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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雪青又哭了:“我讨厌你……”
这句话颤颤的,邢钧却立刻停下来了。他如同被烫到般地,伸手去摸时雪青的脸。时雪青却把脸甩开,又哭着说:“怎么停了,再来点……呜呜……”
时雪青好像真的进入状态了。一晚上让邢钧头皮发麻。他甚至有那么几刻怀疑,时雪青是妖精变的吧。
还是特别缺水,又容易失水的那种。
工作学习了一周,好不容易迎来一个星期六。两个人却把星期六的白天睡了过去。
时雪青醒来时眼皮很沉,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
还好,邢钧正抱着他,可靠的肌肉怀抱里温度暖洋洋的。时雪青听见心跳声,知道邢钧应该比他还早醒着,一时间有种极度放松的慵懒感。
虽然有点饿了,但不用自己去做饭拿外卖的感觉真好。邢钧肯定会帮他去拿的。
他只要在这里躺着就够了。
邢钧又低头吻了下来,不带情欲色彩,却让时雪青想到了小时候邻居家养的大狼狗。大狼狗对其他人很凶,对时雪青却很好,总是喜欢毛茸茸地过来拱他、舔他。
一个个吻熨在皮肤上。时雪青温暖又舒服,把自己又往邢钧的怀里埋了埋。
嘴里却说:“我讨厌你。”
邢钧看着他的动作,低沉地笑了:“有多讨厌?”
时雪青眼皮都不抬,却也不换词:“我讨厌你,讨厌你。”
嘴上这样说着,却也没躲开邢钧的亲亲抱抱。
哎。
时雪青窝在他的怀里,于是每一句“我讨厌你”,都变得很安全。时雪青也并不讨厌他,不然怎么继续往他的怀里钻。
被弄软了的金丝雀说讨厌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邢钧抚摸着时雪青的发尾。午后阳光温暖,他一时间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金主和金丝雀之间,说讨厌、说远离、说不喜欢,好像也不是什么危险的话。
和从前的那些与情感有关的体验和经历不一样。它们并不危险。
而是让人温暖的……安全。
他忽然很想对时雪青说点什么,在满足了欲望之后。譬如说,时雪青大可以放心,他是独立自主的富豪,他没什么青梅竹马的女性朋友,也不会有什么推卸不开的、来自长辈的联姻介绍。世界上也绝对没有谁会给他暗中介绍一个男朋友或女朋友的道理。
他也不想养第二个人。这样相拥着的温暖,有两个人就够了。他对时雪青是很急色,但也不是对每个人都如此。
可最终,他又想,说这些干什么呢。邢钧一直觉得,行为比话语更重要。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邢钧也听过父亲在婚礼上对后妈的承诺。两个人对付他时也算得上齐心协力。
可等他收拾家产账目时,才发现这十几年来,他父亲在外面找了不少小三小四小五呢。
时雪青正埋在邢钧怀里享受温呼呼的睡意呢,耳畔却听见邢钧说:“……昨晚,怎么想起来装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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