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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芷涵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虽然没放葱,却依然有一股淡淡的鲜香。
这边叶芷涵刚吃了小半碗,那边的杨洛已经三下五除二,不到一分钟就把整碗面连汤吃得干干净净,连筷子上沾着的汤汁都没放过。
他抬眼看向叶芷涵,见她依旧小口慢嚼,那斯文秀气的样子,跟自己这风卷残云的吃相形成鲜明对比。
杨洛忍不住摇了摇头,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吃个面条而已,用得着这么慢吗?再磨蹭下去,面都糊了。”
叶芷涵抬眼瞪了他一下,却没停下筷子,只是吃得稍微快了些。
灯光下,她微微垂着的眼睫轻轻颤动,嘴角沾了点汤汁也没察觉,倒比平时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柔和。
等叶芷涵放下碗筷,杨洛起身收拾好碗筷准备往厨房走,脚步忽然一顿,今天路过建设路时看到的景象猛地撞进脑海。
他又把碗筷往桌上一放,重新坐了下来,眉头微蹙着问道:“市政的大小工程,是不是都得经过你签字?”
“是。”叶芷涵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
“建设路上个月才刚铺好的沥青,这两天怎么又‘铛铛铛’地开挖了?”杨洛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新崭崭的路,挖得坑坑洼洼的,看着都糟心。”
“牵头的部门不一样。”叶芷涵解释道,“上个月是街道翻新项目,归住建局管。这个月是排水管道改造,属于水务局牵头。”
“要致富先修路,这话没错,但你们这么天天挖、月月修,谁扛得住?”杨洛的声音拔高了些,“老百姓开车绕路、走路蹚泥,就为了这些各管一段的工程?”
“杨洛,你什么意思?”叶芷涵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显然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
“我能有什么意思?”杨洛也来了劲,往前倾了倾身子,“难道就没有个统筹规划吗?为什么不能一次性把该埋的管、该铺的线都弄好,非要各干各的,反复折腾?”
“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工作。”叶芷涵猛地提高了音量,“这里面的流程和难处,不是你站在路边看两眼就能明白的。”
“什么叫教你做事?”杨洛也毫不退让地怼了回去,语气强硬地说道:“我是老百姓,我有监督的权力。叶芷涵,今天我还就跟你杠上了。好好一条路,年年挖、月月铺,合着一条路能养活好几个工程队。你自己说说,这到底是在搞建设,还是在瞎折腾?”
两人难得安生共处了两天,此刻像是点燃了引线的炮仗,你一言我一语地呛了起来,空气里瞬间弥漫开火药味。
“杨洛,你简直不可理喻。”叶芷涵气得脸颊泛红,胸口微微起伏。
“我不可理喻?”杨洛冷笑一声,说道:“这路底下是发现金矿了,还是藏着古墓?一挖一填,哪样不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你们这是不把钱当钱。”
“住嘴!”叶芷涵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偏不住嘴。”杨洛梗着脖子,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好路天天挖,烂路不管它。今天铺水管,明天埋电缆,因为单位不一家,所以天天挖。挖了填,填了挖,你一挖,我一挖,大家都有钱花。马路开膛又破肚,今天挖完明天补,官家有钱来回折腾,百姓出门尽吃土。老百姓都在编顺口溜了,叶芷涵,你身为市里的领导,就不该好好反省反省吗?”
说完,杨洛“噌”地站起身,转身就大步走进了房间,桌上没洗的碗筷也不管不顾了。
其实,杨洛哪里是真要和她争出个长短。方才话赶话时,他眼角的余光早瞥见叶芷涵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的肩膀,几乎要溢出眼的怒火…
杨洛太清楚了,这是她即将爆发的征兆。再呆下去,保准是场更大的风暴,他可没傻到往枪口上撞,转身回房不过是见好就收,先避避这锋芒。
叶芷涵却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目光定定地锁在杨洛紧闭的房门上,像是要在那扇门板上烧出个洞来。
杨洛那些话,她一句没漏全听进了心里。她何尝不知道统筹规划上有疏漏,那些反复开挖的路面、群众的抱怨,她夜里对着报表时不是没焦头烂额过。
所以方才被质问时,她没再过多辩解,只因为心里清楚,杨洛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可偏偏,说这些话的是杨洛,是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他不懂审批流程里的掣肘,不明白各部门协调的难处,就凭着几句街谈巷议、一时看到的景象,就把她的工作和考量全盘否定。
委屈像潮水似的漫上来,堵得叶芷涵胸口发闷。她咬着下唇,工作上的压力她能扛,旁人的非议她能忍,可被同屋檐下的人这样直白地指责,还带着几分轻慢,那点不服气和委屈就像扎在心里的刺,又酸又疼。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走着,敲得叶芷涵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她在餐桌旁坐了将近一个小时,桌上的碗筷还保持着方才争执后的模样。看着那几只空碗,叶芷涵终于动了,伸手端了起来。
走进厨房把碗洗干净,她关掉厨房和客厅里的灯,默默回了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的房间里,杨洛也有些懊恼。方才话赶话,语气冲了些,说不定真伤到了叶芷涵。
“瞧我这张臭嘴,只顾自己爽了,不考虑人家的感受。”
市政府的工作,哪能有想的那么简单。各部门的牵扯、流程上的关卡,她一个人要扛多少事,自己其实未必全清楚。
“哎,看来要低头认错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杨洛像往常一样去晨练。路过菜市场时,他特意绕进去,买了把新鲜的小葱和一兜土鸡蛋,才慢悠悠地往家走。
等叶芷涵起床走出卧室,客厅里已经飘着淡淡的面香。杨洛把刚煮好的面条端上桌,翠绿的葱花撒在乳白的汤面上,碗中间卧着个圆润的荷包蛋,热气腾腾的,看着格外暖心。
见她出来,杨洛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自然:“那啥……对不起啊,我昨晚说话冲了点,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他指了指桌上的面条,“刚煮好的,趁热吃吧。我先上班去了。”
大概是怕叶芷涵还在气头上,说完这话,他不等回应,就像脚底抹了油似的,转身抓起外套快步出了门,连门都带得轻轻响了一声。
叶芷涵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桌上冒着热气的面条,昨晚憋了一夜的火气,不知怎么就消了大半。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碗沿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空气中那股熟悉的面香,让她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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