,那他出去干嘛?东西不都在这吗?”顾笑阳看了一眼桌上大拇指粗的竹棍:“不用那个打,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门外水缸里的藤条没,昨晚他就泡好了,还加了盐。”白鸣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本以为那东西是药材,没想到那小拇指粗的是受罚的工具:“爷爷,你救救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下手有多重,我会被抽死的。”顾笑阳笑眯眯的看着他挑起眉抄着手嘲讽他:“哟∽,怕了?现在想起你还有个爷爷了?放心抽不死的,那东西伤皮不伤骨,而且就算是抽死他也会把你救回来的。”白鸣见他见死不救瞬间欲哭无泪,直接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他哪次不是抽不死就往死里抽,你还记得当年那头牛吗?可是被他一拳给打死了。”
“行了,他那么疼你,你怕什么?他来了,撒开。”白鸣听到怀湘来了立马松手乖乖的跪好,顾笑阳大步流星走到一旁的柜子,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在拿东西:纱布、润滑药、冰块,怀湘从门口走来,手里拎着一大堆树条。
怀湘拿着颜色各异的树枝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最后把手中的树枝丢到了白鸣的面前,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然后喝了口茶:“喜欢哪个挑一个?”白鸣震惊了一下差点直接哭出来:“可以不选吗?”怀湘冷着眼神瞪了他一眼:“要不你试试?既然你不知道选什么,那咱们一个一个的试,试到你满意为止。”白鸣瞬间慌张:“不用了,我选。”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向顾笑阳瞟去,顾笑阳接收到他的信号,无语了一下,然后使了个眼色示意了他:棕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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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开肉绽(1)
白鸣回神一脸懂了的表情,手颤颤巍巍的从那捆树枝中,把棕绿色旁那根更细的红皮树枝,然后又一脸菜色的把他从众多树枝中抽出来:“这个?”他咽了咽口水看向怀湘,怀湘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冷哼了一声,顾笑阳一巴掌拍在脑袋上:你小子完了,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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