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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接受。”我试图和他解释清楚我并不会因为心存怨气而不答应肖睿的好心邀请,“我是觉得没必要,大家都是同学,没有谁请谁去玩的道理吧。”
虽然我知道对于严凛、肖睿这些大少爷来说,多带一个人出游无关痛痒,但是我并不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说了,他打我本来也是因为我先犯贱,我要真的接受,那也太没皮没脸了吧。
严凛还是板着一张脸,“你的脾气可真大。”此话一出,我就知道我刚刚那几句解释还是没用,他根本没听进去,还是觉得我是在耍脾气。
可他不明白的是,赌气这种行为只存在于恃宠而骄的关系之中,而我,无论对他们中的谁,都没这个资格。我不想在他面前把自己剖析得这么透彻,犹豫着要不要再说些讨好的话,却发现他已经往回走了。
我出于习惯地喊了声他的名字,严凛停住了脚步,这还是头一次这么听话,反倒让我有些惊讶。
不成形的猜测随着这个停顿的动作在心底冒出,我好像知道他想听我说什么了,可还是忍了下去,对着他的背影道:“一路顺风。”
严凛出奇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不敢置信,最后什么都没说就彻底离开了这一层。
no18
严凛走后,我独自去办了改签手续,晚上就近住在了机场附近的酒店里。第二天的航班按时起飞,我也顺利回到了阔别半个多月的波城。
下了飞机,天空是雨过天晴的晴朗无云,但因为是沿海城市,总归是泛着水汽,湿热得让人有些烦闷。回到租住的房子里,我有说不清的孤独感,这是第一个不在家乡的夏天,身边不仅没有家人,相熟的好友也纷纷回国。
我连箱子都懒得收拾就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开始回想这趟旅程的点滴。可不知怎么,西部的海岸风光和明媚阳光都在我脑海里变为虚影,取而代之的只有最后的最后和严凛在机场的偶遇。
他的出现,轻而易举攻破了我几十天里设立的心理围墙,那些信誓旦旦的决心和重新拾起的自尊心再度化为乌有。
喜欢他已经变成我的本能行为,即使我警告自己一百万遍,即使我熟读背诵他的那些伤人话语,那种因见到他、和他说上几句话的兴奋和悸动还是能让我甘之如饴,回味到现在。
想起他的脸和声音,我心里就是一阵发烫,下腹也紧跟着窜过股股热流,我放弃了对自己的审判和唾弃,把手探到下身,握住已经挺立的器官开始最原始的律动。
我并不是重欲望的人,出门旅游的这半个月我都没有发泄过一次。然而此时在幻想严凛的强力作用下,我竟然射到几次都停不下来,手上、裤子上、床单上全部都喷上了散发着腥气的白色黏稠液体,望着这种我从青春期发育起就前所未有过的场面,我不光只是羞耻,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彻底完蛋了——我似乎是非严凛不可的。
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无力,躺在一片污秽里却突然想明白一些事情。
和严凛在金山机场的对话,他态度还是不好,语气仍然冰冷,但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行李转盘,又为什么要和我说波城的天气,我屡次拒绝后他极力克制的气愤真的仅仅是因为我骗他一句要打工吗?
我虽然情商不高,可还不算是太笨,种种迹象表明,严凛的内心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我不用欲情故纵的招数,不代表我不明白其中的精髓,若即若离的“离”我已经执行了两个月,现在正是再次靠近的好时机。我是个没什么自制力的普通人,看见一点曙光,就会想看到后面完整的日出。
但我再冲动,也不可能现在再飞去ha岛,心急火燎地等了一个礼拜,从严潇那里打听到他们结束旅行的消息,我翻出来杨璐的联系方式,想问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活动。
她回得倒是快,而且直接打来了电话,一针见血道“又见不着严凛人了吧?”
我们俩说话一向直来直去,我被她揭露了心思,也没有不好意思,更加直截了当地问,“那你就说有没有呗。”
她“哎哟”一声,揶揄道,“大哥,这都放假多久了?人家回国的回国,旅游的旅游,谁还给你办party?”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我完全没了办法,感觉又回到了绞尽脑汁也见不到严凛的那些假期,不免对着话筒唉声叹气了一番。
到了晚上临睡前,杨璐突然又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去不去严凛某个学长的毕业派对。
我不是太明白这个逻辑关系,“这和严凛有什么关系?”
她耐着性子给我解释,“allen是严凛同门的学长,一毕业就拿到纽城证券交易所的offer,这次算是给他饯行。”
“那你又不是人家学校的,想去就能去啊?”
“我认识的人多不行啊?”杨璐有点不高兴,“就问你一句,来不来,你要是不来我可就推了。”
商学院那么多人,严凛也不是爱参加社交的……我想想又问,“你能保证严凛肯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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