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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女,起床啦!”
我骤然惊醒,面前是阿莲的脸。何情的影子投在屏风上,她单手叉腰,把屏风拍得噼啪作响“快起来,出事了。”
“什么事?”我揉把脸,连忙爬起来。
阿莲大约早就醒了,睁着明亮的眼睛。
可我树獭一般趴在她身上,四肢纠缠在一起,都压的僵了。
这会儿猛一活动,浑身的麻劲都冲上来,不禁呲牙咧嘴。
从床上找到四散的衣物,阿莲拎着亵衣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没穿。我则从屏风边缘探出头去“到底怎么了?”
“自己看去。”何情撇撇嘴,挥手飞来一片薄而坚韧的纸“我们被现啦。”
回头看看,阿莲胸前还残留着我睡梦中流下的口水。有些不好意思,我伸手把那揩干净,一边穿衣一边打量手中的薄纸。
那是一张请柬,蝇头细楷写的一丝不苟,点名邀我去赫州内某地赴宴,前因后果一点没提。
比较惊悚的是下面的落款“赫州正宁府尹,戚我白。”
“呃,是正宁衙门的戚我白。”我挠挠头。阿莲还在穿裙子,废了些劲才把不合身的白裙拉到腰际,闻言一顿“府尹?”
“府尹。时间是今天晚上。”我扭头看窗,外面天色近午“搞的这么紧张。”
“你怎么打算?”阿莲整好裙子,转身离开床榻。我跟着挪开屏风,何情正蹲在一张春凳上,提着空空如也的酒壶,像个十足的混混。
“去。”我没怎么犹豫,正宁衙门派来的是请柬而不是追兵,就已经留下余地,林远杨还在虎视眈眈,再装聋作哑恐无益处。
“嚯,你倒是胆子肥。”何情拿鼻孔对着我“那本姑娘就留在这儿啦,你们争取活着回来。”
“少来,你跟着去。”我想伸手拍她脑袋,却被一个后翻躲了过去“凭什么?”
“你是我的俘虏。”我想了想“给你买几身衣服,如何?昨天你大概把那点钱花完了。”
“买衣服?”何情一脸狐疑“你怎么还有这闲心。”
“毕竟是去见府尹,破破烂烂像什么话。”
确实是该买了。
阿莲只剩一件修补后不太合身的白裙,我则只有那件抢来的袍子。
何情倒是还有两件男装轮换着穿,但也都相当破旧。
进城时就有些不妥——胯下赫骏那么光鲜,马上三人穿的都像流浪汉。
如今要去见大人物,是该稍微打扮打扮。
“何情,你来过赫州没有?”我对这座城市一无所知,只好寄希望于看起来就很会玩的何情。
“先前跟着师兄们经过一次。”何情想了想“要买衣服,倒还真有地方可去。”
……
中午时分,凤栖楼相当安静,整夜陪客的姑娘们还在休息,楼下只有几个小厮擦桌洗碗。
我们三人径直出门,唤马夫牵来那匹赫骏——还得是大地方,若是哪个镇子上的客栈,我恐怕不敢把这高头大马交出去。
照例在马上坐好,何情还是扒拉着马鞍与我保持距离。我扭头问阿莲“正宁衙门是干什么的?”
“清安省下分两部,正宁衙门和六扇门。”阿莲轻声说“六扇门你已经见识过,正宁衙门则主管妖事。大多设立在允许妖人混居的地界,赫州算是其中最大的一座城。凡是妖人作奸犯科,一律由正宁衙门交付大理寺处理。下面做事的官役,”她伸手一指街边紫衣的人“唤做掌灯人。”
“灯在哪?”
“白天用紫旗代替。”何情投来好奇的目光“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我一心只读圣贤书。”我夹了夹马肚,小跑两步离开那紫衣人的目光“老实带路吧。”
那间成衣铺唤作“喜多”,离凤栖楼并不远。
这里不再是豪宅林立的地界,街上多了点人气。
才转过一个弯,我便看到远处伫立的高塔,不禁为之一愣“这又是什么东西?”
那座塔实在宏伟,在赫州城中鹤立鸡群,简直不像这个世界的造物。
凤栖楼已经是我在此间见到过最高的建筑,可那座塔保守估计都有七八座凤栖楼叠起来那么高。
远远望去,塔身通体漆黑,斗拱飞檐却异常精致。
相对于它的高度,塔算得上又细又长,几乎会在风中断裂,可是这塔又那样寂静而稳固,让人不寒而栗。
“清安塔。”阿莲吐字清晰,听起来异常安心“塔上有特殊的术法,有它在,赫州城内的妖术被抑制到很低的层次。凡是人妖混居之地都有此塔,是晟朝能与妖人共存的底气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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