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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要到了关键处,孤爪咽了下唾沫,心里有了不可思议的预感。
青井柊打了个响指,提醒他们集中注意力:“我要翻开我之前预言牌。”
她翻开,是方块K。
青井柊将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离桌子稍远的距离坦荡地表示她不会做什么小动作:“再确认一下,牌是打乱了的吧,刚才也是你自己叫停的吧,牌上翻开的数字是随即的吧,因此这张牌是你自己选的。”
“现在请翻开你选择的牌。”她摊手示意。
孤爪研磨的呼吸急促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张还未翻开的牌,怎么可能?
他的手指颤了颤,小心翼翼地捏住牌的一角,没注意黑尾早就过来了,正在他的后面挨的很近地看。
青井柊微笑着鼓励他,孤爪深吸一口气,终于揭开了,两个小孩顿时发出惊呼:“怎么做到的?!”
那是红桃K,字母和另一张一样!
“我可以看看牌吗?”黑尾铁朗小心地问。
“可以。”
他就把所有的牌都翻开,数了一下张数,再看图案,发现这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副牌,他不解地皱眉。
“其实,这里面的原理很简单,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想出来呢。”
孤爪研
磨指出:“你说了魔术。”
“慢慢想去吧。”青井柊成功摆脱了他们,跑回隔壁的房子里睡觉去了。
他幽幽地说:“我总觉得她是故意打发我们的……”
“嗯?”黑尾铁朗思索的样子一下子变成了惶恐,“我们是不是惹她不高兴了?怎么办?”
“她只是想一个人待吧,”孤爪的斗志被激发出来了,“想打发我们,休想!”
他坐到桌子后面,刚才青井柊的位置,让黑尾扮演观众。
他试图复刻她的行为,不过洗不来牌只能摊在桌上手动弄乱再合起来。
接下来他一步步地按照她的步骤来,尝试了几次,黑尾也耐心地配合,两人还交换角色尝试。
忽然,看着手里的牌,孤爪研磨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他跑出去,黑尾茫然地跟在身后,两人按响月见家的大门,过了一会儿,青井柊才揉着眼睛打开了门。
她看了眼时间:“两个小时,还可以。”
不出所料,孤爪研磨忘了要说的话,看向客厅那边半天也没说话。
黑尾铁朗小声说:“孤爪说他想明白了。”
青井柊用手挡住孤爪研磨的视线,他还不死心地想躲开她的手掌看那边。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月见家,他以前完全不知道月见阿姨家里有——这么多的游戏!
“想出来了吗?说来听听。”
他艰难地把自己快粘在那些游戏卡带上的眼睛扯回来:“在你向我们展示打乱的牌序时,你记住了左边的首牌,比如数字3,然后你选预言牌的时候就会从右往左数第三张,假设第三张牌是6,你就继续往右看,找到另一张6,做预言牌。”
“之后你发牌,无论我何时喊停牌都没关系,只要你通过说话的时间让第三张牌发出去了再让我叫停,而后面你让我选哪叠牌也没有影响,因为答案已经是注定的了,这时你再亮出首牌3,让我翻3张,这时候一定是那张6。”
黑尾铁朗迷迷糊糊地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
“恭喜你答对啦,想要什么奖励呢,魔术……还是游戏?”青井柊似笑非笑。
孤爪研磨艰难地挣扎:“游……魔术,不要,我选占卜!我想看你给别人算。”
“你还真是执着啊,当然,”青井柊故意说,“不要啦~”
“为什么呀?”
“因为我不想给大人算啦。”
黑尾突然说:“那开学后要给同学们算吗?”
“或许可以。”
“诶……那还有几个星期就开学了。”孤爪皱眉,他看上去一点也不想上学,但是,如果她要上学才能继续占卜,那还是去学校吧。
黑尾铁朗选择抢占先机:“那个,我可以做你的助手吗?帮你布置桌子、拿工具,只要……你愿意让我围观就好。”
孤爪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可是女巫的助手都不是人,是黑猫和扫帚,你选哪个?”
青井柊饶有兴致地看他们两人的脸色变化,而这一次孤爪果断抢先:“我当猫!你去当扫帚!”
“我不想当扫把啦!”黑尾悄悄看了她一眼,然后闭眼说,“但、如果只有扫把的话,我也可以去做。”
“哈哈哈!”青井柊一下子破功,她狠狠揉了揉黑尾的鸡窝头,将本来就乱的发型揉的更乱,“你们也好好玩了。很好,现在你是我的扫帚,他是我的黑猫,等他不是黑猫了你就替补上。”
黑尾铁朗呆呆的任她的手作乱,身体在她的力道下歪斜:“不是黑猫是什么意思?”
她竖起食指放在唇前:“这是我看见的未来,等到那个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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