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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下身子,用舌头抵住了她的阴蒂。
阿莲仿佛从此刻才开始感受到快感,我听到她胸膛里低沉的闷哼,紧接着大腿软肉开始不自觉地压迫脸颊。
我慢慢左右拨动舌头,让那粒肉球被舌尖反复摩擦。
阿莲的阴户逐渐泛起一阵潮气,最后什么东西湿润了我的下巴。
抬起身子,我挺着阴茎,逐渐靠近她的蜜穴。
阿莲仰躺着,黑发散开,丝丝缕缕铺在床上。
她双臂叠在胸部下方,乳房被手臂挤着,更加显示出丰满的模样。
她没有转头,就直勾勾盯着我的脸颊,嘴唇抿成一条鲜红的线。
即使在这个时候,她的倔强依然坚硬而鲜明。
龟头挤开大小阴唇,慢慢深入湿黏的阴道。
我缓缓插入,感受自己一寸寸进入她的身体,连着怒气和悲哀一同发泄出去。
她的阴道长度与我相称,连根插入,便正好到底。
往复的抽插之间,阿莲的呼吸越来越重,几缕披散的发丝被吹开去。
我俯下身子,渐渐加快抽插的频率,同时叼住她一颗粉嫩的耳垂。
炽热的呼吸交融在一处,烫得人面红耳赤。
阿莲始终一言不发,只有沉重喘息与细微的哼声表明她的身体也正活跃地迎合性爱,这具性感柔软的胴体仿佛与她的心神分道扬镳。
抽出,插入。
龟头被爱液涂抹得湿润发亮,手从阿莲背后绕过去,顺着汗水淋漓的脊背爬下去,攥住丰盈挺翘的一边臀肉。
左右揉捏着,我们的胯部仿佛黏在一起,恨不得彼此合二为一。
高潮来得突然。
直到阿莲忽然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我才发现自己的阳物正酸胀得要命,紧接着腿肚一紧,便骤然喷射出来。
阿莲与我同时泄身,两股灼热的液体在阴道里交融,汁水喷溅开来,打湿了她垫在身下的衣摆。
我再度亲吻阿莲的嘴唇,吸吮着香舌来度过高潮后起伏的波浪。
直到彼此的呼吸渐渐平复,才转身躺在她身边。
阳物早就从阴道中滑脱,借着转身的动作,在阿莲的大腿上划出一条潮湿的径迹。
“我只是个普通人,知道趋利避害保全性命。你还要我懂什么?”怒火随着阴茎一起软倒,我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良久才开口说话。
“我曾有个姐姐。战争中失去了父母。”阿莲片刻后开口,声音不再那么锋利,如同风暴之后的空气,淡的像是叹息。
“我们一群孤儿,到处流窜。有时路过的会给我们饭吃,大多数时候忍饥挨饿。他们说,到了北方就好了,北方没有叛乱,那里有人会管我们这样的孩子,不愁饭吃。”
“后来有人说要带我们去北方,有一些人家在战争中失去了孩子,会收养我们这些人。大家都很开心。”
“我姐姐比我大四岁,走到半路发现不对劲,那些人不是要带我们去北方。他们是来采生折割的。”
“她想劝大家逃跑,但没有人信。那些孩子满心欢喜,只盼着能天天吃上饱饭,最后离开的只有我们两个。”
“不知是哪个孩子透漏了我们的去向,我们没跑出二里地就被抓住。姐姐和我不一样,她那时个子已经很高,如果没有脸上的灰,其实很漂亮。”
“他们围着我姐姐奸淫的时候,没人管我。姐姐被压在下面,一声不响。她始终看着我,要我快跑。多年以后我才知道,女子落红是很痛的。”
“你……”喉咙干涩地要命,吐出来的动静简直不像我自己的声音。
“我后来到了北方,那里很安全,也确实有很多人没了孩子。后来宋家的将军临危受命,平定叛乱,战事过后,‘南境无乞儿’的说法依然流传。”
“你是来报仇的?”
“姐姐的仇,我十六岁的时候就报过了。我来此,是不想再有孩子受害。”阿莲转过身子,眼睛里罩着一层暗淡的光,“他们本来可以长成各式各样的人,不该莫名其妙死掉,不该……变成我这样。”
“对不起。”我从未感觉说话如此艰难,什么东西哽在咽喉,发硬发痛。
“周段,我不怪你。你救我性命,我给你身子,很公平。如果真到了危急关头,我一定会死在你前面。不要让我袖手旁观。我只求你这个——我,求你。”最后几个字那么冷峻,仿佛吐字的不是舌头而是钢铁。
“我本以为你不会求人的。”沉默半晌,我只说得出这个。
窗外,雨不知什么时候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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