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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
姜父仍旧耐心道:“我儿,为父一生都在官场上度过的。自小读书,十年寒窗,反复考了多次,好容易才在三十多岁近四十岁的年纪考上进士。本以为能够在朝堂大展拳脚,有幸得用在京都,结果却是碌碌终生。我这个年纪,做不到侍郎,就已经是没有前途了。”
说完,他又反问姜子涛:“难道你也想要步为父的后尘吗?”
姜子涛握拳道:“儿子会努力,儿子比父亲早考中进士!儿子也一定能比父亲走得远些!”
姜父摇摇头,叹气道:“你还是太年轻。世上聪明努力的人何其多,有时候你我这样的人,就只是缺一个被上面看见的机会罢了。而我,一辈子都没有等到这样的机会。”
“你不一样,你现在有这个机会了。同皇上投诚,站在皇上这边,你就已经被看到了。”
说到这里,姜父紧蹙的眉头都展开了些许。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继承了自己的志向,走到了高处,为官做宰!
却见姜子涛表情依旧犹豫,姜父的心都凉了些。
重新将眉头蹙紧了些,姜父说道:“褚修身为言官,自身的言行已经出了纰漏,这是需要受到惩罚的。自然,为父也同你一样,觉得他罪不至死。
你放心,等后日上朝,为父会提你岳丈求情的。”
“好好对待你妻子。这两日她难免有些脾气,你不要同她置气。”
“可是萱儿她不会原谅我的。”姜子涛想起方才褚萱想要杀了他的眼神,不免有些丧气。
姜父却浅浅一笑,那笑容实在是云淡风轻。
“她一个女子,终究是要靠你。生两日气也就罢了,又能够翻出什么风浪来?”
姜家,婚房处。
褚萱哭了好一会儿,渐渐也累了,自然而然就冷静了下来。
虽说已经到了姜家,但也不是完全的没有自由。她有许多从褚家带来的陪嫁丫鬟婆子,连小厮也有几个。
父亲为官时清廉,但家中人脉单薄,没有老人要赡养,只有她跟哥哥两个孩子。
早些也有门客,但其中许多都中了举人、进士。
平时节礼、拜访来时送礼不少。
她母亲会经营,家里田庄铺子进项都是有的。
褚萱出嫁的时候,除了那些家生子陪嫁外,父亲还给她买了些人。家中田庄、铺子,分了她许多。
她有自己的人可以用,到时候若真跟姜家有个矛盾,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找不到人护着自己的。
只不过他们两家是有婚书在的,虽然不算礼成,但她已经在姜家住下了,就也算是姜家的人。
褚萱目前最大的打算就是救出父母,再就是离开姜家,和离也好,休妻也罢。
她要离开这里,她不能留在这个害得她家里下狱的人家!
可是要怎么做呢?
带着家中下人逃出去?然后去告御状?
她前一刻出门,只怕后一刻就会被人抓起来。
朝廷拿了她父亲去,自然要先问罪、定罪,这期间还有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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