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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睦商会的千金、征远商会的少爷,对吧?坊外商会可不在邀请之列。”
“哪里的话,既然汲云大人求助,什么坊外坊内有何所谓?”铁雨立刻露出清浅的微笑。
“那是自然。”澄金一边说着,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未减,竟将铁雨向回拉去。
辰季眉头一皱,立刻横肩去挡,却忽然打了个趔趄,顿时大惊失色。
他可不是养尊处优的妖人少爷,体格是常年在马背上熬打出来的。
可面对澄金,居然如同稚子般无力。
眼见不妙,他上步挥拳,左手已经暗暗抽出短刀,这一击果决而狠厉,已经是为了重创而。
“狼崽子。”只听澄金一声笑骂,手中不知何时抽出一柄铁锏。
暗中刺出的短刀被轻而易举隔开,紧接着辰季仿佛当胸挨了一记霹雳,眼花缭乱之间,喉头一片甜腥。
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人却已在厅堂之外。
厚重的门顷刻间关闭,任他百般努力,只是纹丝不动。
参会的妖人已经尽数离开,地道中只剩他喘息的声响。
嘴角鲜血溢流,辰季扶着门,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这是何意呢?”铁雨立在桌前,澄金为她拖来一把椅子,随意扫了两下
“请坐。”
汲云仍在站台上,回头看了一眼“嗯?”
铁雨以为他问的是自己,正欲说话,却是澄金接口道“坊外商会的人,混进来打听消息。”
“随你便了。”汲云道“快点完事我们走。”
“当然。”澄金轻笑一声,双手放在铁雨肩上“铁楫大人是最早来到赫州行商的,听说还与正宁衙的戚大人交好,这么多年过去,想必已经平步青云了吧?”
“家父与戚大人只是泛泛之交。”铁雨强装平静,神思却越显迷蒙。
好热,身后的男人开始弥漫起一股独特的气息,教人忽然悲伤又忽然欣喜,呼吸不由得加快几分。
“铁楫这条海蛇呢……从来都喜欢琢磨点不着边际的东西。据说他有间静室,里边全是些神奇的物件。戚大人对他,似乎另有所图。”
“我……我不知道。”铁雨不知不觉间靠在椅背上,额头已经出了些汗,全然没有注意到澄金已经解开她的袍子,露出少女娇嫩的躯体。
袍子下面她还按习惯穿的清凉,轻薄亵衣之外,只有皮裙、裹胸和一件半透的纱衣。
“他和戚大人呆在一起,每天都干着什么?”澄金摩挲着她柔软的小腹,笑着看一眼汲云“你似乎一点也不感兴趣。”
“女色罢了。”汲云冷哼一声,却暗暗握紧了拳头,指甲狠狠戳在肉上。
“呵呵……”澄金一边问,一边向上抚摸,逐渐染指铁雨的胸部“他们取走了飞水的尸体,你的父亲似乎更忙了,他在做什么?”
“呃……”铁雨拼命咬着舌尖,可脑中唤不起半点清明。
她的纱衣被解开,裹胸上有手指挪动。
澄金饶有兴趣地抚摸着,直到触碰了她胸前的琥珀。
那东西原本成色不佳颜色暗淡,此时却异常烫手,如同指尖大小的火焰。
澄金被狠狠烫了一下,骤然收回手去。与此同时,厅堂的门出轰然巨响,竟是被人生生用手撕裂。木屑纷飞之间,一个瘦高的身影大步踏入
“好奇的话,亲自来问我不就好了?”
铁楫一手拎着辰季,一手捋着额前披散的黑。他扫视厅中三人,顿时扬起一个冷冷的笑“原来是汲云大人。”
声名昭著的鱼龙一眼不,澄金则抽出双锏握在手中
“这么快找到此处,倒是小看你了。”
“虽然费心了点,终归是女儿。”铁楫轻轻一叹,从袖中掏出一个精巧的玻璃瓶,将它举过头顶,一把捏碎。
其中深红的液体滚滚而落,迅染红了他的脸面、衣袍。
“你怎敢!你怎敢!”沉默的汲云骤然暴怒,却被澄金拦在身后“我来处理。”
“我怎敢?”铁楫长声大笑“你怎么敢?!”
飞散的猩红之中,铁楫长衫破碎,身形极大地膨胀开来,血雾弥漫,隔音的术法被冲破,厅堂中的夜明珠疯狂闪烁,诡异的光亮之下,铁楫已化身魁伟的长蛇。
他的躯体那样粗壮,四五人都难合抱,长尾一扫,台阶坍塌,圆桌破碎。
狰狞巨口袭向澄金,长牙上泛着森森寒气。
辰季吐出一口血沫,身子已被铁楫送进地道之内。
明白铁雨已然无碍,他连忙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足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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