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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天黑,我收拾妥当准备休息了,她往往还没洗漱,要么就是要磨剑,要守夜,要看风景,总之一定熬到我沉沉睡去。
等到次日醒来,她早就好整以暇,不给半点可乘之机。
相比起来,如今虚弱的阿莲多出几分凡人的可爱。
我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听不到回应。
与她唇吻相对,彼此气息都融在一处,暖意蒸腾片刻,困意便骤然上涌。
我原本只打算休息片刻,没想到却当真睡了过去。
不知多久后醒来,已经不知自己躺在何处。
被子被扭绞得一团糟,一时倒成了我躺在阿莲怀中。
她的肚兜已经被汗浸得半湿,揉皱的布料将胸前两团柔软乳球挤在一处。
我从铁箍般的胳臂中挣出一线空间,伸手到阿莲背后,解开肚兜的扣子,将它慢慢抽离,丢到被子外面。
阿莲动了动,鼻腔中出含混不清的闷哼。
她终于一丝不挂,密密出了一身细汗,摸起来格外滑腻。
我想接着睡一会,然而姿势却着实有些难受——阿莲把我当段圆木抱着,两条长腿一绞,简直教人喘不过气来。
我试着挣扎,却再也挪动不开。
饶是在睡梦中,饶是染着风寒,阿莲的力气也比我大得多。
为了翻个身动用噬心功未免小题大做,我在她坚硬而精致的锁骨上磨蹭了片刻,索性伸手去搔她腰间痒处。
可惜事与愿违,阿莲扭转了腰身,把我夹得更紧。
欲火升腾,一时有些难堪。
所触所见尽是温香软玉,胯间的兄弟早就斗志高昂,直直戳在阿莲腿上。
我深吸几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慢慢拂过阿莲修长的胴体。
她腰身半转,更加凸显腰臀间惊艳的曲线。
顺着阿莲的脊梁摸下去,直到满手都是柔软丰盈的臀肉,稍稍揉动,便能感觉到股沟之间弥漫的热气。
暗暗吞口口水,我滑进一根手指。
菊门娇嫩,只一触便微微收缩。
紧接着,我便触及那柔软湿润的蜜裂。
噬心功连带着封存的真气还在暗中作怪,阿莲虚弱的身体里仍有情欲燃烧。
我有些歉疚,却忍不住更加口干舌燥——噬心功不仅对她起作用。
连日修习,这邪功越来越出人意料。
我从前只以为是阿莲生的娇美,自己才每每摁捺不住,直到修为增长,才觉出其中不对。
气脉相连,真气内力日夜流转,两具身躯越来越离不开,唯有抵死缠绵时才觉畅快。
可阿莲实在不喜欢。
我嗅着她芬芳气息,一时左右为难。
手指还陷在软玉之中,我正欲抽离,阿莲却忽然挪动双腿,用潮湿的裂隙摩擦我的指节,鼻腔中传来沉闷的喘息。
二弟几乎被热血撑爆,我运起真气强压欲火,用两根手指撑开蜜裂,轻抚她半个指甲盖大小的阴蒂。
阿莲还在高热和睡意之间挣扎,眉头紧锁却并未醒转。
我并未加大力度,只是不轻不重地捻动,再用另一只手伸进她股间,往蜜穴中探出一根手指。
辗转多次,我对阿莲的躯体已经相当熟识,没费什么劲便触及要紧处,稍一搔动,她便更加逢迎,雪团似的乳肉围拥上来,几乎要我喘不过气。
阿莲出低声喘息,我以为她已经醒转,可抬眼看去,潮红脸颊上只有睫毛微微颤抖。
伴着花径深处的痉挛,一缕阴液沾湿了被衾。
阿莲像是骤然放下重担,呼吸都轻了一些。
两条扭绞着的双腿终于松开,我把手探出被窝,用她的肚兜擦拭手指。
有阿莲躺着的被窝胜过天国,可时间毕竟不早了——我一觉几乎闷到半夜,如今窗外阴沉沉不见一丝光,床头的灯也已油尽灯枯。
女人不妨好好休息,大丈夫可还有事要做……虽然我这个“大丈夫”不如阿莲一半强大。
叹口气,我吊着一根铁棒爬出被窝,赤裸着站在地上,等待欲火在低温中慢慢冷却。
低头看去,阿莲睡得依旧安详,眉间终于看不见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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