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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许熹没有回花雨村的小楼。
大概是觉得路程太远了,又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他带着司绮回了自己在市中心的房子。
好巧不巧,竟然也在复兴中路上,和司绮的前婆婆、杜母家的那个小洋楼只隔了半个街区而已。
但同样是租界时期洋房,许熹这栋却还要大上很多。
三层的欧式风格,门口有值班室和警卫二十四小时工作。
洋楼外面是花园和喷泉,就算在夜里也一眼看出打理的非常精致。
高高的黄色围墙内侧是一排巨大的法国梧桐,将墙外路上的车声和人声隔绝得干干净净,闹中取静,是老钱作风。
这房子里里外外都是人,很明显不是一套随便买来放着的房产。
就像看出了司绮眼里的疑问似的,许熹低声介绍,
“是我自小住的地方。”
司绮回了他一个浅笑,却在心里腹诽:
有钱人真的有病,这么好的房子不住,非要去住乡下的小破楼。
许熹的卧室在三楼,他并没有搭电梯,而是破天荒的走了楼梯。
离开了清浊包间里那极致的暧昧氛围,出来吹了吹风,之前差点决堤的失控已经灰飞烟灭。
司绮跟着他上了楼,亲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又恢复了一身高高在上的冷漠。但她却看出了一丝故作镇静,低头勾了勾嘴角。
进了卧室,她轻轻关上了房门。
转身便问,“许总,你家里隔音好不好呀?”
许熹正低头松着领带,闻言动作一顿,没有回答。
他脱了西装外套,动作熟练的扯下了领带,看了司绮一眼却没有开口,直接进了内卧。
司绮自然跟了进去,见他准备往浴室走,两步上前拉住了许熹的手,
“哥哥,一起洗?”
许熹眼神一颤,垂眼看她,“就这么急?”
司绮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男人故作镇静下的一丝慌乱,心里很清楚,这位高高在上的许总,估计经验比她还少。
于是她突然起了坏心,踮起脚,凑到许熹耳边,
嘴唇擦着耳廓,轻声说了一句,“都怪许总,刚才看人家的眼神实在太色了,人家都已经”
最后几个字声音特别轻,轻到只有嘴边的那只耳朵能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许熹的身体微微一震,倏地转身进了浴室门,
“那就一起。”他低声说。
主卧的浴室大而宽敞,全套瑞士进口的劳芬陶瓷卫浴,一眼看去,单是这一个浴室的卫浴用品就不下百万。
淋浴房一般不会做的太宽敞,许熹的成年男人,虽然身材并不算壮硕,纤瘦的线条下一层薄薄的肌肉,却也并不羸弱。
这样的他站在淋浴房里还算宽敞,但多了一个司绮,就有点挤了。
许熹站在那里无动于衷,大概并不习惯在洗澡这么私密的事情的时候被人看着,他连衬衣都还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
司绮娇娇柔柔的对他笑了笑,向前一步,主动伸手,帮他解开纽扣。
雪白的衬衣穿了一天,依然连一条褶皱都没有,却在结束工作的最后一秒,被女人胡乱的扒了下来,随意的扔到脚下。
深黑色的西裤是根据许熹的身材尺寸量身定制的,但意大利名师剪裁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女人毫不爱惜的扯开了扣子和链条。
用一只脚,轻轻地将里面的主人勾了出来,再把它无情的踢到一边。
司绮的手终于放在了许熹最后的防线上。
男人终于抬手,按住了腰间作乱的小手。
“这个不用,”
许熹苍白的脸上已经漫上了一些薄红,“我自己来。”
“那好呀那你自己来好了”
司绮软软的往后一靠,将搭落在胸前的长轻轻晃到身后,
“许总,换你帮我了”
许熹没有动,看着面前娇滴滴的美人,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怎么会陪着她这样胡闹。
见他不动,司绮干脆伸手打开了头顶的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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