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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在渐浓的暮色中穿行,度比来时更快,却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黑森林在夜晚将变得更加危险,不仅是出没的妖兽,还有可能潜伏在暗处的黑山部猎手。每个战士都紧握着武器,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两侧幽暗的林地,陈月梅更是如同一头矫健的雌豹,始终走在队伍最前沿,身影在斑驳的树影间时隐时现。
张志文跟在运输队中,呼吸已经调匀,胸口的烦闷感在行走间渐渐散去,但虎口的伤口和肌肉的酸痛依旧提醒着他白日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搏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双手,又望向被战士小心抬着的、装有水蜥兽血晶的兽皮袋,心中对这片秘境的残酷与生存法则有了更深切的体悟。力量,在这里是唯一的硬通货,而智慧与勇气,则是将力量转化为生存机会的催化剂。
回到青岩部时,天已完全黑透,只有栅栏上插着的火把和中央空地的篝火提供着光亮。看到狩猎队带着猎物和血晶安全返回,留守的族人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尤其是看到几乎无人重伤时。
陈月梅直接去往族长所在的石屋汇报,石猛则指挥着众人处理后续事宜——血晶上交族库,水蜥兽有用的部分如皮革、利爪、毒腺等被分割处理,剩下的肉食则交由负责伙食的族人,这将是未来几天部落重要的食物补充。
当张志文将分到的一小块水蜥兽肉和几块根茎饼带回临时分配给他的、靠近工匠区的一处简陋窝棚时,一个瘦小的身影悄悄跟了过来。是白天那个送饭的、脸上带疤的少年阿木。
阿木躲在窝棚外的阴影里,探头探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张志文早就现了他,将食物放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转身看向外面:“进来吧,外面冷。”
阿木吓了一跳,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张志文还在渗血的虎口上,又飞快地瞟了一眼他放在旁边的食物,咽了口唾沫。
“有……有事吗?”张志文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他看出来,这个少年对他这个“外来者”抱有极大的好奇心。
“你……你真的捅伤了那只大水蜥?”阿木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亮,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我都听说了!石猛大叔都夸你了!你只有炼气期,怎么敢的啊?那家伙的皮,我爹说石矛都不容易扎穿!”
少年的崇拜直白而热烈。张志文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曾经对力量充满渴望的某个自己。他笑了笑,扯到嘴角的伤处,微微吸了口冷气,才道:“没什么敢不敢,当时它扑过来,要么躲开找机会反击,要么被它拍死。我只是选了前者,运气好,找准了它鳞甲软的地方。”
“那也很厉害了!”阿木凑近了些,“我们训练的时候,教习长老说,面对比自己强的敌人,不能慌,要找准弱点……你真的做到了!月梅阿姐以前说过,外面来的人都很狡猾,但也不乏真正的勇士……我觉得你有点像!”
陈月梅会这么说?张志文心中微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拿起那块烤好的水蜥兽肉,撕下一小半,递给阿木:“吃吗?今天刚猎的。”
阿木眼睛一亮,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狠狠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道谢:“唔……谢谢!真香!这比平时吃的疣猪肉有嚼劲多了!”他吃得津津有味,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开始的拘谨。
“你爹也是狩猎队的?”张志文自己也咬了一口肉,肉质粗糙,带着腥气,但蕴含着一丝微弱的能量,对恢复体力颇有好处。
阿木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些,低声道:“我爹……上次跟黑山部冲突的时候,没了。娘也在前年冬天的兽潮里……”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那微微颤抖的嘴角和紧握肉块的手指,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张志文沉默。在这片残酷的囚笼里,死亡是如此稀松平常,连孩子都已习惯。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地又撕下一块肉递过去。
阿木接过,用力咬了一口,仿佛要将悲伤也一起嚼碎咽下。他很快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韧性,问道:“张大哥,外面……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很多厉害的人?不用每天担心妖兽和其他部落?”
外面?张志文脑海中闪过流萤城的阴暗小巷,玄丹宗的勾心斗角,底层挣扎的冰冷与绝望,还有那看似广阔却同样弱肉强食的修仙界。他摇了摇头,缓缓道:“外面……也有外面的难处。资源或许更多,但争夺也更激烈。人心,有时候比妖兽更难测。”
阿木似懂非懂,但他从张志文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种沉重的意味,便不再追问,转而好奇地问起张志文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张志文简单说了误入玄奥殿,穿过石桥进入秘境的过程,略去了天道心法和自身的具体来历。阿木听得津津有味,对外面世界的“玄奥殿”、“阵法”充满了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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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大哥,你会一直留在我们青岩部吗?”阿木忽然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张志文没有立刻回答。留下?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目标是寻找天道心法第十篇,时间一到,无论是否找到,他都必须离开,否则可能面临未知的惩罚。但这话不能对阿木说。
“我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他选择了一个模糊的回答,“至少,在有能力离开之前,这里是我的安身之处。”
阿木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又聊了几句训练中的趣事和部落里的一些规矩,直到远处传来呼唤他的声音,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临走前还小声说:“张大哥,你下次要是再去狩猎,能带上我吗?我……我可以帮你拿东西!”
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张志文轻轻叹了口气。这个部落,这些人,他们挣扎求生的坚韧,他们面对失去的沉默,他们偶尔流露的淳朴与热情,都在一点点影响着他。他最初只是将这里视为一个临时的落脚点和信息源,但现在,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开始滋生。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似乎恢复了某种规律。张志文每日清晨跟随石猛在工匠区劳作,加固栅栏,修补武器,处理兽皮。他的踏实肯干和学习能力进一步赢得了石猛和工匠们的认可,一些简单的技巧也学得很快。下午,他有时会被安排跟随运输队进行短距离的采集任务,辨识一些可食用的植物和基础药材,在这个过程中,他对黑森林外围的环境和资源分布有了更具体的了解。
陈月梅依旧忙碌,带领狩猎队早出晚归,但每次归来,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在张志文身上停留片刻。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充满审视,偶尔会简单询问他适应的情况,或是让他帮忙处理一些狩猎队带回来的、需要精细处理的材料(比如剥离完整的毒腺或处理特定妖兽的筋腱),这些工作往往需要耐心和稳定的手法,张志文总能完成得很好。
两人的交流依旧不多,却似乎有了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一次,张志文在处理一批新猎杀的“刺脊狼”皮毛时,现其中一张皮子上残留着一种奇特的焦痕,不像是普通武器或火焰造成,倒像是一种极其凝聚的雷火之力。他想起之前遭遇黑山部偷袭时那支“黑牙箭”上的气息,隐隐有些相似,但更加暴烈。
他将这个现告诉了恰好路过的陈月梅。陈月梅仔细查看了那张皮毛,脸色微沉,低声道:“是‘黑山雷火符’的痕迹……黑山部最近看来收获不错,连这种消耗性的符箓都舍得用了。”她看了张志文一眼,“观察很细。以后留意类似痕迹,及时告诉我。”
这只是日常中的一个小插曲,却让张志文感觉到,陈月梅正在逐渐将他纳入部落的防御和情报体系之中,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信任。
平静的日子在第五天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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