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部分聚集在巡检司门口堵门的,除了这些守正不挠、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学士们,也不过就是些愤愤不平的贩夫走卒,这些人平日里开个铺子都得小心翼翼地看巡捕的脸色,长此以往养出的“奴性”并不是这么寥寥几句振奋人心的热鸡汤就能给灌走的,锦衣卫腰侧的刀还未出鞘,就已经将这些没骨气的吓跑了一半。
人群推搡之际,一位逆流而上的老先生不出意外地被数次绊了个踉跄,还是那名一开始喊得最大声的学士正好抬手扶了他一把,才没让人狼狈地扑倒在地。
“老先生你……”
那位翰林院庶吉士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那老先生很坚定地冲他摇了摇头。
“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被听到声音的可能,我不能走,”老先生用力攀附住对方的衣袖,口中喃喃道,“我不能走啊……”
“那边那个老不死的,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人群四下溃逃,这些个巡捕眼尖,本就只是想随手抓几个老东西回去交差,这下正好,给他们见着了个往枪口上撞的,其中一人顿时来了精神,一把拽过老先生的发髻,不顾对方的挣扎,像拎小鸡似的将人拎到了身前。
“你干什么?!”
旁边的学士们瞬间惊呼起来。
“别叫,吵死了。”巡捕们瞬间刀锋出鞘,用刀背凌空点了点这群学子们的胸膛,“不想死的就滚远点。”
其中一些胆子小的学士们瞬间噤了声。
“这才像话。”
巡捕们望着这群学生,顿时轻蔑地笑了起来。
他们有锦衣卫在身后撑腰,气焰嚣张得不行,以扯着老先生发髻的人为首,就这么拽着几个随手抓来的老东西们,一把推开了巡检司的大门,走了进去。
任由仅剩的几个义愤填膺的学士们在门外徒劳地捶胸顿足。
……却始终不敢踏入半步。
兜底
“我之前就想问你了,”锦桢叼着烟枪靠在窗台边,望向板正地坐在屋内的锦哲,“你这两天很忙,还躲着我,应该是有事在瞒着我吧。”
锦哲面色不变,手下缓慢却细致地折好了一个信封,这才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朝夕相处了二十年,你不会还真觉得有什么行为能逃得过我的法眼吧?”锦桢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一甩手中的烟枪,将其收回囊中,同时从袖袋中变戏法似的拿出了那张如今被大街小巷传阅过无数回的纸张,“你做的?”
“阁主的吩咐。”锦哲扫了一眼,如实答了。
“阁主让你这样做,目的之一,大概就是为了不让温言好过吧……”锦桢说着,没像往常那般直接凑到桌前,难得动手拉开了书桌对面的椅子坐下,“这下好了,但凡愿意稍微多想一下的人都会以为温言手中真的拿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才导致有人不惜花费这种代价都要在背后保下他,不让他死。”
若真是按照这番推论,温言此刻一定正在地牢里面受尽折磨——因为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对方如此严刑逼供他,想要知道的真正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他只不过是一枚被推出去的棋子。
……多么的深仇大恨,才会想出这种招数。
平心而论,锦桢其实并不觉得阁主是个有着如此变态癖好的人。
他们平日里摆出来的恭敬,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命正被对方捏在手中,为了活下去,得好好低头、按照吩咐办事罢了——这已经算得上是当今世道下非常“正常”的主仆关系了。
至少在这十年间,锦桢本人无论是多么的不着四六、放浪形骸,只要他按照对方的要求办好了事儿,不出差池,阁主就从来没有为难过他。
温言自不必说,作为一个常伴阁主左右的、沉默寡言的利刃,更是靠谱到从未出过任何差池……对此,阁主自然从来都只有好言相对的份儿,甚至,无论组织里碰着什么好事,哪怕是拐着弯儿,都向来落不下温言的那份。
这番做派一度让锦桢怀疑,阁主是不是连这“阁主”的位置都随时做好了准备要分给温言半个,再不济,温言的地位也一定比他们都要高个半截儿。
而被如此“如胶似漆”的关系捆绑在一起的两个人,锦桢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他们到底是如何……仿佛只是在一夜之间,就恩断义绝到这般地步的。
除非是踏破了底线……
阁主的底线……
锦桢放在桌面上的手瞬间紧握成拳。
锦哲在这种时候倒是敏锐了几分,轻轻拍了拍锦桢的手:“锦桢,无论你想问些什么,都先冷静一下……”
“阁主知道你和温言关系甚笃,这件事本该由你负责,他却没让你去做,已经表明是对你有所怀疑了。你向来聪明,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还闯入我的房间来问这些事情。”
锦哲嘴上说着,手指同时飞快地在对方掌心划拉了几下,眨了眨眼睛。
隔墙有耳。
锦桢一甩衣袖,掀起了几张白纸,正好遮挡住了锦哲手上的动作,嘴上紧跟着不依不饶道:“你什么意思,那难道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温言去死吗?”
“没办法,人各有命。”
锦哲眼角余光瞄向窗外,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飞快地闪了过去。
“……少放屁。”
锦桢翻了个白眼,反驳得倒是掷地有声。
随后他眼珠一转,又重新捞出了烟枪,身体前倾,趴伏在桌上狠狠抽了一口,这才好像卸下了股劲儿,调笑着问道:“怎么样,我演得好不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一刻,常梨终于明白,他恨她。他恨她主动做他解药,恨她阴差阳错害死了乔念语。常梨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悔意蔓延全身。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厉晏舟中药的这天...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沈修景向诗余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高口碑小说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是作者云深归浅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修景向诗余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
八世累修,数次遭劫。不忘初心,轮回再修。飞升紫府,非是易事。前程茫茫,飞升即灭。李宏手握不传秘法,苦历八世,勤修精炼。转眼已是最后一生,却仍不忘初衷,一心...
闺蜜为了讨好老公,把我灌醉章奔娜娜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清道夫的夫又一力作,每天的日子像被打翻的拼图,怎么拼都找不回原来的样子。早晨五点半,我总是第一个起床。厨房的灯管已经老化,发出微弱的白光,映得台面上的油渍更加明显。我赶紧泡了一杯奶粉,放在小鱼的小饭桌上,再给她准备早餐。等她吃完,我骑着电动车送她去幼儿园,然后立刻赶去附近的餐馆上班。老板是个精明又吝啬的人,从不肯多给一分工钱,但我没得选。午餐时间的高峰让我忙得脚不沾地,端盘子送菜擦桌子,一刻不停。每当觉得熬不下去时,我就默默告诉自己,小鱼还等着我给她买新衣服,还等着我为她交学费。下午五点回到家时,阳光已经被高楼挡得一丝不剩,屋子里只有昏黄的灯光。我匆匆洗了一把脸,换下沾满油渍的工作服,再去接小鱼。晚上,我陪她做功课讲故事,看着她的小脸慢慢沉入梦...
苏陌陌穿越成末世文中的终极小白型炮灰女配苏陌陌开始,苏陌陌说不就装小白嘛,这还不简单然后,苏陌陌说装小白怎么这么难,我还是回老本行吧再后来,苏陌陌说嗷嗷嗷其实女王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